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打出手 告上御状 (第1/2页)
这宫里的皇子独属木眈功夫最了得,但是也仅限于宫里的皇子。木瞻不算宫里的皇子,他算宫外的。
面对木眈这花里胡哨的功夫木瞻轻轻松松三两下就把他手里的长剑打掉,木瞻这一身本事是跟雁塞凶悍的男儿学的,上能与狼熊搏杀,又何曾惧他一个绣花拳头皇子?
两个人又开始肉搏起来,木眈用蛮劲却拳拳打空,木瞻灵活的像一只燕子在乌云之中任意穿梭,抓准了敌人的弱点一出手快准狠,拉住木眈的手腕将他反锁,再给膝盖窝上踹上一脚让他跪地不能发力。就这样木瞻将木眈锁死他变成了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虽然木眈带了不少随从,但是两个王爷打架谁都不敢上前去帮忙。他们是兄弟,今天打架明天因为利益就能和好,而做下人的若是不小心伤了任意一个回去都是要人头落地,
随从侍卫佯装模样将木瞻围了起来,木瞻拉着木眈的胳膊狠狠一拽,只听咯噔一声,木眈像疯了的野牛一样胡乱挣扎跳动,双眼充血好似疯魔。这木瞻当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居然硬生生把木眈的胳膊卸脱臼了。
侍卫们手里拿着刀剑想要满满的靠近木瞻,木瞻嘴角带笑眼中带恨手上的力气一压惹得手里的人更加疼痛,木眈放声尖叫丝毫不顾皇家威严,他的脑子里只有疼痛没有其他。
“谁再放肆往前走,本王手滑紧张可不小心会伤到你们主子。”
“滚!滚!都往后走!”,木眈放声吼着随从们,他们每每走进一步自己在木瞻手里就越是危险。
这边哥俩打了起来,那边兄妹俩也是玩的欢腾。
木睚拽着皎月的一只脚腕拖着她在地上疯狂的快走,一边走还一边仰天长笑。皎月挣扎着却毫无用处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前前后后的在地上打滚,掺杂着石子的土路磨破了她的衣裳,很快衣裳破了肌肤裸露出来又被石子磨破开始渗血。头发散乱成一团好像鸡窝,皎月一开始放声大骂“木睚!你个王八蛋!放开本宫!本宫叫父皇杀了你这个孽种!木睚!怪物!你这个杂种!”
但是皎月的大喊大叫却好像刺激了木睚的感官,她骂的越狠越挣扎他就越兴奋,于是脚下生风拖着皎月的脚裸满地跑,就像是小时候放风筝一样轻松快乐。
后来皎月不骂了,只开始呜呜的哭泣,语气也软了下来开始会说好话“大王兄!呜呜呜!求求你饶了皎月吧,呜呜呜呜。”
小女子的哭声并没有让木睚停止脚步,曲先生的身死归根究底都是皎月的痴痴缠绕,若是没有这个只懂得自己想要什么的小妮子,曲先生也不会身死。
她的自私自利,她的仗势欺人,她的蛮不讲理。往事涌上心头,新仇旧恨彻底麻痹了木睚的脑袋,他像是不知疲倦的千里马只想狠狠地教训这个死丫头。
正当世界天昏地转的时候,面前突然站着一张大白脸。木睚停下了脚步和那大白脸四目相对。
“殿下,尽兴即可,不要搞出人命。”,大巫师是唯一一个在场有资格阻止这群皇子的人。
木睚回过神来,他只觉得身上好热,眼前昏花。他慢慢的回过头去看着地上的皎月衣衫褴褛,鲜血浸湿衣衫,蓬头垢面好似山野之人。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花掉了显得她的脸庞不人不鬼十分可怕,那双眼里是满满的恐惧和怯懦。
手一松,木睚放开了皎月的脚踝。皎月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向她的下人身边去。而后远远地缩成一团抱着自己身子哭泣,时不时的还悄悄看一眼自己,那眼神好像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一样。
“木瞻,把人放了。”,大巫师又转头看向木瞻,今天自己这两个孩子是玩开心了,但是不知道惹出了多大的乱子。
这木瞻没好气的歪歪头,他摸了摸木眈的胳膊,手起手落,只听咔嚓一声,木眈再次疼的大喊。他这又将人的骨头接了回去,坏事是他做的好事也是他做的,说这人反复无常也不过如此。
木瞻将木眈一推,自己默默地从身后走开朝着大巫师和自家皇兄的方向走去。
找回了人身自由的木眈被随从围起来,一下子气势又回来了,他先三两步跑到了皎月面前,看着自己这狼狈可怜的妹妹一颗心都快要碎了。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了皎月的身上,一双眼狠狠地瞪着那两个兄弟,青筋暴起的脖子和喷着唾沫星子的嘴巴就开始一张一合的叫嚣“木瞻!管好你王兄!对自己亲妹妹下如此重的手!你等本王回去禀报父皇你俩谁都别想兜着走!”
哎嘿,木瞻摸摸脑袋歪头一笑,他对着木眈也喊了回去“木眈!管好你的皇妹!有本事就去父皇面前告状!本王倒是要看看告御状之后你能活几天!”
现在的木瞻已经和几个月前刚刚入朝的木瞻不同了,他手握权势,朝野上下一手遮天。就凭木眈一个刚放从宗人府放出来的王爷他不信对方能把自己顶掉。
显然木眈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再是那只老虎,现在不过是个过街老鼠。
“还不快滚?”,木瞻下了逐客令,木眈一手抱着皎月缓缓起身在侍卫的簇拥下痛快的离去。
但是期间皎月却还挣扎着回头想要再看一眼自己心里的那个情郎。一直以来她总是把自己粗俗的一面展现给最爱的人。本来今日她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见见曲先生最后一面,是自己害死了曲先生,皎月心里明镜似的。
但是当她看到曲先生夫妻即使在死后也如此恩爱,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如果自己不那么坚持,不那么只想着自己,曲先生也不会被父皇赐死。强扭的瓜不甜她偏偏不懂得这个道理。
皎月回首眼里满满的不舍,她轻轻张开嘴想要呼唤自己最爱的人的名字,但是因为刚才歇斯底里的吼叫和哭声已经让她的嗓子疲乏到难以出声,于是就这样她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落幕这场闹剧。
“本王知道皎月今天肯定千方百计会来。本想着让她见先生最后一面也好,但是她却欺负夫人。大巫师,人们都说你会通灵,上能和神仙对话,下能驱使鬼神。你说本王今日这一闹,曲先生可会怪本王扰了他和夫人团聚?”
木瞻的双眼一直停留在那两座墓碑之前不能移开。他主动和大巫师说话就是他最大的让步。
大巫师也是个好脾气,给个台阶就要顺着,快快乐乐的就走了下来。“曲先生说,无碍。他给人唱了一辈子歌,现在有人演戏给他看,好玩的紧。”
“本王累了,回府吧。”,木睚黯然转身,他拍拍双手将手里的灰尘拍掉,而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又捋了捋散在两鬓的散发,体面的离开。
木瞻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柯萨辛也跟了上去,但是路过大巫师的时候她却停顿了一下朝着大巫师微微一笑。
似乎是在感谢大巫师没有跟木睚计较前些日子的事情。
其实大巫师最该感谢的应该是柯萨辛,若是没有这朵解语花她和木睚的关系真的就要恶劣发展下去。大巫师仰天叹息,究竟到什么时候她才能和木睚不用柯萨辛调解也能真心相对?
看着那一身白衣的背影,倔强又孤傲,大巫师就知道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或许哪天她学会弹琴了也就能懂得木睚的心了。
都说谢知音,木睚算是曲先生的知音。然而他只懂曲先生的琴却不懂曲先生的人,而曲先生也始终是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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