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昧身亡 痛失爱子 (第1/2页)
长大一些木睚开始懂事,他开始知道了大人的思想其实是很冷酷无情的。他知道父皇不喜欢自己就是不喜欢自己,他是天生就不被宠爱的孩子,于是性格变得寡淡渐渐将所有心性都隐藏起来。
他和父皇生分的甚至没有父皇对身边的下人亲切。直到前些日子父皇召自己去侍病,他与父皇日夜相处,父皇知道自己偏爱的糕点,知道他偏爱的衣裳面料。说起话来他也随和可亲时不时还爱说一些俏皮话,喜欢的书,特别的观点和他探讨起来居然有许多是相同的。
渐渐的木睚觉得会不会是自己以前太过孤僻,他拒绝所有人走进自己的世界把自己关在小小的金鳞殿。
父皇也会老去,也需要亲人的关爱,他也是个普通的父亲。木睚逐渐敞开了心扉真心地关切起他的父皇,希望能在年轻的时候弥补童年那份遗落的亲情。
马车里的小柔怡可不是个好惹的角,木瞻一直开着车帘那风一直往车厢里灌风,好不容易用炭火盆搞热乎的车厢气温又降了下去,柔怡怒气上头一探身子揪着木瞻的后脖颈硬将他一把拉了进来。
“磨磨唧唧的不进来做什么呢!你不冷冻到我和苛萨辛姐姐你担当得起么!”,光听这扯着嗓子大骂的气势木睚就猜测到柔怡小脾气上来了,她倒是真能把木瞻治里的服服帖帖的,以后若是真成婚了怕是木瞻会成为一个惧内的王爷给外人嘲笑了。
“哎!你这丫头怎么还这么粗鲁!你看看人家苛萨辛姐姐多温柔体贴,都是外邦人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来了中原虽然柔荑算是入乡随俗吃喝生活习惯还有说话做事都在慢慢的改变,毕竟如果她如果以后真的想嫁给木瞻那必然会成为万朝的王妃在中原度过她的下半生。
习惯改了,生活作息改了,可是这小脾气却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尤其是对木瞻的那份霸道。
“敢嫌我粗鲁?那你跟陛下请旨,给你找个温柔贤惠的中原女子做王妃!我过两日就跟我皇兄回雁塞!”,车厢里柔荑的声音特别的明亮清晰,什么叫有恃无恐?这就叫有恃无恐。
果不其然,柔荑放出了狠话后木瞻瞬间就怂了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小了起来“走走走!走什么走!谁想娶王妃了!你乱跟我安排什么!我又没嫌你性格不好!不然我早跑了!”
“那你说什么呢!还不是你凶我说我不温柔!还不是你先挑刺!”,听木瞻的口气软了下来柔荑也不由的放低了声音,嗓音里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
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那你对他的容忍和包容是无限大,能忍受她的任性,她的无理取闹,学会让步,只为了让对方舒服,因为你舍不得让她生气看她流眼泪,“好好好!那算我错了行不行!”
结局总是很相似,木瞻把所有的错都背在自己的身上做出了让步,可是他心里却十分甘愿。
“什么叫算你错了!这么勉强就算了!”,柔荑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也许她也知道自己态度有一点强硬,可是她还是一个被木瞻惯坏了的小公主,对方给了台阶她就顺着下,下来后还需要温柔的哄一哄。
“我错了!”
木睚看不见车厢里木瞻做了什么动作,只是从她们说话的语气能猜测到他们的情绪和心里。一队人开始行动了,车厢里也再也没有争吵的声音估计木瞻是把柔荑哄好了,而且柯萨辛也在车里,有这么个老好人在她肯定也会帮找木瞻哄哄柔荑。
有时候看木瞻和柔荑在一起打打闹闹木睚看在眼里心中也会有一点羡慕。能有一个爱的人在身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仔细想想自己身边的女人也不少,他对柯萨辛只是一种对待亲人的感觉。陆雁南和李清汝对自己都十分爱慕,但是木睚心里清楚,他只是看中了这两个姑娘的家室而已,对她们简直就是清水煮白菜,没有一点滋味。
能说上话的,平时呛声自己的,算来算去就只剩下大巫师了。
脑子里又大巫师的面庞又出现在了脑海中,那个夜晚,他打掉大巫师白色的面具,她的圆圆的脸庞,圆圆的杏眼,小巧晶莹的嘴唇微微嘟起,长得却是一副可爱的模样。
昨天晚上在城墙上自己做的事情确实是有一些唐突了,他居然伸手去摸一个女子的胸口,摸完之后还口出狂言羞辱人家。即使大巫师看起来刀枪不入是个精明算计的老妖怪,可是她终究还是个女子。
一觉睡醒才觉得自己做事太过鲁莽,木睚自己也后悔,但是自从知道大巫师是女儿身之后他却始终无法面对她,见面之后不恶言相向就没有任何话说。而每次恶言相对之后回头自己又良心受挫。
受困扰的人不仅仅是木睚自己,大巫师也是内心百般纠结,她甚至还没有木睚过得好。木睚好歹面对大巫师的时候是强势的一方,他是呛声的那个人,而大巫师担当的就是被呛的那个角色。
这不,昨天晚上被木睚羞辱了一番之后大巫师连王府都没有回去,转头直接跑到了宫里住了一晚上。
是的了,大巫师宁愿进宫去跟木钊那个病殃殃的老头子说话也不想回府面对木睚。还是那句话,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昨夜进宫后大巫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都跟老皇帝说清楚了,还木昧的死讯。
关于木昧的死讯具体细节大巫师并不知道的比皇帝多,但是都说死者已故,皇帝在得知木昧死讯的时候先是不愿意相信,直到后来前线送来了快马通报,大捷的消息和木昧死讯的实锤一起到来这木钊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心中哀伤比痛恨更多,若是早知道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倒是宁愿这个孩子没有生下来过。
说来大巫师和皇帝认识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虽然彼此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关键时候还是能坐下说说话的。大巫师毕竟寄人篱下昨夜给皇帝说了好些的好话最后又给他下了安眠的蛊才让他昏睡过去一阵。
清晨醒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冷静了许多,毕竟丧子之痛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他的肩膀上是万朝江山的重担,所以他必须要打起精神来不能因为失去了一个儿子就颓废下去。
常宫人见到皇帝精神稍稍有所恢复后便依旧精心的为他梳洗换上朝服,之前因为身体病重已经好几日没有上朝,好在有詹王在主持大局这朝廷上下到也算是井然有序。
百官已经入朝,站在最前面的是没有木瞻木眈三个皇子,昨夜奔波带兵的陆家父子也是神色略带憔悴的站在大殿之上。
皇帝大病初愈却还是觉得脚下发飘,他搀着大巫师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这还是这么些年来他头一次跟大巫师如此的亲近。
金色的大殿,硬又沉重的龙椅,皇帝缓缓落座,众臣叩首请安。
皇帝挥挥手“众爱卿平身。”
于是哗啦啦的衣裳摩擦的声音,脚步落地的声音一阵骚乱之后金色的大殿上每个人都低着头等着皇帝发言。
昨夜经历了这么大一场事,是赏是罚都看陛下心中怎么想的。
皇帝的眼睛看了看殿下这仅剩的三个儿子,心中又是一番感慨,“那罪人真的自刎了么?”很显然皇帝心中还是挂念着自己这个小儿子的,他这话明显是在问木睚,因为木昧死讯是他一手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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