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王家人的特点不是力气大,是一听“免费”两个字,眼睛就亮 (第1/2页)
王小小给小瑾针灸好,倒了盐糖温水给他:“慢慢喝,不急,把风纪扣解开。”
王小小把狼皮铺在炕头,她去把窗口打开一点,
她看着贺瑾身体暖和了、呼吸平稳一些。
她从包里拿出水果罐头和巧克力,打开叫小瑾吃。
王小小看着小瑾吃完罐头歇一会儿,她掰一小块巧克力递过去:“含着,别嚼。”
贺瑾含着巧克力,含含糊糊问一句:“姐,这是你从陈总那儿拿的吗?”
王小小面瘫着脸回一句“别说话,含着。”
经过一个小时的休整,贺瑾的精神恢复了过来。
王小小知道贺瑾的身体,之前小瑾的状态是轻度高反,脸白、乏力、气短,但神志清醒,还能自己走路说话。
王小小给贺瑾打了一盆水,叫他泡脚:“你泡脚,我去隔壁国营饭店,卖点饭菜。”
王小小一脸兴奋跑过去,国营饭店,手抓羊肉,烤羊排她来了。
等她到了饭店黑板今天的菜单全是素的,一道荤菜都没有。
饭店里根本没有人,空气中飘着酥油茶的味道,混着糌粑特有的焦香。
主厨是个五十来岁的藏族汉子,正站在后厨门口,腰间系着围裙,手里捻着一串念珠,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看见一个穿军装的半大孩子进门,他放下念珠,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解释了一句:“今天斋日,不做荤菜。只有素面、糌粑、酥油茶。”
王小小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她脑子里想的是羊肉,结果连个肉末都吃不上,她面瘫着脸,眼神里有一点委屈。
她朝主厨点了点头:“来两碗素面,三份糌粑,一壶酥油茶。”
主厨看了她一眼,这个小崽崽眼睛冒火,面瘫着脸但说话客气,没有因为没肉就甩脸色。
他转身回厨房,端出来的素面上撒了一层细碎的香菇末和几片青菜叶子,比平时多放了一勺油。碗边上还多搁了一小碟炒青稞——那是他自己下午吃的零嘴,没放在菜单上。
王小小双手合十道了谢:“师傅,我拿去隔壁国营招待所吃,可以吗?”
主厨摆了摆手,示意可以,回到后厨门口继续捻念珠。
贺瑾看着他姐端来的饭菜,再看看他姐:“隔壁没肉”
王小小点点头:“算是吧!今天是他们的斋日,不吃肉。算了,今日不吃肉。”
两人吃完,小瑾说他去还碗,王小小无语:“你给我坐在炕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月日山,你别再不舒服了。”
王小小还碗前,把碗筷洗干净,在碗里放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她回来就叫小瑾先睡,高原反应最严重的是晚上,王小小还是等着观察4个小时后,她才睡。
第二天七点多,窗外刚亮,湖面上一层薄雾,两个人收拾行李
王小小一边把炕桌归位,一边说:“小瑾,你把军棉服脱下来,把羊皮袄子给穿上,等到中午在换上军袄。”
贺瑾喔了一声,麻利换上羊皮袄子。
两人去国营饭店。
今天提供羊肉包子,一个人限购三个,羊杂汤,居然也提供青稞面窝窝头。
王小小买了六个羊肉包子和20个窝窝头,两碗羊杂汤,这里的羊杂汤可以续汤。
贺瑾吃了两个羊肉包子和羊杂汤。
王小小吃了四个羊肉包子五个窝窝头,两碗羊杂汤,肚子才饱。
两人坐上摩托车,王小小:“小瑾,你的大白兔奶糖呢?!我给了你两斤!”
贺瑾讨好笑了:“姐,我吃完啦,你看我牙齿还是好好的。”
王小小抓了一把大白兔买糖和一瓶水货罐头给小瑾:“吃糖,喝军用水壶的水。”
这一次,每隔一个小时,王小小就停车休息五分钟,让小瑾喝口水,吃巧克力,吃一片罐头肉。
中午饭,王小小就给贺瑾一个窝窝头,她自己也吃了不多,单吃窝窝头,不好吃。
这路他们走过,马上就到了日月山腰五伯坚守的营地的。
“小瑾,把羊皮袄子脱了,换上军袄。”
贺瑾换好衣服,王小小再出发,这次没有再听,一路到了营地。
门卫还是去年的门卫,认识他们俩,又看了一眼边斗里的贺瑾,笑着摆了摆手:“团长在家,进去吧。”
王小小把摩托开进营地,拐过两排营房,远远就看见五伯家的院门大敞着。
一股焦糊味顺着风飘过来,混着什么东西烧焦了又泼了水的味道,呛得贺瑾连打了两个喷嚏。
紧接着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比枪声闷,像是铁锅炸了。
王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把车刹停在院门口,抄起边斗里那根铁棍,三步并两步走到院墙边上,后背贴着墙,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厨房门口烟雾缭绕。
灶台上的铁锅已经冒了烟,锅盖被蒸汽顶得咔咔响,灶台边上火星子乱溅,地上那堆引火柴已经被燎着了,火苗正一下一下往灶台腿上舔。
王德军蹲在灶前,手里攥着一根捅火棍,正手忙脚乱地想把灶膛里的火弄小,捅了几下没捅对地方,火星子反而越溅越多。
他穿着那身旧军装,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横一道竖一道全是锅底灰,眉毛上还挂着一小截草屑,整个人蹲在那儿跟灶台较劲,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是在骂灶还是在骂自己。
王小小把铁棍放下来,靠在院墙上,面瘫着脸看着这一幕,她亲爹说过,五伯会。炸锅,她信了。
贺瑾从边斗里爬出来,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小声说:“五伯这是做饭还是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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