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化险为夷 (第2/2页)
凤悟宽将陆璇所撰悉数看过,良久方才露出一脸惊喜的笑容:“陆大人果真是奇才啊!”
闻言,陆璇算是暂且安下心来,有人却笑不出来了。
只见谢青山愤然上前:“凤师爷,你不能因为这小子长得好看便处处偏袒吧,这可是您多年的心血啊!”
“你也说了此乃我多年心血,我的为人你向来清楚,陆大人过目不忘、才智过人,哪里需要我偏心袒护?”
凤悟宽一语道明,谢青山简直火冒三丈:“可是她……”
话还没出口便被凤悟宽堵了回去:
“行了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平素就爱惹是生非,陆大人宽宏大量不予计较你们已该感激不尽了,莫要再以下犯上、不知轻重了。”
被凤悟宽本人训斥,谢青山虽心气难平,却也无话可说,只能夹着尾巴愤然离开。
陆璇这才算是彻底了却此事,转而朝凤悟宽作揖:“方才之事多谢凤师爷解围。”
“陆大人言重了,当是凤某谢过陆大人帮忙补救卷宗才是。”凤悟宽一脸祥和。
反倒令陆璇不解:“凤师爷相信此事并非陆某所为?”
凤悟宽点点头,脸上不由地泛起慈祥的笑容。
“陆大人轻看凤某了,凤某虽年过半百,却也并非老眼昏花,为官办案多年,是非曲直还是看得清的。”
闻言,陆璇不由地心头一暖,此处人人视她为异类,好在还有凤悟宽善待于她。
自己的麻烦暂且告一段落,陆璇这才不由地想到远在盛京城的家人:“也不知道阿娘和南君如何了。”
陆府,顾桓礼派人在院内全天护卫,陆习陇受刑回来虽满腔怒火,却也丝毫不敢再靠近崔氏。
当日因昏迷而错过一场“好戏”的容谎见府中多了令人眼生的面孔,不由地心生狐疑。
“南君,这些是……”碰巧遇见陆南君,容谎随即问起。
原本那日之事崔氏也打算瞒着陆南君来着,全亏他发觉阿娘神色异常前去问了年糕才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刻见容谎问起,陆南君也没有多想,随口便回了一句“是凶王殿下派人来保护我们的”。
不说还好,一说起顾桓礼,容谎瞬间便想到陆璇,随即明知故问道:“殿下为何如此?”
陆南君不明所以,只照实回答:“听年糕说殿下是受我兄长所托,保护嫡支周全的。”
果不其然,听闻顾桓礼此行确是为了陆璇,容谎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令人压抑的感觉,放在腿上的手也不由地攥了起来。
直到陆南君从他脸上觉察到异样:“表兄这是怎么了,为何这副神情?”
容谎方才回过神来,转而强颜欢笑道:“无碍,许是有些乏了。”
陆南君微微一笑:“那南君送表兄回去休息吧。”边说边走到容谎身后推动轮椅。
路上,容谎心事重重,他讨厌听见有关于顾桓礼和陆璇牵扯在一起的每一件事。
可他更讨厌的是自己难以捉摸的心思。
容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自己表弟与另一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他方才的感觉难道是嫉妒?
可他向来恪守礼义,如何会对一个男子心心念念、难以自控呢?
但若非如此,方才回应陆南君的问题时,容谎又为何那般急于躲闪,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一时间,汹涌而来的感情和自小所学伦常化作两股不相上下的势力在容谎脑中交织混杂,惹得他心乱如麻。
许是想得出了神,容谎竟不由地厉声吼出一句“不可以”。
推着轮椅的陆南君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表兄,怎么了?可是南君不慎,磕到表兄了?”他边说边朝着容谎打量了一番。
容谎这才连忙摇头:“无碍,无碍,是我方才不小心晃神了,吓到你了吧,实在对不住。”
陆南君这才松了口气:“表兄你没事就好。”
停顿了片刻,陆南君又问了一句:“不过表兄今日怎么如此反常,可是有何心事?兄长不在,表兄若是愿意,倒是可以和南君说说,南君……”
“不可!”陆南君话音未落,已被容谎惊声打断。
他心中的想法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又如何敢在一个心智未熟的孩子面前胡言呢?
“表兄,你……”陆南君不明所以,试探的声音也渐渐收敛起来。
容谎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情绪过激,随即尽力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