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夜王一下便撕开了上襟 (第2/2页)
彼此之间不容有他,更容不下一粒的沙子。
无镜池边有无数的高大树木,层层叠叠的奈河树茂密繁盛,却只会生长出黑色的枝叶,这是地府不变的风景。
随着风而轻轻影动,遮挡了树下的两人亲昵暧昧。
“看到什么了!你就看到了!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吗?你看到的,便是你以为的吗?”
韩晓溪反问着,焦急的辩解道。
她没有背叛过玄墨,是真的没有。
“那我刚刚不也是这样问你吗?韩晓溪!”
玄墨的一声提醒,才让韩晓溪瞬间清醒。
他们两人彼此猜忌着,怀疑着,你来我往,信任根本就是荡然无存。
韩晓溪转身从玄墨的胳膊肘下逃脱,赌气的坐在无镜池边。
望着漆黑无光的池水发呆……
就在这时,她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
刚刚的神经过于紧绷,现在的她则是过于疲惫劳倦。
恨不得可以席地而睡,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聊。
只剩下寂静的风声掠过水面,有水声也有细腻的树叶簌簌声响,唯独没有两人的交流话语。
玄墨则是翻身躺在池边,就挨在韩晓溪的身侧。
许久之后,才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开了口。
“你与他……究竟……”
“我没有。他也没碰过我。你看到的,应该是天帝与南蜀王刻意调整好的角度。”
韩晓溪抿着嘴,有些紧张的解释着。
她有些担心,担心玄墨会不相信解释。
毕竟,如果玄墨真的不信她,她就是编出一个花篮来,玄墨也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好。你如此说,我便如此信。”
玄墨这话说完,两人又陷入了一片的寂静。
韩晓溪也跟着仰躺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天上的银盘,月光投射过了树叶枝芽,星星点点的落在地面上,映衬着无镜池的池水。
“……”
韩晓溪犹豫了很久,可还是有些忐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问这个问题。
问了好像显得自己很小气,不问又有些委屈。
“你怎么不问我?”
玄墨侧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了半只眼睛,那深邃的眼神愈发迷离,背着月光照亮了他侧颊的阴影,那瘦削立体的五官犹如雕塑刻画的艺术品一般。
韩晓溪单单是一瞥,便被他的美色虏获了心神,连忙将眼神飘向了远处的树叶,望着那摇摆不定的轨迹,许久之后终于问出了压在心头的话语。
“你与那金笛真的结束了吗?”
韩晓溪依旧是不敢看向玄墨。
什么时候,首席司判竟然这么没有勇气和自信了。
这不安感像是会无限生长的萌芽,从韩晓溪的心底不断的生根发芽,将她所有的养分尽数榨取干净。
玄墨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
韩晓溪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假,便将织雾尽数释放而出,而玄墨根本没有抵抗,似乎就是在展示着自己的真心。
玄墨根本没有撒谎的迹象……
韩晓溪才稍稍放下心来,可却感觉到了玄墨有些哀伤。
“你离开她,很伤心吗?还是她与天帝交好,你很伤心?玄墨,你这样想我会很难自处,若你心系于她,何必与我……唔。”
只是一瞬,韩晓溪便被翻身上来的玄墨捉住了下颚,许久未曾临幸的薄唇再度覆上了她的。
身体力行的用占有来展示自己的渴望与爱意。
韩晓溪还处在那错愕之中,甚至是忘了闭上眼睛,只见得夜王大人只着单薄的里衣,小心的撑在她的上方,萧瑟的风吹过扬起了他的衣带。
“闭眼,专心点。”
玄墨竟然还有功夫停下来发号施令,严格要求这小女人必须要身心投入才可以。
待好好的一番“品尝”完毕,玄墨才满意的撤了回去。
韩晓溪还想后退两步,却被他牢牢的圈在臂膀之中,再挪动不了半分。
“我夜王不擅长说那些酸诗情话,自小读的都是谋算的兵书。或许是有哪里让你误会了,我与那金笛早就一刀两断,你所感触到的哀伤,也不过是我触景生情,想起了已经身陨的籽儿。”
玄墨第一次这般深情款款,竟然让韩晓溪觉得有些好笑。
难得见到夜王大人一本正经,可还真的是有些不同寻常。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待这件事完成,我们就成婚。不过在成婚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说着,玄墨就将韩晓溪一脚蹬下了无镜池水中。
韩晓溪猝不及防的一声惊呼,随即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扑通的一声沉入了水中……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