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喑哑的泣声 (第1/2页)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她?跟外面的那个摄像大哥?
当然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甚至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位摄像大哥的名字叫什么。
刚刚有些紧张的心情,尽数溃败在季凉焰近乎无厘头的问题中。
她放松了下来,人稍稍瘫在了会议室的真皮座椅上,看向季凉焰,“只、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没、没有其他。”
似乎是害怕季凉焰不相信一般,她又急切的补充一句,“真、真的。”
“那个大哥对、对我还算是照顾,所以我们两个这两次采访活动都、都是在一起行动的,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她便对上了季凉焰更为黑沉的脸色。
时初不说话了。
她好像一不小心又说错了话。
小心翼翼的扫了眼身边人,她润了润唇角,想走,“那、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先走、走了。”
这般说着,眸光又顺着季凉焰冷峻而又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往下蔓延,直到驻凝在季凉焰握住她手腕的大手之上。
用力拽了拽。
发现没有什么效果。
她抬起头来,看向季凉焰,又小心翼翼的询问她,“还、还有什么事情么?”
季凉焰盯着时初仰起来的面容。
皮肤依旧白皙,像是刚刚从牛奶中泡过来的,油光水滑的模样,她依旧不是个会化妆的姑娘,到了今天这种场合之下,也不过稍微穿的正式了一些,打上了一层淡粉。
与平时不打也没有什么区别。
更是跟他在外面养过的其他情人均有不同,那些人更会甚是夺利,更知道什么时候应当打扮的花枝招展,应当用漂亮的一面去讨的他的欢欣。
只有时初的心思没有这根弦。
季凉焰的眸光复杂。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扣住了时初的手腕,将人一拉,拽扯着按在了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居高临下的凑近她的面容,气息阵阵。
“今天的采访,你不要了?”
时初有些纠结。
她咬住了下唇,别过脸去,心中一狠,直接将主编那张连抛到了自己的脑后,对着季凉焰说道,“我不、不要了,你放、放开我。”
季凉焰却不依她,手指冰凉如薄珠,一寸寸的抚上她的面容,抚上他从刚刚开始就想要亲吻上的唇角,眸光越发的沉黯,此刻炯炯眸光盯着时初的面容。
“现在放开你,谁来还我那30万美金的损失?”
“让你心爱的秀姨出门给季家做苦工,多少年能够赚回来?”
声音是从唇中溢出来的,气息撩蹭在时初的小耳垂边上。
她骤然红了脸,原本想要推搡着季凉焰胸膛的手握成拳头,在对方碰上她背脊上暗扣的一瞬间,颤声说道,“那、那你快点,外、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季凉焰眸光骤然,面容朝向她缓慢压下,用自己近乎冰凉的薄唇按上了她柔嫩如蜜的唇角。
口齿相依间,她听见季凉焰的声音淡淡的在她的耳边想起来,“是快是慢,还要看你表现。”
时初只觉得背脊处一阵冰凉。
那是玻璃的凉意,透过她一层薄薄的衣服传递到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视线昏暗了,模糊了,开始没有规则的天旋地转起来,两只原本攀住门把手的手都被一个更大的力道按压中,按到一块。
“季、季凉焰!”
她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眼眸擒着泪珠,将落未落的模样,到了最后,她声音压抑的声音都变成了婉转的低泣,泪滴成珠,滚落而下,滚烫的砸在了季凉焰的手背上。
她对着季凉焰狠狠的摇头,“够、够了,真的够了。”
手腕却被越发按压的紧,连唯一能够说话的唇舌也被堵的严严实实,整个人从玻璃门上瘫软下来,膝盖下弯,跪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
外面的摄像大哥不断在季凉焰办公室的门前走来走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自己的手表。
从时初进去采访,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
这是寻常都不会有的时间,一般来说,会准备几个问题,剩下的问题可能会自由发挥,但林林总总算下来,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那么到底是问到了什么问题,让时初在里面耽搁了这么久?
摄像大哥不解,扛着摄像机走来走去,也找不到答案,人索性靠近季凉焰办公室的门口,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框。
却什么动静都听不见,没有任何采访的动静,好像屋内根本就没有人。
隔音效果着实是太好了。
摄像大哥有些急躁。
对于他来说,时初只是一个新人,甚至还没能够成长到能够安然无虞的应对季凉焰这样的角色,还需要有人挡在她的前方,如果他跟在身边的话,至少能够凭借自己的经验给时初在旁边提醒。
偏生他没有进去的机会。
他忽而从门口的会客室中起身,叫住了其中一个正盯着面前笔记本电脑的秘书小姐,“能否帮我确认一下,季先生他和我们家的小实习生,是不是还在里面?”
秘书小姐算是这两年才来到季氏集团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着急的摄像大哥,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您放心,目前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只有这一个出口。”
秘书没有说谎。
整整一个高层,分成里外两个套间。
外面是专门给季凉焰的秘书们办公的地方,专门是一个大型的总裁办公室,而办公室门的旁边,则是季凉焰的办公室。
大而敞亮。
秘书们自己没有特别的要求,甚至不敢往季凉焰的办公室里面踏入一步。
季凉焰是个对自己,对他人都要求十分严格的人,尤其在意秘书们报上去的资料,他通常只需要扫一眼便能够抓出来漏洞。
曾经有一个小秘书才刚刚来,在整理财务资料的时候,不小心吧百分之四写成百分四十,但掩藏在密密麻麻的一片数字中,看的并不清晰。
她进入送报表时,季凉焰甚至在打电话。
人靠在转椅上,眸光隐隐顺着硕高的楼层往下,对着电话对面的冷静的命令,对她送上来的资料也就瞄了一眼。
可偏生就是这样一眼,让他看出来了问题。
小实习生甚至都没有捱到实习生涯的结束便被辞退。
从此他的秘书们都视季凉焰的办公室如龙潭虎穴,如果没有特别的必要性,谁也不敢率先进去汇报工作。
摄像大哥却是真的着急,见到秘书压根没有准备帮他进去问一下的意思,索性人贴在了季凉焰办公室的门口,不断抬着自己的手腕,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
摄像大哥喝了一肚子的水,连着跑了好几趟卫生间,终于是等的不耐烦了,他猛然起身,趁着季凉焰的秘书没有注意到时,推开了通往季凉焰办公室的门。
有个盯监视器的小秘书注意到了异常。
在摄像大哥进入的一瞬间从自己的工位上起身,朝着摄像大哥的方向跑去,“先生,您不能进去!先生!”
摄像大哥浑然不管身后季凉焰秘书的阻止,执意往前走。
季凉焰的办公室很大,分成几个不同功能的套间,有健身房,还有他日常办公室的房间。
他先推开了健身房的门,发现里面没有人影,转而又去推季凉焰办公室的大门。
事情就发生在推开季凉焰办公室门的一瞬间。
从房间中传出来一声婉转的低泣。
那声音沙哑又暧昧,逸散在偌大的办公室中,但还是被他的敏锐的头脑捕捉一个正着,像是要在他的头脑拉紧一根弦,拨弄者不是别人,正是出声的那个人。
摄像大哥脑海中的那根弦断了,毁了,碎成两段,独独留下发疼的脑壳和轰鸣的意识。
他身体骤然僵硬,面色泛白,手指微微用力,扣紧了从他工作开始便从来没有离开过身边的摄像器材。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他自然是熟悉的。
时初这个小姑娘,长的清纯可人,声音却不像是寻常小丫头那样甜美,可能是源于常年的结巴,让她的发声结构比常人要磕绊的多,说起话,也很容易得到异性的怜悯。
连他自己本身都非常怜惜这个小姑娘。
才不足20岁的年龄,却要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跟着他们这些早已经工作许多年的大人一同跑来跑去,不辞辛苦。
哪怕许多年之后,摄像大哥也能够今天这一刻他的感受。
愤怒的火焰充斥了他的每一分神经,让他不受控制的想要往季凉焰的办公室内部钻,想要将里面在干些什么人的揪出来。
可他做不到。
别说他压根不知道两个人的情况,是早就认识,还是今天的一场条件兑换,他全然不知。
季凉焰是他们的大客户,眼光也高,他们开罪不得。
更何况,这样的情况,他是个在圈内混的,见到的不要太多,没有道理别人的事情到了他这里都可以变成耳旁风,偏生时初这个小丫头的不行。
摄像大哥站在季凉焰的办公室门前整整三秒钟。
这三秒钟内,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经验变成了泡影,耳边一阵阵的回响着时初的声音,那样喑哑,用叫都叫不出的话语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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