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敌不过 (第2/2页)
“师父,你藏得够深的,你竟然是衡王的……”
难怪衡王能跟他师父关系这般好,原来师父就是传闻衡王的宠妾啊。
公孙楚粤抬起手指认真道;“不许说出去,在外头你师父我就是公孙十九。”
季子安恍惚点头,喝了口茶压压惊,道;“姐姐的事徒儿不能怪你,毕竟是姐姐先对师父你不敬的,姐姐想要当衡王的正妃,大概是嫉妒你吧。”
“她想要当正妃我又不能阻止她,唉,女人啊,就喜欢勾心斗角。”
季子安扯着嘴角一笑;“师父你也是女人啊……”
“不扯别的了,你也要答应为师一件事。”
“嗯,师父你说。”
公孙楚粤表情认真郑重;“要做个忧国忧民的好大将,你的急性子还得收一收,凡事不能归于偏执,要懂得自我调适,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能保命。”
季子安重重点头;“徒儿明白。”
两人离开船坊,季子安背上包袱在上马车前,回头道;“师父,徒儿以后能常给你写信吗?”
“当然,你是为师的徒儿,算是半个儿子,为师也得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啊。”公孙楚粤不要脸的笑道,季子安嘀咕着;“我才不要你当爹呢,你要不是衡王他媳妇儿就好了……”
“你嘀咕啥呢?”
季子安摇头,笑着;“那徒儿走了。”
“嗯,路上小心。”公孙楚粤冲他挥手,等他上马车离开,公孙楚粤突然有种送儿子去远方历练的既视感,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母爱吧?
等她欲要转身离开,手中的盒子突然落地,里边的簪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块。
公孙楚粤赶紧蹲下身,欲要去捡那簪子,眼睛又开始出现微丝的灼烧感,她闭上眼好一会儿再睁开,暗叫不好,起身望着那已经出了城不见踪影的马车。
掐指算卦,是凶卦。
“不好,有人要对徒儿下杀手!”
郊外草亭里,站着三道人影。
“林子四周都埋伏好了人,一旦小侯爷经过,绝对会杀他个措手不及。”说话的大块头手臂上是十字刺青,背上背着一把巨斧,耳垂上的银环如婴儿拳头般大小。
“小侯爷一死,藩王造反,大昭内就免不了一场战事,反正咱们前头还有想要取衡王性命的教皇殿之人,将这些事全都推给他们,咱们就坐等渔翁之利吧,咿呀呵呵呵……”驼背的矮子把玩着手上的双刀,发出尖细的笑声,背着光,看不清他的长相。
倚靠在柱子前的短发黑衣少年至始至终沉默不语,他肤色古铜五官俊挑,身段纤细修长,比利近乎完美,深邃眉眼低沉,略显神秘。
一个住着拐杖的老太婆走过来,对着草亭里的三人开口;“该出发了。”
黑衣少年戴上尖锐无比的铁四指,出了草亭不见人影。
待人都走后,盘缠在树上的红莲蛇嘶嘶吐着信子迅速离开。
季子安的马车经过林中,从暗处飞来的暗器将车夫击落,马儿似乎受惊般踏着蹄子嘶叫。
季子安察觉不妙,探出身来;“怎么回事?”
“侯爷,不好,有埋伏……嗤!”喊话的随从被暗器刺入脖子,摔下马身。
林中几道黑影从天而降,朝季子安的队伍袭来。
“保护小侯爷!”
几个随从翻身下马上前备战,可却不敌黑衣人的进攻。
季子安咬牙,拔出长剑与黑衣人交战,然而敌人太多,季子安被刀划伤肩膀。
一个黑衣人握着染血的长剑朝他靠近,挥起长剑;“小侯爷,你的仇就让你父亲找朝廷报吧。”
季子安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仿若僵硬了般无法动弹。
“徒儿,为师相信你……”
然而就在剑挥下那一刻,“铛”的声,那黑衣人惊诧的看着季子安用手上的刀挡下了自己的剑,他咬着牙,眼里燃着怒火。
季子安低吼了声,手上的刀狠狠刺入了黑衣人的腹部,一脚将他踹开。
“怎么回事,这小侯爷不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么!”
那几个黑衣人见同伴被杀,相互看着。
“就他一个人,他没有能耐,杀了他!”
几个黑衣人齐上阵,季子安仍旧拼着厮杀,嗤!剑刺入他胸膛,季子安嘴角溢着鲜血,半跪在地手紧紧抓着那把刺在自己胸膛前的剑,直到鲜血从指缝流出。
一个黑衣人挥起刀,还未砍下就被踹飞。
及时赶到的无双将几个障碍轻松解决,季子安倒在了地上,眼睛空洞的看着那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