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 闲愁最苦 (第1/2页)
李建成和王珪等人,按照观音婢的主意将李元吉羞辱了一顿。
激起了李元吉的复仇之心。
他下定决心要跟着杨文干习武,誓报今日羞辱之仇。
李元吉愤恨而去,回内院去搬行李,要于当日就住到杨文干院中。
------
李元吉走后,尔朱升不禁赞叹,
「四郎君还真是一个练武的好材料。」
「别看他年龄不大,却有一股子力气。」
「再加上他那股倔劲,如果真能下苦功夫,将来必是一员猛将。」
韦挺也对杨文干寄予厚望,
「杨兄,四郎确是一块璞玉,你可要好好打磨。」
杨文干充满信心,当众向几人承诺,
「大郎君和各位放心,我定会尽力而为,把四郎培育成一位天下无敌的英雄。」
------
但是,杨文干还有些担心,
「只是以后还要靠各位帮忙,不时加以诱导。」
「以免他三日热度过去,息了心中的斗志,进而半途而废。」
乔公山笑着问杨文干,
「杨兄是不是说,我二人这坏人还要一直当下去?」
「以免四郎失去挑战的目标。」
杨文干有些抱歉地对尔朱升和乔公山道,
「我做好人,你们做恶人,实在是委屈了二位。」
------
尔朱升却有点为将来的事担忧,
「我只是怕四郎武艺练成之后,不会放过我二人。」
「要真是练成天下无敌,到时我两人会否性命不保?」
几人听了哈哈大笑。
韦挺宽慰尔朱升,「尔兄,无需多虑。」
「四郎如今年幼,心智尚未成熟,才会蛮干胡闹。」
「待其年龄渐长,武功大成,再跟着王先生多读些书,明白了做人的道理。」
「自会理解我们几人的一番苦心。」
李建成也劝尔朱升不用担心,
「再过几年,我会告诉他,我们此时合伙骗他之事。」
「让他知道这是我的主意,目的是让他苦练武功。」
尔朱升听了韦挺和李建成之言,这才心中释然。
------
昨日,观音婢和李建成说了管教李元吉的方法,
今日,一天都在关注着李元吉院里的消息。
到了晚上,观音婢闲来无事,一人在房中打棋谱。
奉书进来禀报,秋缡过来求见。
观音婢对奉书道:「你去让她进来。」
隔了一会儿,奉书领着秋缡进了正房。
------
秋缡进屋向观音婢施礼。
观音婢含笑点头,让奉书搬张胡床让她坐下。
秋缡却未立即坐下,而是盈盈拜倒,感谢观音婢相救之恩。
观音婢忙让奉书将秋缡扶起,让她坐下说话。
秋缡坐下,面上已无昨日的戚容,轻语柔柔,举手投足之间显得沉静而庄重。
刚从困境中解脱出来的她,如今虽是如释重负,似乎还未完全摆脱昔日噩梦的阴影。
秋缡望着观音婢,轻声细语禀道:
「刚才,四郎君已从院里搬到客舍,是奴婢为他收拾的行囊。」
------
观音婢已从覃兰那里,知道李元吉从内院搬出去的消息。
她怜惜地看着秋缡,温声安慰于她,
「四郎君愿搬出去住就好,说不定从此就改了脾性,不再会难为你们几人。」
秋缡似乎还有些担忧,
「也不知他能好上几日,就怕他几日后转回,反而会变本加厉。」
观音婢笑了笑,让秋缡放宽心,
「我已和大郎君说好,这几年要找人教他武功。」
「等他再回内院的时候,估计已经到了该成婚的年龄。」
------
秋缡听观音婢所说,惊喜地问,
「长孙娘子所说可是当真?」
观音婢见她似乎不信,语气肯定地说,
「四郎君搬出之事,再无反复。」
「你回去告诉院里之人,从此之后尽管放心。」
「但四郎君不在,你可要将她几人管好。」
「且不要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自己却生出事来。」
秋缡又站起身,向观音婢施了一礼,
「秋缡代院中奴婢,谢长孙娘子救命之恩。」
「奴婢们多活一日,便是托娘子庇佑。」
「从此之后,你便是奴婢的主人。」
「如有需要,即是让奴婢即刻去死,秋缡也再所不辞。」
------
观音婢面含微笑,示意秋缡坐下,
「秋缡无需客气,我如今暂时代管内院。」
「保内院安宁,是我分内之事。」
「以后四郎君不在,你们院中有事,可找覃兰、奉书。」
「特别重要的事,也可直接向我禀报。」
秋缡重新坐下,身子只占了半个胡床。
双手交叠于腿上,眼睛满含感激望着观音婢,恭恭敬敬听她吩咐。
她表示会照观音婢嘱咐去做,
「奴婢自小在府中长大,知道何事可做,何事不可做,也会交代院中之人谨守规矩。」
「遇到做不了主的,会请示覃兰、奉书和长孙娘子。」
------
观音婢虽说只有十二三岁,但说话做事却有当家主母的气度。
她接下来点拨秋缡,
「虽说四郎君已搬到西院客舍,但并不是说与你们院里就没有了关系。」
「饮食起居虽不用你们再管,但准备换洗的衣物、被褥还需你们操心。」
「你不要与四郎君的书僮断了联系,要经常问一下,有哪些事情需要你们去做。」
秋缡点头,「奴婢谨遵长孙娘子吩咐。」
观音婢怕她不明白,为什么交代她这样做。
就耐心地向秋缡解释其中的原因。
「我只所以让你这样,怕时间长了,你们几人成了无主的奴婢。」
「与四郎君的主仆之情淡薄了,你们将来会难以在府中立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