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第2/2页)
“不想帮就算了!”我摆出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撇了撇嘴,说着就要把纸条撕掉。
“等一下!”张头儿低喊一声,伸手把纸条拿了过去:“我可以帮你查,但你要先告诉我这是谁的号码,还有你为什么要查这个号码。”
“无可奉告。”我学着张头儿以前的腔调抑扬顿挫道,看他脸色有点不太高兴又急忙解释:“放心,绝对不是违法乱纪的事,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私事而已。”
张头儿的表情说明他并不相信,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又看了眼号码就把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天黑之前给你送来。”
说完张头儿就起身离开,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离开,等他消失在病房门口后,我的脸色瞬间就凝重起来,刚才我拜托他调查的那个号码,是刘家那个老板的私人号码。
据老板说知道这个号码存在的人不超过五个,其中知道详细号码的人只有三个,起初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还觉得很荣幸,但从雾村回来之后,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梦里老板审问刘英杰那四个奸细的场景乍看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是仔细推敲就会发现里面有很多反常的地方。
最先让我察觉到异样的,是刘英杰临死前说老板只是运气好,当时我听见这话,第一反应是老板的计划失败了,但好运气还是让他成功找到了奸细,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句话好像还有另一层意思。
另外三个“奸细”的反应也让我觉得别扭,且不说长生会究竟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单就宁死不屈这一点也能看出他们的忠诚,当时我觉得何怀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就没细想,回忆时才发现在那三个人临死前,他们眼中并没有何怀那种病态的狂热,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愤怒。
奸细身份败露时有点愤怒倒是不奇怪,但“无奈”这种情绪出现在这里就很反常了,好像他们知道什么却不能说,或者自认为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索性就直接选择沉默,如果当时的情况真是这样,那促使他们慷慨赴死的动机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像这种类似的疑点还有很多,都是一些当时不会注意、但过后越想越别扭的细节,这些东西不能当做证据,却已经足够让我起疑心,于是我在医院休养的这段日子里,渐渐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刘英杰四人不是长生会安插在刘家的奸细,那么这个隐藏极深的奸细又会是谁?
从以往的事件可以看出,首先这个奸细非常了解刘家内部的情况,其次他能掌握刘家的动向,而且隐藏了这么多年没被发现,要么他在刘家是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要么就是掌握着相当大的权利。
几个关键点串联在一起,第一个被我写进嫌疑人名单里的就是老板。
作为一个奸细,定期联系幕后主使是必要的工作,这就需要一个相当机密的联系方式,而老板恰好有一个没多少人知道的号码,如果一件事中连续出现太多的巧合,那么其中的一部分巧合就未必是真的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