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撕破脸 (第2/2页)
见容谎不由分说便怀疑自己,陆清濛立刻便装起柔弱来——“表兄,你为何说我说谎?无根无据的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容谎冷哼一声:“你酉时出门,戌时三刻才赶回来,说身体不适,敢问你是何处不适?”
难得容谎如此强硬的当着陆璇质问陆清濛一回,陆璇顿时也理直气壮起来,随即怒目瞪向陆清濛。
见面前的两个人都对自己起了疑心,陆清濛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楚楚可怜的掉起眼泪:“兄长,表兄,原来清濛在你们心中便是这样一个满口谎言的人吗?”
陆璇实在受不了这一套,随即转头看向容谎:“对了,表兄不是精通医术吗?清濛既然身体不适,不如就由表兄来替他整整脉吧。”
陆璇提出这样的方法,倒是完全在陆清濛的预料之外,一直以来她都将容谎视作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病秧子,可却忘了久病成良医的道理。
被陆璇这么一说,陆清濛不由地有些心慌,眼看着容谎朝着自己走过来,她简直方寸大乱,好在一直护佑着她的崔氏及时出现。
“怎么了?大晚上刚回来就吵吵嚷嚷的。”崔氏被陆璇与陆清濛争执的声音吸引过来,陆南君也紧随其后。
陆清濛见状连忙躲到崔氏身后:“姨母,表兄和兄长都不信清濛,你一定要相信清濛啊!”
崔氏刚从里面出来,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上来便被陆清濛这一通哭诉,她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何事?”崔氏仍旧一脸温和的朝陆清濛抚慰。
眼看着有人给自己撑腰,陆清濛立刻便恶人先告状起来——
“姨母,黎大人今夜邀约,我珍惜名节请兄长一同前往,怎料身体不适无奈爽约,兄长如今竟怪罪清濛乃是有意,清濛实在是冤枉啊。”
崔氏不解:“就这点小事阿璇也值得动怒?”
其实崔氏这话倒不是责备陆璇,只是她自己养大的女儿自己清楚,陆璇并非是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之人。
听见陆清濛的话,崔氏不由得也有些怀疑,随即看向陆璇:“阿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久以来崔氏受尽陆清濛的蒙蔽,陆璇一早便看不下去了,反正眼下她的身份也已然暴露,与陆清濛之间便没什么可掩饰的了。
陆璇随即看向陆南君:“南君,送表兄回去,我有事情要与阿娘单独说。”
陆南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照陆璇的吩咐行事,随即将容谎送回别苑。
打发走了容谎,陆璇这才一脸嫌恶地看向陆清濛:“跟我过来。”
陆璇边说边搀扶着崔氏朝着她的房间过去,陆清濛则悻悻地跟在二人身后,全然不知下一秒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崔氏亦是一脸茫然的跟着陆璇,直到回到房间、闭上房门,陆璇方才毫不掩饰地朝陆清濛质问:“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吧。”
听见这话,崔氏顿时一惊,陆璇是女身之事,她可是连容谎都一直隐瞒着呢,陆清濛一个养女又怎会得知?
陆清濛被陆璇质问起来,心中虽是一惊,表面上却强行佯装着淡定:“兄长有什么身份,清濛实在听不明白,还请兄长之言。”
陆璇知道陆清濛只是在装傻充愣罢了,故而也懒得同她弯弯绕绕的,只自顾自地继续问下去:“今夜黎策在我的茶盏之中下药、意欲毁我清白之事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对吗?”
听见这事身为母亲的崔氏顿时如雷贯耳:“什么?清濛与黎大人,你们……此事当真?”
崔氏自打决意原谅陆清濛那日起便是真心实意的待她,对于黎策,更是将他当做可供陆清濛托付终身之人好生款待。
可如今却从陆璇口中听见如此不耻之事,若是属实,恐怕崔氏此生都无法再原谅陆清濛。
陆清濛被问的没了言语,陆璇索性大发慈悲替她说下去:“今夜在玉成酒楼雅间门外你与黎策的谈话全都被人听的清清楚楚,你难道还想狡辩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个人他一定是故意要陷害我,故意挑拨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的。”陆清濛慌乱之下为自己的便捷已然毫无章法。
陆璇却冷哼一声:“感情?我同你之间可没什么感情。”
“实话告诉你吧,你与黎策那些小动作我一早便都知道了,你以为勾结上昶王便能万事如意了吗?”陆璇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