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云破晓 第一百九十章 解决 (第2/2页)
它在权衡究竟是现在全身而退,还是要尝试将对方吞入腹中。
毕竟对方体内磅礴的气血使得它垂涎三尺。
隋朝放下手来,似乎是看穿了它的心思,冷声说道:“不用考虑了,你走不了。”
很明显荒兽能够听清他的言语,那双硕大的瞳孔中满是愤怒,随即就不顾一切地朝隋朝扑杀了过来。
那周身散发的恐怖气势要是换做常人早就被吓得肝胆俱裂了。
可是隋朝是隋朝,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大战以后,他早就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了。
山河境的荒兽他都敢宰,更何况眼前这头荒兽不过是还未化形的清白境。
所以当看着犹如猛虎下山般朝自己扑杀过来的荒兽,隋朝的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反而是给人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就在那头荒兽的巨大爪子将要拍在他的头顶上时,隋朝只是脚步轻挪,就极为巧妙地将其避开。
此时隋朝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可是比之先前在山溪旁时,多出的是十足的从容淡定。
伴随着巨大爪子拍落在地,瞬间一股气浪就裹挟着沙尘向四周席卷开来。
只是这一切对于隋朝来说熟视无睹,他根本不惧怕这种程度的飞沙迷了眼睛,反而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抱住这头荒兽的前爪,继而低喝一声,手臂之上的肌肉瞬间犹如虬龙般乍起,然后在荒兽的惊恐之中,将其甩飞了出去。
只见那头荒兽庞大的身躯将所经之路上的山树尽数撞断,接着在茂盛的山林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条五六丈之长的“真空带”以后,最后砸落在了那条山溪之中,激荡起数丈之高的溪水。
隋朝缓缓朝山溪走去,每走近一步,就预示着这头荒兽距离鬼门关就又近了一分。
落水的荒兽从山溪中腾空跃出,虽然刚才的那一下它没有受太重的伤,可是对于它而言,侮辱性却极大。
随着它喉间传来一声低吼,体内的灵力顿时犹如决堤的江渎之水奔涌而出。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将方圆数里之地笼罩开来。
只是这股压迫感对于隋朝来说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他依旧犹如闲庭漫步般来到了距离荒兽只有两丈之远的地方,最后停住了脚步。
“我知道你能够听明白我的话。”隋朝淡淡说道:“听说这里从未出现过荒兽,既然如此,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荒兽虽然能够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惜它尚未化形,所以也没办法口吐人言,更何况即便它能开口,大概率也不会向隋朝吐露。
见到对方始终没有开口,反而那汹涌澎湃的杀机已经将自己牢牢锁定,隋朝这才明白自己原来一直是在对牛弹琴。
“算了。”隋朝杀意凛然地说道:“若是你背后真有人,将你杀了那人自然会主动出来。”
就在这一刻,隋朝体内那磅礴的气机瞬间倾泻而出。
在亲身感受到那股恐怖气机之后,只有清白境的荒兽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在它眼中,那股近乎实质的气机竟然在其身后,化作一头半丈之高的古兽麒麟。
虽然只有半丈高,可这也足以使得清白境的荒兽感受到了自血脉深处传来的恐惧感,根本生不出半点战意来的它只觉得四肢打颤,身躯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只是隋朝根本不可能就这样放它离开,不提以后它可能会危害山下神游台的村民,单是刚才它蹂躏自己那件事,一般不怎么会有“隔夜仇”的隋朝就不答应。
只见隋朝身躯一震,体内顿时传来“噼里啪啦”仿佛炒铜豆的清脆声响。
等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以后,他神色一振,眸中流露出来的是浓浓的杀机。
随即他大步向前奔掠而去,在他身后那头由凌厉气机所凝聚而成的古兽麒麟与之同行。
心生胆怯的荒兽见状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慌,掉头就往山林深处跑去。
此时的它只恨自己为什么只有四条腿。
虽然它的速度快,可是有人的速度比它还要快。
只见那道瘦削身影仿佛脚踏流星,在虚空之中留下道道残影,在几个呼吸间就追上了对方。
最后在距离那头抱头鼠窜的荒兽只有一丈距离时右脚重重踏在地面上,随即身影腾空而起,体内气血疯狂朝右拳汇涌而去,最后在那拳锋之上,凝聚出一道足以摧城拔寨的罡气。
“轰!”
足以穿金裂石的一拳从天而降,重重地砸落在荒兽的脊骨之处。
逃窜的荒兽突然感觉在后脊处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接踵而来的是,是一股全身气力仿佛被抽空的虚弱感。
“扑通!”
这头荒兽庞大的身躯扑倒在地面上,激荡起了不小的烟尘。
仍然心有不甘的荒兽还有起身,可是它发现即便它的神识还保持着清醒,可是它的身子已经不听它使唤了。
那是因为隋朝刚才的那一拳已经将它的脊椎彻底轰断。
站在荒兽后背上,将其踩在脚下的隋朝一脚重重踏在它的身躯上,已经动弹不得任其宰割的荒兽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这一下是还给你的。”隋朝喃喃自语道。
接着他俯下身来,五指如钩,那恐怖的力道竟然直接撕裂了对方用来护体的灵力,也穿透了荒兽的青皮血肉,最后似乎是抓到了什么,隋朝微微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只见隋朝猛然用力,伴随着一声低喝,一条半丈之长的白色脊骨连带着血肉便被他硬生生扯拽了出来。
随着脊椎被抽离出来,那头荒兽在一声声低咽中生机迅速流失,最后硕大的脑袋“扑通”一声砸落在地上。
所以当闻声匆匆赶来的司空在空地处停下脚步以后,见到的是站在庞大荒兽身躯上的,手里紧握着一条白色脊骨,浑身都是鲜血的隋朝。
“隋朝?”司空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