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撕破脸 (第1/2页)
韦文兴疼的呲牙咧嘴,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瞪着燕正芸恼怒道:“你个贱人!竟敢打我?
尤氏此时也被燕正芸的举动吓到,登时气的涨红了脸,这小贱人打的不是韦文兴,而是整个韦家的脸面。
“好啊!你们燕家果真是个顶个的厉害啊!大伙都来瞧瞧,这做媳妇的公然对丈夫动手,真是好教养!难怪那明家丫头至今没有下落!我看啊!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个做姐姐的都如此,那小贱人恐怕现下早就失了清白!”
尤氏见眼下无法拿捏这燕家姐弟,只把脏水往明婳身上泼,只要燕家名声毁了,他们能捞到的好处便更多。
想到这,忙递了个眼神给身边的嬷嬷,那嬷嬷会意,连忙哀戚道:“我们夫人顾念着你们燕家的名声,若是明家姑娘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怕是你们燕家也只能落得一纸休书的下场。”
那嬷嬷话落,韦家带来的下人们登时像拉开了话闸子,纷纷议论起明婳失踪之事,那言语十分不堪入耳,燕家姐弟听着直气的胸肺俱裂。
燕正芸着实安耐不住,虽说明婳一再让她忍耐,逼着韦家猖狂,可眼下韦家竟把脏水泼到明婳身上,便正色道:‘婳姐儿昨日受了惊吓,眼下正在房中休息。更何况她如何究竟还是我们燕家的私事,怕是还轮不到婆母在这任由下人们置喙吧!婆母口口声声说我们燕家不会教人,可您如今又是哪里的规矩!简直是血口喷人!”
韦文兴此刻缓过神来,自己虽不喜这个妻子,可她嫁给自己两年,向来都是寡言少语,如今这般疾言厉色,定是心虚。
思及此,韦文兴擦了把嘴角的血迹,狞笑道:“既如此,那便派人将那位明姑娘请出来,我们也算不上外人,合该见上一见!”
尤氏闻言也忙附和道:“是啊,我这个做长辈的想见见近来闻名京都的婳姐儿,你们燕家还要拦着不成?”
燕正芸见他们还是如此咄咄逼人,面上露出有些慌乱的神色,像是被人逼得没了对策一般,握着帕子的手攥的死紧。
燕正元自出事后便没再见过明婳,只知道澄王要带她回京问话,其中凶险他自是晓得的,定是不能同旁人提起半句。
此时院中安静片刻,韦文兴见燕家姐弟面上一派凝重,冷笑一声,道:“怎么,明家姑娘就这般金贵见不得人,还是说她根本不在府里?既如此,我还是劝你们...”
韦文兴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燕家姐弟身后顿时惊得双目圆睁。只见自远方回廊深处款步走来一道纤细身影,她一袭素色罗裙,腰间只松松系了根银丝镶玉宫绦,三千青丝被挽成分髾髻,发间斜斜插了根玉钗。待她缓缓走进,那双含着雾气的桃花眸才堪堪出现在众人面前。
明婳眸子微眯,将众人震惊又惶恐的表情看在眼泪,不自觉的勾唇一笑,道:“怎么,看诸位的神色像是不希望瞧见我似的?”
不光韦家人,饶是燕家姐弟看见明婳这般出现在院中,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婳朝着燕家姐弟点了点头,像是在安慰一般,燕家姐弟会意,稍稍敛了震惊的神色,瞧着韦家人青白交加的面色,只觉好笑。
明婳望着双颊有些红肿的韦文兴,又瞧了眼趾高气昂的尤氏,心中了然。
这韦家来的意料之中,却比她想的还要快些,果真是群喂不熟的狼!
因为昨夜的事情事关二位皇子和皇家颜面,知道内幕的人都心照不宣的隐瞒下来。
韦家贪财心切,又对这事儿一知半解,便以为是燕家有把柄可以威胁利用,便光明正大的前来敲诈。
明婳熟知他们韦家一贯的嘴脸,也便将计就计派人跟韦家透露自己被掳的消息,且在天亮之前赶回了庄子。
一路上顺带还从云喜口中知晓了韦家在贺州的银库被毁,这些年从燕家搜刮来的银钱一夜之间消失了个彻底。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李珩的手笔。
尤氏见这小贱人完好无损的前来,心中又气又急,眼下最后拿来威胁燕家的把柄没了,她还如何逼燕家拿钱?
明婳看穿尤氏的心思,倒也不点破,反而面带笑意的道:“明婳不过昨夜受了些惊吓,竟让诸位如此惦记,真是失礼。如今韦夫人和姐夫也见了人,可安心了?”
韦文兴此时气怒交加,明婳这明摆着是在逐客,若自己真这么灰溜溜的走了,那韦家的名声怕是真的要丢尽了!
思及此,韦文兴朝着尤氏悄悄使了个眼色,尤氏会意,朝着燕家姐弟正色道:“我们今日来也不为别的,只是文兴如今快要入仕,膝下竟无一儿半女,若你们燕家识趣些,我们便不同你们计较,不然我们韦家只得一纸休书休妻另娶,也好过断子绝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