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师父,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第2/2页)
燕北左看右看,不见楚婠的人,便问了一句,“今日怎的就国师大人一人,不见楚婠?”
滕宴烁冷眼,“如此深夜,你来寻她?”
燕北收回目光,这才笑道,“自然不是,只是之前日日瞧着国师大人像是看着眼珠一般,不让楚婠离开寸步,今日这瞧不见人,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滕宴烁本不打算答他此言,却不知想起什么来,扯扯衣襟道,“她累了,已睡下了。”
同为男子,燕北又不是个傻子,自然听得明白滕宴烁话里的意思,面色渐渐阴沉。
只是滕宴烁又不曾直言,他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沉着脸,说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楚瑜自从回去之后,一直心神不宁,像是中邪了。”
滕宴烁冷眼,“此语是说,我国师府里有什么邪祟?”
“自然不是。”燕北打个哈哈,看向滕宴烁,“只是想问问,方不方便请国师大人去给她驱个邪。又觉得,此等小事,不宜劳烦国师大人。所以,不如请楚婠去给楚瑜驱邪。”
滕宴烁垂眸看向燕北,询问道,“所以,今日来,是为了让我的弟子为楚瑜驱除邪祟?”
燕北颔首道,“正是。”
滕宴烁了然,应下道,“自然可以,明日一早,我便让他前往。”
这么好说话?
燕北不信,可人家既然已经应允,他也不好追问,就只能道,“明日一早,我派人来请。”
“不必。”
滕宴烁一字一句道,“国师府自会亲自将人送过去。”
等送走燕北,滕宴烁回到房间,就瞧见楚婠百无聊赖地在揪着他房内桌布上的流苏。
精致的流苏被楚婠揪得不堪入目,现在稀稀疏疏,只剩下几条还健在了。
听见脚步声,楚婠放弃流苏,猛地一下回头,对滕宴烁露出一个笑容道,“师父,你回来了!”
滕宴烁神情微妙地看着那些流苏。
楚婠自知心虚地轻咳一声,好奇问道,“燕北是来做什么的?”
滕宴烁冷眼,“你很在意?”
“那当然。”
话一出口,楚婠就觉察到几分冷意,光速改口道,“那什么,就是要知道燕北是什么样的狼子野心,才好对症下药,制敌于千里之外不是?”
滕宴烁冷哼一声。
即便如此,滕宴烁却也还是将今日燕北来的目的和意图,都与楚婠说了一通。
楚婠闻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滕宴烁,“师父,您就这么将我卖了?真让我明日去燕王子府,给楚瑜驱邪?”
这场鸿门宴,滕宴烁就这么放任她自己去?
滕宴烁瞧她一眼,并未多言,只是道,“今日你就宿在隔壁,明日一早,自会有人去叫你,回吧。”
见此,楚婠也有些恼,没想到滕宴烁说的“万事小心”,居然指的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小心。
她没来由地有些怄气,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关门时,还用了极大的力道。
不想,滕宴烁见此却并不恼火,唇边甚至还有浅浅一道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