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为代芙蓉请命 (第2/2页)
她问我除了殷向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代芙蓉。
我叹气,摇头,说:“但凡有的话,我也不至于先找殷向北了,他们殷家跟我爷爷有仇,刚才搞不好真可能把命丢掉,当然我也是差不多到枪抵着脑袋才想起来我们两家有仇的事。”
小海说:“也许别的什么人有其它办法也不一定,我们不能光指望殷向北,看他的样子,未必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当回事。”
我说:“我也知道,但其它方面的希望更渺茫,代芙蓉的父亲、爷爷、几个叔叔伯伯穷尽全部精力直到病发死亡都没能找到解救的办法,我们能上哪去找?”
她没话可说了,脸色极阴沉,眼神里有种恨透人间的疯狂力量,像地狱里幽暗的鬼火。
这几天事情太多,原本想留小海在身边以便应付各种可能的情况,或者查什么事情的时候也能多个人手,但因为老爷子的状况不稳定,想想还是把她送到白亚丰家去,让她好好照顾老爷子。
可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里,怕那个几次三番闯我们家空门的乔兰香突然再次造访然后对我不利。
我叫她少操这种没用的心,以我的能耐别说对付一个乔兰香,就算十个也肯定不在话下,何况她应该只是想找苏墨森问什么事,就像我找殷向北说几句话那么简单,并没有要伤害谁的意思。
小海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我不要掉以轻心。她说照之前老懒的说法,乔兰香不仅看上去可怕,身手也很了得,而且看似无害的人未必真的无害。
她说最后这句话时,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下车走了。我想起刚才在跟殷向北的保镖交手时,小海的姿势和神态很吓人,也就是说,当时稍有差池,她就可能痛下杀心。
她就是她自己说的那种“看似无害未必真的无害”的人。
事实证明小海的顾虑实在有点多余,因为乔兰香压根没出现。送小海去亚丰家以后,我就回了自己家,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看看二楼阳台的门,确定那张希望她能光明正大来访,大家坐下聊聊的纸条还贴在那里。然后晚上回家时再检查一遍,好几天过去,半点反应都没,我反而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也是事件中的要紧人物,她手里一定掌握着某些信息,她要是死了,挺可惜的。
况且不管从哪方面感觉,我都觉得她不是坏人。
我希望她好好的。
老懒倒是从天津回来好几天了,给我带了几大盒麻花,告诉我说在夏东屹画作这条线索上有发现,但还不够全,所以正想办法找当初把他所有画卖掉的亲戚周长寿,说等找到他以后再把详细情况讲给我听。我抱着麻花很无所谓地笑着说行,我只要有吃的就行,别的随便。他朝我笑笑,突然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然后飞快地走了。我被他这突然的亲昵举止弄得发愣,猛想起那天在公安局的茶水间里,胡海莲说的话。
这天丁平打电话约我见个面,我就把车停在钟楼底下,然后到老懒喜欢的那间店里买了杯红茶,站在路边慢慢喝着等丁平,脑子里回响着那天老懒带我来这里买咖啡时说的话,他说他喜欢的那个网络写手住在更南方一个漂亮温暖的小城里,过着简单平静十分美好的生活,经常会到那座城市的钟楼下面去买咖啡。想着想着我跟自己说行,挺好,等把所有这些事情了结,等我找到我的生身父母还有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我就带着他们去那座城市,过老懒所描述的那种梦幻般的平静生活。
丁平到了,把车停在对面,按了两下喇叭,没下车。
我走过去钻进副驾驶里朝他笑笑,说:“本来想请你吃个饭的,看你的样子,大概没时间吧。”
他没什么表情地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递给我:“里面是之前你要的陈家坞村民档案,从八零年到一零年的基本都在了,大部分有照片。”
我很高兴,接过跟他道谢,也让他替我向常坤转达谢意。
丁平点头,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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