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 (第2/2页)
谢雄用霸道的态度,蛮干的行动,捕获美人心,娶得美‘女’归。只是世事无常,人心莫测,造化‘弄’人,生活玩人。就像谢雄最初想不到,后来的结局一样,他迈出家‘门’那一刻,也料不到踏进家‘门’这一时,迎接他的是无言的羞辱。有关母亲的闲言,给他童年带来的心灵伤害,他更猜不到‘女’儿竟然会再遭受一次。他想不通,肖琳为何要步母亲后尘?他无法想像,在‘女’儿的心里,今后会留下怎样的伤痕?
过去,炎热的夏季,家里有了歇客,谢汉便让‘床’,他洗完澡,穿着汗衫短‘裤’,摇着葵扇过来睡客铺。一天,谢汉的蚊香烧完了,便找肖琳要了一盒。谢雄和肖琳亲热甜密过后,‘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感觉手脚发痒,被蚊虫盯醒了,抬头一看,发现蚊香也烧没了。他到谢汉房间来拿蚊香,看见谢汉睡在地上的凉席上,四仰八叉摊成个大字,裆下那一点,毫无羞耻地上顶,把‘裤’衩支成个账篷!
他回头说给肖琳听:大家总以为谢汉老实懦弱,没想到心熬人憋的,**却等不得,胡思‘乱’想也只有放空枪。
肖琳说:叫他快点结婚吧,莫搞出丢人的事来。脾气是骄躁了一些,又勤快晓事,又不嫖不赌,真那样就毁了!
谢雄说:你又不接客,哪样晓得他不嫖?
肖琳说:亲爱的,我在家,孩子不离左右,嫂哥住在隔壁,就算我想,也要有傻瓜肯吃这个亏呵!再说啦,到处是耳目,即使有这个心,也还没这个胆洌!
谢雄说:打死不承认,神仙难下手哦。老话讲,十个‘女’人九个肯,只怕男人嘴不稳。
肖琳说:亲爱的,你单身在外,寂寞长夜,孤枕难眠,我咋又晓得你没嫖?
谢雄说:情妹爱我不要钱,自脱衣衫自解裙,相好会意在心头,二人快活水也甜,我这不是正要嫖吗?
肖琳就拧他的嘴,他一把拉过她搂进怀里,抱着翻腾起来。
此时此刻,谢雄想起谢汉每夜在隔壁搭账篷,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但心里的疙瘩,却一下子膨胀起来,天上无风不起‘浪’,蚂蟥不咬岸上人呵,便把谢汉恨得牙痒痒。你都快四十岁了,弟兄几个都已经娶妻生子,这光棍会不会打成孤老,无人能藏否,但人不风流枉少年,谁也不能强令你一生不识‘女’人味哩。可古人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山羊不啃‘门’前树,黄鹰不打巢下食,草再嫩,汁再鲜,食再佳,你也得忍着熬着,把眼睛朝远方瞄准。瘟汉哟,你缺心眼呀,要堵塞别人的嘴巴,不会找个男孩陪睡呀?同样肖琳也是蠢货,怕黑暗怕蛇虫怕雷雨,不会喊个‘女’孩做伴呀?同样父母也是傻瓜,不会叫肖琳去老祖屋睡呀?不会让谢汉一个人睡新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