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2/2页)
“奴婢知道了。”丫鬟低声应下,转而去吩咐人了。
正如贾乔儿所料,画媚这等娇弱女子根本经不起这般的长途奔波,出发没几日,跟着去的两个侍卫便回来了,禀告说画媚不堪路途艰辛,已然病死了。
贾乔儿这才觉着舒心:“王府总算是清净了。”
其实当初皇帝赏下来的三个美人里,还剩一个淑慎住在清亲王府,只不过她为人小心谨慎,存在感太低,贾乔儿根本就没想起还有这一号人来。
画媚已死的消息不久便也传到了赵宅,赵明煦为了做给倚翠和众暗卫看,闭门不出,佯装伤心。
其实是同谢春等人在秘室里商议如何处理接管的丁府众多商铺,谢春从商几十载,自是经验丰富:“食肆和胭脂阁虽是丁家从前盈利最大的两家铺子,但主要也是依仗着二娘的东西,即便咱们接管,没有了二娘的口红和新吃食,怕也是不成的。”
更何况,原本的丁记食肆本就被宋记食肆挤占的快没了市场。
“倒是眼下的粮米首饰等铺子,好好经营,也能获益不少。”谢春继续道,“还有一家酒楼,虽然比不上飞鸿居的规模和名气,但小人想着同飞鸿据一样经营起来。”
赵明煦点头:“你看着办。”生意上的事情,谢春替他经营这么多年,赵明煦是十分信任的。
正说着话,阿策入内禀报:“公子,宋小娘子来了。”
另外两人听说琉璃来了,自觉起身告辞,赵明煦转而吩咐道:“去接她进来吧。”
另一边,琉璃难得又见着了倚翠,并且堂而皇之的拦着她不让进门:“公子可没心思见你,还是请回吧。”
琉璃恨不得绕着她走,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了,她以为倚翠已经不在男人身边伺候了:“你怎么又出现了?前阵子去哪了?”
琉璃一句话便戳到了倚翠的痛处,真真叫倚翠气结:“不要你管,反正公子不会见你的,你走吧。”
正坚持着,阿策从远处走来,朝倚翠一笑,复又对琉璃道:“二娘请进,公子正在里头等你呢。”
“好。”琉璃璀然一笑,得意的跟着阿策走了。
倚翠被刺的眼睛生疼,说什么伤心难过闭门不出,原来这个乡下丫头一来,公子便什么都忘了。
琉璃进了内室的时候,赵明煦也刚从秘室中出来,等阿策出去后,琉璃的小嘴便不自觉的撅起来了:“刚刚倚翠拦着我,她不是被你打发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赵明煦一听就笑了:“是我寻了个机会,特地将人按插在身边的。”
“啊?你为什么……”琉璃问题尚未说完,忽然福至心灵,猜测道:“莫非,她也是你兄长的人?”
“聪明。”赵明煦曲起拇指,刮了琉璃的鼻梁一下,动作亲昵。
琉璃稍微有点脸红,咕哝着问道:“他刚刚说你心情不好,是怎么了?”
“故意做给她看的。”男人道。
“哦~”琉璃恍然大悟。
又听男人问道:“你这么急着见我,所为何事?”
“谁着急了。”琉璃虽然别扭的不愿意承认,还是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来递过去。
男人接过,蹙眉:“这又是什么?”
看起来倒和上次的吊坠有些像,不过这次的坠子不再是“$”形状,而是换成了“£”形。
这又是琉璃的恶趣味了,原先是美元,现在换成了英镑的符号,用途嘛自然也是同上回的一样,取钱用的。
“我还没同你说呢,丁家原本的丁记食肆和胭脂阁被我买下了,日后凭这个坠子,可去两家铺子支取银钱。”
“给我的?”男人问。
“嗯。”琉璃十分自然的点头,“你上回不是说缺钱吗,如今我这两家铺子,不说日进斗金,也差不多……唔……”
话没说完,便被突然扑过来的赵明煦吻住了,男人的唇舌结结实实的堵住了琉璃后面的话。
一吻结束,赵明煦珍而重之的将吊坠收到怀里:“谢谢你,琉璃。”
琉璃两颊酡红,说不出话来,只得从喉咙里发出个“嗯”来,娇羞点头。
出去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再次被倚翠拦住了:“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不想听。”琉璃拒绝的干脆,阿策也学聪明了,拦着倚翠不叫她纠缠琉璃。
“宋琉璃,你真的不想听一听吗?怕是将来后悔。”倚翠冷冷道。
“不必了,你那些话还是留着说给你自己听吧。”琉璃走的干脆。倚翠却没那么容易放弃,然而她身在赵宅,平日里也没什么理由出去,琉璃每次来都刻意躲着她,更有阿策阻拦,倚翠根本就靠近不了琉璃的身边。
京中,大皇子和太子仍旧互相倾轧,正宣帝用出铁腕手段,才堪堪压了下去。
赵明煦一面训练私兵,一面筹划经营从丁家转手而来的商铺,年前这一段着实忙了一阵子。
琉璃倒是没什么可忙的,每日间胭脂阁、食肆的打转,魏紫和周掌柜都是经验老道的人,用到她这个东家的地方没多少。
眼看着一年又要过去,明年琉璃便要17了,珍珠真是心急的不行,说什么也要给琉璃说一户人家,弄得琉璃现在十分怕见到大姐姐。
腊月二十,赵明煦如期赶往上京,琉璃将人送走了之后,便先回了宋记食肆,越是年节前几日,食肆里越是忙碌,等到过年了,伙计们便能又半个月的休假。
琉璃前脚迈进了宋记食肆的门,后头便响起了一道生意:“一向觉着你不过是个乡下丫头,空有几分姿色,不想竟还略有点子东西。”
琉璃回身,竟是倚翠。
倚翠一直想找琉璃说话,奈何一直没有机会,眼下赵明煦去了上京,赵宅大多数下人也都被他放了年假归家,倚翠这才寻了个机会出了门,一路打听着,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
她是没想到宋琉璃还有一家食肆,不过这小小食肆,在倚翠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