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最后的庇佑 (第2/2页)
“厉害,这份力量。”查尔斯喘着粗气,反手将直剑向地上刺去,刚刚蛇龙瞬间移动出去正好留出了空间,他现在这一剑正好刺在了蛇龙的断臂上,紧接着一丛火焰从剑身上冒出,将那条手臂烧了个干净。
“一级司教,您不会认为,我们制作的义肢会比原装的手臂差吧?”蛇龙快速往自己身上施放了一个治疗的法术,伤口也在缓慢地愈合,“基式枢研究的就是这个,出来的人谁不会给自己准备几条备用的肢体?”
“你是这么理解的吗?”查尔斯冷笑了一声,“那很好……”
他很难撤退了,蛇龙手里的枪是追杀的利器,而查尔斯身上并没有什么遮掩行踪的手段,基式枢的战术向来光明正大,可惜他没料到三个一级司教都拿不下蛇龙这个叛徒。
“你没办法自如控制那些机械臂的,法术‘注灵驭械’的效果,如今在我身上。”蛇龙让风暴之手举起了枪,“永别了,一级司教!”
枪响,瞬移,看到连罗莎琳都做不到的瞬间移动攻击,查尔斯作出了最后的抵抗,可被掠夺和打碎手提箱后,他的战斗力也就剩下一半不到,这是远远赶不上蛇龙那集合了三个人增益效果加持下的力量的。
三分钟后,如雷明顿一样,蛇龙的长棍击穿了查尔斯的心脏。
罗丝梅拉达看了蛇龙一眼,这一场打下来,蛇龙身上也不是一点事都没有的。
雷明顿摧毁了他那把最适合用来进行战斗的巨剑,导致他不得不使用长棍和手提箱结合作战,临时还想找一把相同的武器几乎不可能。
被罗莎琳击穿的伤口虽然几乎愈合,却还是留下了明显的红斑,它们甚至还在发亮,那是警示枢神术留下的标记,作为非警示枢成员的蛇龙,几乎没有任何手段将其去除。
最后,查尔斯不光是烧毁了蛇龙那条手臂,还拖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作为一个基式枢的修士,三分钟的存活时间足够他传递出足够多的战斗信息了。
“这些……你都解决不了?”她没有什么关心的语气,只是直接发问。
“嗯,我的能力虽然厉害,却不包含对自己的治疗以及某些诅咒的除去,我也没看到查尔斯作出明显的传递消息的动作,这并非是一个持续法术,我找不到拦截的时间点。”
作为最熟悉罗丝梅拉达的人,蛇龙自然知道,自己在罗丝梅拉达眼里的价值降低了不少,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毕竟他自己也是会这么判断的。
“罗丝梅拉达,我们还得去拦截那两个……”
“不,蛇龙,我们直接去分钟教堂。”
罗丝梅拉达从查尔斯身上捡起一片义肢的碎片,仔细看了看。
“不需要六个人了?”
“需要,不过……我改主意了。我原本准备按照顺序来的,但从目前来看的话,我或许要将顺序倒转一下。”
“不依靠至虔颂歌来驱动奇迹方舟,而是反过来吗?”蛇龙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为什么要这么做?”
“光辉、天空、大地、太阳、生命、人类。顺序已经被更改了,那么顺序也就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我不觉得我的研究会上来就准确无误,那么在允许的范围内,我会进行相应的调整。”
罗丝梅拉达只是解释,那就说明这项调整不会出现更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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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巴沃特利抓住了一团影子。
警示枢的人还是太擅长逃跑了,伯尔第的逃跑速度非常快,甚至可以说刚开打他就直接跑路了。巴沃特利尝试过抓住他,不过一个逃跑专精的家伙加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点霉运,让他到底没有抓到本体,只抓到一个眼睛造成的幻象。
“跑得很早……不对。”巴沃特利扭头看向远处,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样避战,可他能够看到一些时间上的变动。
那因为丹希最后的挣扎而消散的神明影响,此刻却再次开始了聚集。巴沃特利现在无法将视线轻易投出世界之外,也无法判定那个神明是不是原本的神明去而复归,可这绝对不是个好信号。
巴沃特利急忙开始翻检各个时间线上的变化,这个神明的气息于他而言太过陌生了,他甚至无法判断其来源。又是哪个不知名的星降临到了这里?还是说,因为旧神的离去,紫罗兰城必然会诞生一个新的神明?
还没有诞生。
在过去、现在、未来都没有真正出现,只是气息已经出现了,这是征兆,是某个事件的发生造成了神明的到来!
变数?还是……游客?
巴沃特利知道自己使用钟表匠的能力也是有限的,除非他直接使用最终手段彻底化身为钟表匠。可这没必要,他现在找不到根本原因,那就去保证最表面的东西不出差错。
与此同时,伯尔第也从紧张的逃跑中缓了过来。为了躲开巴沃特利的追杀,他几乎是把自己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甚至包括跟写魂师说完那句话后当场跑路,试图让写魂师也来阻挡一下巴沃特利。
当然,那家伙也不是个能被随便坑的主,至少伯尔第确定自己的分身跑出去的时候,写魂师早就没人影了。
“哈,哈,我可真是够倒霉的。那家伙应该是游客里最强的了吧,也不知道跟那个蛇龙比哪个更厉害一点?哼,反正我不参与这种。”
“你不参与什么?”
话音未落,伯尔第就看到前方的道路上转出了一队人来。这些人都是一身教会的装束,而为首的人手中捧着一本硬壳书,面色严肃,正是秘视枢的圣徒,游客波洛。
“嘿……你不是碰巧到这里的吧?”
“因为巴沃特利失去联络,所以我带队支援,恰好在这里碰到了你,你觉得算不算碰巧?”波洛眯起了眼睛。
很好,也就是说,还是他倒霉选了条正好有援军经过的路了?
伯尔第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