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情敌相见 (第2/2页)
莹儿望向了康嬷嬷,思绪蹁跹漫长,最后汇成了一句:“嬷嬷是真心待我好,我心里明白。”
两人闲话一阵后,莹儿便遣退了屋内其余的丫鬟们,轻声与康嬷嬷说:“过两日我想去普济寺为绒儿上柱香,顺便也在佛祖跟前祈求一番,但愿我与孩儿将来的日子能顺遂一些。”
康嬷嬷本就是处事干练的嬷嬷,陪着莹儿去普济寺上香并不是什么大事,且她把莹儿这些时日的伤心看在眼中,早先便想着要带她去庄子外散散心。
“也好,姑娘也闷在屋子里许久了,正该去外头透透气才是。”
凑巧的是,刘氏也因连日里操劳家事而犯起了旧疾,太医为她诊治一番后便劝她思绪开阔几分,适当地放开手里的“家事权柄”。
正逢刘氏对王若霜这个贤惠的儿媳十分满意,她干脆便把长房的一切事务都交到了王若霜的手里,并派了身边的嬷嬷前去云霄院辅佐教导她。
王若霜不负众望,不仅把云霄院管理的井井有条,还把公中的账目算的清清楚楚,解了刘氏后患之忧。
薛锦楼不爱搭理王若霜,甚至于不把她这个正妻当一回事,王若霜只能屈居于刘氏的庇护之下,抓住婆母这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彰显自己的孝顺,她还领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去普济寺给刘氏诵经祈福,甚至于还熬了两个大夜为刘氏抄写祈福的经书。
刘氏闻歌弦知雅意,便让婆子们悄悄放出了王若霜孝顺婆母的风声来,一时间薛国公府内外都在称颂着王若霜的美名。
至此,王若霜待刘氏便愈发精心,嘘寒问暖、请安问礼,一日到晚里有大半的时候都在云和院内伺候。
此番也怀着郑重之心赶去了普济寺为刘氏祈福。
二房的下人们私底下都笑她谄媚无依,又是不得薛锦楼的欢心,小门小户的庶女能得几时好?若是长久以往地受薛锦楼冷落下去,只怕还不如个有头脸的婆子体面呢。
王若霜却不管这些流言蜚语,她只最好自己妻子的本分,全心全意地讨刘氏的欢心。
她身旁立着的心腹嬷嬷或是心疼她,或是在侧出谋划策,七言八句里总是离不开庄子上的莹儿。
可笑的是王若霜连莹儿的面都没见过,却要对一个如此卑贱的婢女如此关注,颇有些杯弓蛇影的荒诞之感。
“果然,她必然是怀了身孕才会挪居到庄子上。母亲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儿上,也不肯下狠手整治她,倒要让我这个正妻白白受这么多委屈。”王若霜坐在轿辇之中,手边攥着的锦帕皱成了一团,足以彰显她此刻的恼怒。
桃红在一旁小声地劝慰几句,左不过是说:“夫人消消气,马上就到普济寺了,还是给太太诵经祈福要紧。至于那莹儿,将来总有法子整治她。”
王若霜姣美的面容上隐现几分怒容,因她分得清轻重缓急,便道:“这是自然,我还不至于蠢笨到在佛门圣地失态。”
话音甫落,马车却陡然停了下来,巨大的缓冲之力惊得王若霜的头险些撞在了车厢之上,幸而身边的婆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这下连桃红都止不住心中的怒火,撩开车帘质问驾马的车夫道:“你是昏头了不成?怎么驾的车?”
那车夫显眼也被这等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唬了一跳,当即便白着脸对桃红说:“桃红姑娘,不是小人故意要停车,是婉仪公主的轿辇堵住了我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