第1425章 历史性的见面 (第1/2页)
「这些人全他妈疯了!」,洛博斯站在窗口前看着马路上那些聚集的示威民众,脸上的表情难看的能夹死停在上面的蚊子!
总统府外全都是一些示威游行的民众,他们高举着「拒绝投降」以及「拒绝卖国」之类的标语站在那里,大声的高唱着捷德共和国的国歌,一首流传了很多年的部落战歌。
歌曲使用当地语言发音,虽然也有通用语版本,不过本地人唱的时候还是习惯用土语来唱。
整个歌曲慷慨激昂,大概的意思是「真正的勇士从来不会因为受伤和牺牲就停下征服的脚步,无论我们的敌人是狮子还是高高在上的神,只要他们露出敌意,就是我们的敌人,必将被我们征服!」
大致就是这些意思,听起来有一种热血沸腾又有些苍凉的感觉,歌曲中一部分是描述牺牲的,用来牺牲来衬托出不畏惧的勇敢。
这些人大声的高唱着国歌,仿佛在这一刻,总统府内的洛博斯成为了那个真正的卖国贼!
但只有这里的人,少数人,他们知道,洛博斯总统和总统府内的人,不是卖国贼。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最大限度的想要保证主权的独立,而不是那些亲近联邦,想要和联邦混在一起的投降派。
可人们完全不听他们的解释,当然也没有办法解释。
外交部部长坐在一旁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这只能说,我们之前的表演」太成功了,以至於民众们根本意识不到我们是在表演。」
他们一直在扮演一个和稀泥的角色,并且会给人一种隐约的站在了联邦立场那边的感觉。
比如说他们大量的引入联邦的资本,让联邦的投资落地,在本地建厂,用先进的技术摧毁了很多本地落後的技术,很多中产阶级因此破产。
又比如说他们在很多政策上亲近联邦,有限度,但尽可能开放的打开市场,甚至在一些案件的处理上都会主动偏袒联邦人。
他们就是这样表现的,包括这一次的冲突,事情爆发之後他们总是在安抚民众情绪,让他们克制,同时又派遣使团去联邦解释,想要避免冲突加剧。
如果说他们不是投降派,那麽谁才是?
洛博斯狠狠的锤了一下窗台,「还有那个里卡多是怎麽回事?」
「谁允许他发那样的文章,还有那个该死的报社,他们为什麽没有经过我们的允许就刊登了这样会引发舆论海啸的报导?」
「这些该死的卖国贼们,真应该把他们都吊死!」
房间里的人只能无奈的看着他,或者考虑着接下来的对策,对於解决此时他们面对的问题却没有一丁点的头绪。
一点都没有。
里卡多的文章没有直接写总统府的这些人,但是那些隐喻,那些隐射,每个人都知道他在说总统府里藏着捷德共和国最大的叛徒!
被煽动起来的民意已经沸腾,想要熄灭除非使用武力镇压,而这就是最大的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真的使用武装力量来镇压这些示威游行,那麽就等於他们承认了那些被强行扣上的帽子是真的。
这很难!
民众不愿意听任何的解释,总统府已经发过声了,解释了一下,可没有人相信。
他们始终都认为这一切都是总统府的谎言,是他们的欺骗。
面对这样的情况,还能说什麽?
捷德共和国有一个「总警察局」,这个总警察局受捷德总统,也就是洛博斯直接控制。
这就是集权国家最显着的特徵暴力机构一般都是直接掌握在统治阶层手中,而不是间接的,这就导致了捷德共和国的总统府拥有者极高的能量。
「里卡多现在在什麽地方?」,洛博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他的椅子很霸气。
如果他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时,让它保持着空着,那麽从正面看上去是一个巨大的犀牛的模样。
这把椅子用了一只年纪很大的犀牛,和一些小犀牛共同制作,当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椅子靠背上端会向後倾斜,犀牛头会成为靠背的一部分。
同时两侧的扶手上,也有两个很大的犀牛角,双手放在扶手上时握住犀牛角时,会产生一种「一切都在控制之中」的奇妙感觉。
不过这一刻,这些感觉并没有存在,反而让他很烦躁。
警察局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联邦此时的温度还是很舒服的,但是捷德的气温已经高了起来。
他将有些潮湿感的手帕塞回了口袋里,「暂时没有发现他,昨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安排了人去找他,但是不管是他的家里,还是他的办公室,或者他亲戚朋友那边,都没有看见他。」
「也没有人说见到过他,他就像是突然之间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我们还在寻找他,只要他还在国内,就肯定能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洛博斯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非常的凶狠,虽然他什麽都没有说,但是警察局局长能感受到那刀子一样的眼神後面,是对自己工作的不满。
他连忙保证道,「一周之内,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洛博斯向後靠在椅背上,他叹了一口气,「这是要找到他的问题吗?」
「不,我们要做的是搞清楚到底有哪些人在背後推动这件事的发展,我不相信一夜之间,整个社会就能变成这样,一定有人在疯狂的推动这些事情的爆发。」
「他们让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同时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敌人已经渗透到了我们周围,甚至是我们之间,在这间办公室中。」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停留了片刻,有些人显得很坦荡,也有一些人看起来很紧张。
他知道不能因为这些人紧张就判断他们投靠了联邦人,没有确切的证据,他无法那麽做。
同时他也在痛恨联邦人带来的那套所谓的民主自由,以前就算有人愿意到总统府来游行示威,人数也是很少的,可能只有十来个人,或者二三十人,这就已经算非常多了。
但现在,外面全是人。
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问题,煽动民粹主义要做的就是适当的放宽松社会环境,让这些民粹主义能发酵,但是他忽略了发酵的不只是民粹主义,还有那些对他们来说有害的外来思想,也在发酵。
现在他们要面对的就是这些恶果,一把双刃剑。
「先想办法控制一下外面的情况,那些人太多了,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整个国家都是反对我们的人,这点必须控制住。」
「另外全国的警察必须每天都到岗待命,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麽简单就结束,如果这是联邦人的诡计的话。」
「我们的军队也要做好随时出动的准备,如果一旦这些被煽动起来的人开始走极端,我们就要立刻阻止他们,而不是等他们造成了破坏之後再阻止他们。」
此时一名官员轻声问道,「如果这样做会不会不太————民主?」
「民主?」,洛博斯的音调一下子就高了不少,「你和我说民主?」
「你他妈翻一翻联邦的宪章和法律,那一条里面写了民主」这个词?」
「你把它找出来,我他妈让你当总统!」
洛博斯很生气,民主这个东西乍一听好像是那麽一回事,可仔细的去研究一下,所谓的民主不就是自由散漫混乱主义吗?
每个人都强调自己的观点和立场,没有统一的凝聚力,整个社会都会变成一滩散沙。
想要让沙子团结成一个球,首先就要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这个大手就是统治阶级。
没有这双手,沙子永远都无法聚在一起。
联邦人自己不搞民主这一套东西,反而在亚蓝地区大肆推动民主自由,这些人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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