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章 (第2/2页)
静谣不由分说的拔去他腰上的匕首,俯下身去,吸取伤口上的毒液。匕首上的毒是静谣抹上去的,也只有静谣能解。
当盛岩醒来时,发现静谣躺在他身边,他心中慌乱,要去推开她,却只觉得腰部隐隐作痛,全身使不出力气。
静谣被惊醒了,她散着一头乱发,拉开被子,查看盛岩的伤口:”别动,你的伤口很深。”
盛岩看到她涂抹着药的手又捂上了他的伤口,她拉好被子,又躺到他身边,对他说道:”杜桑内力深厚,能挡住这毒的煞气,而你和他不一样。在愈合阶段,你的伤口一刻也离不开解药。”
“你要这样一直躺在我身边么?”盛岩心中隐隐不安。
“当然了。静谣说话一向言出必行。”静谣毫无拘束的靠着他。
盛岩倒是觉得尴尬的很:”你可以将药水涂抹在我手心,我自己用手捂着伤口就好了。”
静谣抿了抿嘴,用说教的口气说道:”你不懂,这毒高深莫测,诡异的很,昨晚你就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叫冷,让我忙的一会儿给你喂凉水,一会儿给你暖身子,还要陪着你说胡话。这些事情,你一个人可是做不了的。”
盛岩惊讶的看着她,脸颊不由红了,冷汗直冒,尤其她说为他暖身子,难道就象现在这样躺在他身边搂着他么。
“静谣姑娘,呃……”盛岩支吾着,在想该怎样将她支开。
“你不舒服么?”静谣突然趴在他胸口:”你心怎么跳那么快,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我?”盛岩哑口无言,尴尬的五体投地,最后只得实话实说:”静谣姑娘,你我男女授受不清,你这样躺在我身边,让我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