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之身 鬼神之说 (第1/2页)
两军加起来将近八十万人,就这样在这里驻扎着耗材耗力最重要的是消耗粮食。行军打仗粮草的运输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出兵之前征粮,打仗时候抢粮。整日就和万朝在这里消耗自己显然不是良策。
齐笙已经下定决心为自己的哥哥铲除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即使自己是以卵击石也要奋力一搏。
于是长延终于派了使者给万朝下了战书,约定三日之后两军交战。
这第一场战争事关重要,皇帝必然亲自帅兵征战,这是齐笙最好的机会。
在出兵之前齐笙特地安排了一百个弓箭手,又特地叫来了自己的皇家暗卫藏在军营之中。这些人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万朝的皇帝。
木瞻也不是傻子,领军打仗他也不会冲到最前面,而且木瞻身边有护卫队跟着保护,想要木瞻的命谈何容易?
只有里应外合,才能如此。
想让木瞻露出破绽,就要让他心乱。
齐笙悄悄派人给大巫师送了一封信,希望他能从中做一些手脚。大巫师身在军营之中,一举一动木瞻都清清楚楚,悄悄地也会被发现,不如就光明正大的送过去,让那木瞻尽管猜就是了。
信封光明正大的送到了大巫师的手里,木瞻一直很想知道大巫师和齐笙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居然这么好?
托人送东西,当然不能就明目张胆的送信,齐笙托人送去的是一盒子长延糕点,他极力讨好大巫师的模样叫木瞻心中很不是滋味。
知道木瞻心里不舒坦,但是自己现在毕竟是在木瞻的大帐里住着。
于是东西送到了,大巫师没有直接把那框糕点拿走,而是拎着直接去找木瞻了。
当着木瞻的面打开篮子把一盘一盘的糕点拿出来和木瞻一起吃。木瞻一开始是一脸疑惑,但是大巫师的坦诚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虑了。
望着那一盘糕点,木瞻喜欢吃小零食但是却一口都没有动,齐笙送来的东西他可不敢吃。
“大巫师跟齐笙关系如此亲近也不知道是其中有什么契机么?”
大巫笑了笑似乎并不放在心上“没什么交集。他单纯的信仰我罢了,他那个父皇就喜欢这些鬼神之说,儿子自然也坚信不疑。在长延我的地位可是很高很高的,几乎算是半个神仙了。”
“哦。原来如此。”
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木瞻早就听腻了,随便说自己要和将军们讨论战事便开溜了。
大巫师若无其事的把糕点都装回篮子里拎回自己的帐篷里。关上了门自己再里里外外把篮子摸了个遍,最后终于在夹缝里摸出来一张小小的字条。
打开来看,阅过之后立刻揉成团塞到自己嘴巴里。
有些事情放到肚子里是最安心的。
“这齐笙,跟他那个哥哥一样。觉得我真的是神仙么?什么事情都能轻松解决?想办法让木瞻心乱,我又不是住在他心里说的这么简单?真当我什么事情都知道谁的心思都能拿捏的很准么?”
大巫师浑囫囵把那纸团吃到嘴里,碎碎念着,她也就只能默默地生气了。这些想法他从来不会跟别人说,因为她在外人面前还要凹人设,继续保持她通神无所不能呢的大巫师形象。
掐指算了算日子,木睚给自己的飞鸽传书这两日就要到了,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些事情做文章。
自己现在孤身在木瞻的身边,大巫师终于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人家正常年男女在一起,若是相隔千里不能相见,飞鸽传书说的都是情意绵绵的情话。而木睚跟自己却只说那些大事,有时候打开小纸条看着那些毫无温度的文字大巫师心中总是无比的失落。
可是,这就是自己和木睚的命运。现在还不是过好日子的时候。在这关键的时候她跟木睚更应该打起精神来才行。
隔天晚上,那小白鸽子就到了大巫师的手里。拆下腿上的信封,字条很小,也就是短短的两句话。
看着那纸条,大巫师心中十分反复。
不过木睚倒是给自己送来了有用的消息。
那薄薄的纸张背面似乎还写了什么,大巫师若无其事的把小纸条翻了过来只见背面用笔小心翼翼的写了三个字“甚为思念”。
这小小的甜蜜让大巫师心情突然好似晴天暖阳,昨日还抱怨他不懂女人的心思,谁知道他今日就送来了消息。
又要吃纸,可是大巫师这次吃的却很开心,好像一口下去把木睚的心都吃到肚子里了。
悄悄地给木睚回了信,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大巫师便开始寻思如何让木瞻的心思乱起来了。
悄悄送走了小鸽子,夜已经深了,恐怕今天晚上自己躺在床上又要盘算好久。
外面的冷风吹得大巫师披散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恐怕已经缠在一起打了好多结,回去之后还要哦自己梳理开大巫师想想就觉得麻烦。
这些年虽然她的容颜没有任何变化,可是她明显的感觉到脑袋上的头发越来越少了,怕是再过几年自己就要先秃了。
心里想着烦心事,大巫师撩开厚重的帘子从缝隙钻进屋子。
可是这身子刚踏进来,只听到嗷呜一声,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大喊着自己的名字朝着自己就冲了过来。
大巫师心理一跳,本就是心虚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抱着你谁不害怕?
定睛一看,这个抱着自己肩膀嗷嗷喊的人可不就是自己刚才还想着如何算计他的木瞻?
还没等大巫师去找木瞻呢,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有趣啊。
“师傅!师傅你救救柔荑!师傅我现在就派人送你回皇城!你一定要保住柔荑!若是柔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这江山还有什么意义!”
木瞻疯狂的拽着大巫师,恨不得自己现在就骑马亲自带着大巫师回皇城去。
大巫师心理咯噔一声,怎么他也知道了?
先装傻肯定是没错的。
大巫师那白色的面具上看起来毫无表情,她伸出手把木瞻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她拍拍木瞻的肩膀,反手把木瞻抱在自己怀里,环绕着木瞻往大帐里面走,找了地方坐下,规劝他冷静一些。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如此不安?”
方才大巫师也注意到了,木瞻喊了自己师傅,也没有自称朕。看来他当真是因为柔荑的事情慌了神志了。
“皇城内没三天就会有人跟我快马加鞭送文书来,汇报朝廷里的事情和皇宫里的事情。方才文书到了,可是师傅你看!这文书上说柔荑的孩子没了!柔荑似乎身子太弱,摔了一跤之后大出血,孩子没人,人也特别虚弱几乎是没了半条命!太医们会诊都摇头!这群庸医!师傅!柔荑也是你的徒弟!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师傅!你倒是说句话啊!”
依照木瞻这么多疑的性格,大巫师早就应该能猜到木瞻肯定会派人监视木睚的。
亏得在皇宫里有人这样监视木睚还能飞鸽传书给自己送信,而且还没被发现,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木睚飞鸽传书送来的字条只有短短的两句话“柔荑落胎,木瞻有鬼。身体虚弱,无性命忧。商金到手,富可敌国。”
木瞻说的情况和木睚说的情况完全相反,想来事情应该是没有变化,应该是木瞻的迷信被人动了手脚改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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