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被禁锢的爱(31) (第1/2页)
老夫人连连点头,一脸期盼地看去,那长长宽宽尖尖的一木板钢钉,自个儿老身子骨滚一圈,肯定去掉半条命,很可能发高烧,她挺不过去,这一世就这么结束了。
想她这一生刚能过上随心所欲的日子,哪里舍得闭眼去地府报道?
几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听到了鬼差的步伐,老夫人现在后背都还带着汗意浸透的冷。
“不过这钉床是必须要滚的,只是下官允许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代替,”寺正眯着眼捋着须思索了半天,才幽幽地道。
老夫人不假思索地说:“我儿子秦肖,他肯定愿意替我滚钉床,他最孝顺我了!”
秦肖身子骨强悍,躺床上三五天就能好,她心都不带疼一下地,又是感叹下这个被自个儿撵出家门的儿子好处多多。
“哦?怎么本官听说秦大人已经被秦家给除名了?既然秦大人都不是秦家人了,那便不能算作是你的血亲,换一个!”他啧啧地摇头可惜地说:“唉,您老可真是个好母亲呐,这种时候想起人家最孝顺您了?晚咯。”
老夫人愣了下,“他不是秦家人,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就不行?”
“老夫人,这是国法,国法是讲究证据的,这证据只能是户籍。算了,既然老夫人没有这个诚意,来人,”寺正没了耐心,直接又是拍了下惊堂木。
“大人,我儿媳,我儿媳可以!她在我们的户籍上!”老夫人连忙喊着,这会腿脚麻利地连滚带爬地跑到钉床最远的地方,浑身打着摆子。
“老夫人,您是年纪大了没听懂本官的话吗?血亲,那只能是您的儿孙!您要是舍不得您儿子和孙子,自个儿就上呀。”
老夫人心里衡量了下,老大得替她养老送终不能有丝毫的闪失,再者老大都四十多了年龄在这里摆着呢,肯定承受不住钉床。她孙子多,更是不乏庶出的孙子,可那也是她疼了许久的人了,哪个都不舍得。
她只能闭着眼喊了个人名,捂着脸继续呜呜地哭着。
寺正哼了声,挥手让官差去拿人来,一场闹剧才算结束。
老夫人被吓着了,蔫儿许久。
这样的人家能够教育多好的子孙?被扶正的侯府大少爷那自认为是将来继承侯府的人,行事更加张扬与高调,呼朋唤友地四处溜达,出入青楼赌坊更是家常便饭,只是家里的银钱被全部盗走,剩下的是些地契和笨重的物件了。
这赌坊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够常待的,侯府少爷被那一众人捧得飘飘地,不住地下赌注,刚开始赢了两把,往后越输越大。他心里有些慌,生怕被爹娘和老夫人念叨,便想着自个儿不能一直都输,再赢一把,赢回本绝对收手。
最后侯府大少爷非但没有回本,反而赔上了侯府一半的家资,被人压着狼狈地回家要钱。
赌坊的人各个凶煞万分,人高马大肌肉鼓胀,一个块头能够敢侯府侍卫的俩。再者原本侯府的侍卫都被收编入朝廷的禁卫军中,只剩下歪瓜裂枣,哪里抵挡住这群人的冲势?
老夫人刚养好了身子,哼着戏曲逗着怀里的猫,大丫头雪兰慌里慌张跑过来说不好了。她光是听着凄惨的调调,浑身就禁不住又吓得一哆嗦,一股热意顺着裤子往下流了。
她面色铁青地听雪兰报完,喝着婆子将雪兰给压起来,让人将侯爷和侯爷夫人喊去应付,想了想又派人去喊秦肖,自个儿羞赧地回去去换衣服了。
等她收拾妥当,带了乌压压一众下人强撑着气势去了前厅,“怎么回事?”
大厅里正座上是个翘着二郎腿贴着一贴膏药消瘦的男子,他手里把玩着核桃,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厅子里。
侯爷和侯爷夫人反而跟客人似的蜷缩着候在一边,看见老夫人来了,终于长松口气,带着哭腔喊着:“母亲!”
“奶,救救我!”那垂着头跪坐在地上的侯府少爷也接着嗷嚎起来。
老夫人见儿子孙子没出息的样子,心里气闷得紧,到现在了,她虽然依旧偏向侯爷,可也不得不承认秦肖能力出众。咋自个儿疼爱的儿子和孙子就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呢?
“这位壮士,我家孙儿从小胆子就小,为人处事相当地谨慎,不可能欠了你们那么多的银钱,是不是你们搞错了?”她手紧紧掐着婆子的胳膊,深吸口气堆着一脸褶子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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