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寒邪单于 (第1/2页)
蔡琰被来人带到了一个茅庐里,这里靠山环水,四处是翠竹沙沙,倒是一个养生的好地方。这茅庐用着绡绢做幔帐,柔软细腻的绡绢拂过衣衫,当真是精致又奢华。这入门当时一个云锦织缎的屏风,看木头似乎是黄花梨。这两侧都是枣红色的上好桌椅,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如意,两旁的小茶几上摆放着香炉,炉内冉冉飘着香气,像是最近兴起的龙涎香。
这个茅庐的人看来是个非富即贵的人,想想,能在左贤王眼前掳走自己,还是不下马的将自己拐跑。如此不需要翻身下马的人,在这匈奴到底还有几人?呼厨泉自己倒是见过了,只怕不是他,还有谁可以颐指气使的唤着刘豹为冒顿?这人是何人?
就在发呆间,掳走自己的人换了一身衣衫缓缓走来。
方才没有细看,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倒是有几分江南男人的味道。端的是一个云清风月,看的是一个眉目如画,这若是画上的人,描一分嫌多划一分嫌少,当真是个精致的男子。
“迪眉拐,你倒是有趣,竟然不怕我?”男子笑起,用着匈奴语言说着。
蔡琰假装自己没有听懂这个番邦异族男子的话,看向他,一副疑惑的模样。
男子皱起眉,打量着蔡琰,换上雅语说道“中原汉族人?”
蔡琰找了个地方坐下,带着几分慵懒说道“嗯,陈留蔡家的女儿,话说你这里可有茶水?我在中原喝习惯了,离开了就不舒服。”
蔡琰这般说话,男子到未见的动怒,反而应了蔡琰的要求,给了她一壶好茶,看着她自斟自饮。
“你不问问我是谁?”男子一脸好奇。
“匈奴人。”蔡琰停下喝茶,看向男子,算是回答,却也不是答案。
“这里是南匈奴,自然是匈奴人,我是说你不好奇我的身份?”男子颇为感兴趣的问道。
“我对南匈奴的历史不甚了解,就算你报了姓名,我也只会皱皱眉,只以为是一个代号。故而你告诉我也没用,我知道了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样的。不过……”蔡琰顿了顿。
“不过什么?”男子一脸好奇。
“你跟刘豹应该是并驾齐驱的身份。”蔡琰算是回答了男子的说法。
“你倒是观察细微。”男子算是找到了一点平衡“既然猜到我的身份如何,你不怕吗?”
“怕什么?”这次该蔡琰好奇了。
“我掳你来,不怕我对你有什么作为?”男子状似要对蔡琰不利的表情。
“你将我带来这里,看看四周,貌似杳无人烟,问问香气貌似有饭香。怕是你打算将我金屋藏娇,并不打算取我性命,既然是这般,我为何担心?”蔡琰耸了耸肩“倒是我在你的马上做了许久,有些乏了,想要小憩一会。”
男子对着婢女点了点头,看着蔡琰淡然若素的离开,嘴角含着笑,心中却是有些波动。这个刘豹的迪眉拐当真是有趣,这般淡定,女儿中倒是罕见的,不知道是不是个千军万马在眼前也面不改色的主儿。
就在男子发呆中,刘豹已然下了马,匆匆而来,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她呢?”
男子笑起“哪个她?”
刘豹皱起眉头“自然是你掳走的女人,我的女人。”
刘豹咬字咬得很重,对于男子突然抢走蔡琰很是不满。
“你生气了?”男子似乎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自从于夫罗单于死后,你都维持着笑面,我还以为你今生只会笑了呢,竟然还会生气?那女子竟然这般找你喜欢吗?”
“将她唤来,如今天色晚了,我该带她回左贤王府了。”刘豹没有回答男子的话,反而是直接下命令。
“我要是不还呢?”男子还是一副作死的模样。
“寒邪,你若是不还,休怪我对你无情!”刘豹冷冰冰的说道。
“你我兄弟,竟然会为了女人翻脸?”寒邪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在咱们匈奴,女人是私有财产,非主人同意,他人动不得,你莫忘了规矩。”刘豹瞪着寒邪。
寒邪本想着跟刘豹再说几个回合,可这般话一说,为了族人,寒邪也只能压下不快,闷声说道“那女人去睡了。”
刘豹皱起眉“莫非是马上待久了,困了?”
寒邪自嘲一笑“你倒是熟悉那个女人的习惯,不愧是你的迪眉拐。”
“你只知道离她远一些就好了。”刘豹坐了下来,看着一旁的茶水,端了起来,就着蔡琰喝过的地方喝了下去。
秀屿匆匆走了进来,跪在刘豹面前“主子,可要我去准备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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