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昏迷 (第1/2页)
明婳问完,便有些许的懊恼。方才女耶罗的劲儿太过狠辣,令自己竟生出些从前不敢流露的心思。
望着李珩微垂着的眼眸, 盯了半晌都未有回应。攀着他袖口的手缓缓抬起,夜风呼啸间忍不住地轻颤。
就在她的柔荑快要附上他的眉眼之时,手腕猛地被钳制住,灼热的刺痛自手腕传至四肢百骸,令她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只是尽管全身都在瑟缩,可那眼神仍旧久久不肯离开,就这么痴痴地望着他。
“李玄成,你生得真好看...比从前还要俊朗三分...”
既然已经神志不清,那便就这样 下去好了。
李珩最是受不了明婳那这种近似于妖媚的眼神,竭力忍住不去看她,可他们此时靠得太近,余光处尽是这女人勾人心魄的表情。
本是想悄悄将她送去颍州庄子上,可一想到方才她口中的什么劳什子正元表哥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情意与不舍。他挣扎了一路,现下又见到这女人是这种神色,万一被旁人看到...
脑中一直紧绷的弦骤然崩裂,先前所有的预想与打算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强烈的占有欲望在脑中叫嚣着,送她走也可以,但绝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思忖间,左手仍死死制住那支不安分的柔荑,右手缰绳轻轻向后一拉,脚下轻夹马腹,原本向前飞驰的骏马登时掉转方向,往树林深处走去。
明婳只觉天旋地转,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震得身形竭晃,几乎快要吐出来。
她本就对地形颇为敏感,前世为李椋传递过这么多次布防图纸,她早就对大绥内外的道路布防烂熟于心,虽然此时有些神志不清,可她隐隐约约的能感受到方才李珩是想送她去颍州的,可如今却是...
“我要回颍州,殿下送我回去好不好?”
明婳抿着唇,因为干涩而有些沙哑的嗓音萦绕在李珩耳畔。
最近事情实在太多,明洵被人盯上,难保那些人不会那燕家开刀,今日之事便是个例子。
还有李椋,今日自己就这么走了,还是跟着李珩离开。难保李椋情急之下会对燕家做些什么。
李珩闻言并不言语,只是铁青着面孔周身全是不加掩饰的寒意。
这女人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方才不还直呼他姓名,怎么如今急了便一口一个殿下,当真是乖顺。
明婳见他根本不打算搭理自己,微微垂下眸子,只是那羽睫扑闪间有几滴晶莹自眼中滑落,恰巧滴在李珩紧攥着的手上。
李珩像是被烫了一般,鬼使神差地想腾出只手查看眼前人的情形,手伸到一半却蓦地止住,眼底的怜惜神色也逐渐恢复一贯的清明。
好险,又被这女人惯用的伎俩蛊惑,可偏偏自己竟还有些心甘情愿,明明前世输得那么惨,她却一死了之。
还想置身事外吗?不可能,他定会撕开她一贯的伪装,好好看看究竟里头装的是些什么。
明婳此时根本不清楚这人心中所想,只觉脑中嗡鸣之声又加重了几分,疼得她几乎快要昏厥。
女耶罗,当真不是寻常毒药。
方才她只是吸进去一点点,一个时辰过去了,这毒性不仅没有褪去的意思反而愈发令人难以忍受。
再加上她身子原本就弱,在这毒药的刺激下,愈发喘不上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再猛地收紧,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她周身的温度不断降低,拼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可额上却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
“冷...好冷...”
终是撑不住毒性的折磨,明婳缓缓阖上眸子,只是双手仍死死攀着面前人是手臂。
在黑暗之中,她似乎听到些什么,似乎是有人在唤她。
“明婳,别睡!”
李珩明婳昏厥,架马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一只手护住明婳的腰肢,面色凝重得可怕。
他从前也见过不少吸食女耶罗的人,那些人虽然形销骨立不成人形,可远远没有明婳这副模样。更何况,她今日不过只吸进去一点点。
明婳,你的身子究竟差到了何种地步?
皇宫 御书房
此时夜幕黑沉,浓重的雾气笼罩在整座皇宫之上,让以往巍峨繁华的宫殿,显得有些寂静可怕。
庞喜立在御书房门外,望着下首立着的一众内侍宫女,颇为嫌弃的挥了挥手。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伺候不好陛下,你们又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那些内侍宫女噤若寒蝉地垂着眸子,可耳朵却时刻警醒这屋内的动静。御书房里头安静的像是没人一般,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陛下已经将自己关在里头整整一日未曾出来,这是陛下极怒的表现。
眼下连一向得力的庞公公都束手无策,只怕他们这回也是凶多吉少。
御书房的桌案上堆积的奏折一封未动,原本应该坐在案前的崇安帝此时却负手立在一幅画前,兀自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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