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三章 (第1/2页)
听到莫平受伤的消息,玄牧匆匆赶来他的寝殿,待看清他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差一寸便到心口的位置,神仙难救,「一凡,将三寸银针递给我。」
寻常银针只有一寸半,可心口处进针较深,必得用三寸才能触碰到穴位止血,且稍有不慎便要葬送性命。
秦一凡手拿着针灸包,看着躺在床上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的莫平,迟迟没有动作,他心跳如鼓,从腰间的荷包内碾碎一个药丸,手指上的粉末抹在银针的下方。
「快点!」玄牧手伸过去。
「给···给您!」秦一凡将银针递过去,手微微的颤抖,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玄牧狐疑地看着他心虚的样子,接过银针仔细看了一眼,待看清上面的粉末,将银针又递了回去,「针灸包给我!」对于梁国细作这个身份来讲,莫平还不能死。
秦一凡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心虚地将针灸包递给他,站在殿内惶惶不安,可玄牧并未说什么,开始为莫平止血。
「到底怎么回事?」玄牧将银针刺进心脉。
「昨晚有人传消息称,发现了莫宁玉留下的藏宝,父皇带人过去,遇到了一队刺客,」莫毅沉声道。
「都没有派人查探,便直接过去?」玄牧皱着眉。
「父皇武功高强,若非没有料到贼人是个女子,被她偷袭,也不会伤的这么重,」莫毅可不敢说莫平刚愎自用,听说有藏宝便一意孤行的过去,称有了银钱便可以修功德碑,不会被那帮大臣唠叨。
如果不是莫平征战多年练就的杀意感知本能,当真被那女刺客得了手,「不过她也没讨到好,被皇上斩杀,现在正挂在城门口示众呢!」
「血止住了,但一年半载的最好别动武,好好休养一番,心脉上的问题轻视不得,」玄牧收回银针,北燕境内他的针灸之术无人能及,「剩下的太医可以处理,我便走了。」
「国师等一等,」莫毅唯唯诺诺的叫住他。
「什么事?」玄牧冷眼看着他,「我还要赶紧回去为皇上制保心丸,大皇子有话不妨直说。」
「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莫毅指着殿内宫人道。
「一凡是我的亲传弟子,于针灸和周易上比我有天赋,将来必要继承我的衣钵,什么事没有必要瞒着他,」玄牧见他要将秦一凡赶出去,开口道。
「还有一处伤口,您能不能帮忙看一看,」莫毅听此,便让他留下来,走到莫平床前,掀开被子,犹犹豫豫地道,「昨晚···打斗过程中还伤了另外一处,方才院正说他无能为力,您有什么办法吗?」
玄牧眯着眼睛看他指的那一处,「您想让我救吗?」
「当然想,这···这一处坏了,和太监有什么两样,我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岂能···岂能这般!」莫毅支支吾吾地道。
「皇上登基,也有四年了吧,」玄牧看着他疑惑的双眼,眼含深意道,「您是阖宫唯一的皇子,却始终未被封为太子,若是将来再出了个小皇子,那您——」
见莫毅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玄牧继续道,「大皇子,今日这病,您说能治,那就能治,您说不能,那玄牧便无能为力。」
「国师啊国师,难怪您能屹立三朝不倒,我今日算是领教了!」莫毅压住脸上的笑意,悄声道,「今日的事,还请您为我——哦不,为皇上保密,心愿达成之时,我必记您一大功!」
此话一出,玄牧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告辞,带着秦一凡出去。
回到国师殿,不等玄牧开口,秦一凡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对不起,我一时糊涂,没有想到您会被连累。」
玄牧示意他起来
,「你先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两岁那年,是北燕最乱的时候,上上一任皇帝昏庸无度,民不聊生,先皇的出现,才结束了这样的生活,我们一家人才能活下来,」秦一凡缓缓地道。
「可惜战乱之时我父母伤了本源,没两年就撑不住,最后将我送到善堂,在那里我遇到了许多和我一样经历的孤儿。」
「那个时候我就在心里想,如果没有战乱,如果皇帝治国有方,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流离失所,」秦一凡耷拉着脑袋,「莫平,他根本就治理不了国家,这几年百姓过的什么生活,大家都看得到!」
「你说的没错,可你有没有想过,莫平死了,谁会继承皇位,」玄牧看着他,「莫毅?他会比莫平强到哪里?」
「师父,我错了,」秦一凡只是一时冲动,银针递过去他便后悔了,莫平死在针灸上,不仅北燕群龙无首,师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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