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明天的场合你不适合去 (第1/2页)
景霄吻的很用力,似乎是在惩罚她刚刚的戏弄一般。
待唐暮栀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热烈的吻,毫无反抗之地。
片刻,景霄松开了她,喘着粗重的呼吸,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声音低哑磁性,透着致命的魅惑,“刚刚算利息,之后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唐暮栀有些懵,不过好在他之后没再继续这个吻,只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饿了吗?”
他这话题转变得太快,唐暮栀有些跟不上节奏。
过了良久,她才摇了摇头,随即又答非所问道:“你今晚上还要去医院吗?”
如今景逊华的情况反反复复,她自然也是挂心的,但更多的却是心疼景霄。
“暂时不去,等到明天上午再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将盖在她身上的薄毯捏了捏,动作温柔又细致。
唐暮栀知道他心里肯定担心坏了,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能是安静的看着他,眸光中满含心疼。
察觉到她的目光,景霄勾了勾唇角,宠溺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看自己老公又不犯法。”她学着之前他的样子,回答的理直气壮。
景霄失笑,忍不住揶揄起来,“的确不犯法,毕竟全身上下都被你看过了。”
一听这话,唐暮栀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啊。”
“我有吗?”他眉梢微挑,一脸的坏笑。
“当然有,你现在的模样,比电视里的流氓还要流氓。”唐暮栀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白皙纤长的食指,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
可是下一秒,景霄却顺势抓住她的食指,拉到唇边咬了一口,佯装不悦的道:“有你这样形容自己老公的吗?流氓?”
他的语调故意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玩味。
唐暮栀一惊,忙抽回自己的手,羞赧的瞪了他一眼。
景霄笑而不语,那神色分明就是在告诉她,这笔账,他记下了。
唐暮栀被他看得心慌,小脸忍不住红了起来,低声催促道:“我要休息会儿,你去忙你的吧。”
说完,她就想要往被窝里缩。
可景霄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附身朝她压了过去。
他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唐暮栀脸颊绯红,抬头看他时,那双水润的大眼睛中满含震惊,甚至还带着丝丝慌乱。
这种表情落入景霄眼底,让他浑身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他慢慢俯首,薄唇吐出暧昧的字句来,“我现在没什么要忙的,若是……”
话到这里,他顿了顿,黑眸凝视着她,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邪恶。
唐暮栀有些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声若蚊蝇的提醒道:“我这几天可不方便。”
“我当然知道。”他低低的笑了一声,语调有些戏谑,“我不过是想抱抱你而已,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干什么吧?”
这熟悉的话语,让唐暮栀有些窘迫,委屈的抿了抿唇,“那你还不起来,压着我干嘛呀。”
闻言,景霄笑意更深了,不过还是没有起来,反而越发的贴近了些。
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唐暮栀有些晕眩。
景霄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一直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脸蛋,都烫的快要燃烧起来了,于是忍不住推搡他,警告道:“你快起来!”
“好。”他一边应声,却一边俯首贴近她的耳朵,甚至还在她精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唐暮栀浑身颤了颤,想要再开口的时候,景霄却不由分说的,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挣扎了两下后,她便彻底沦陷在了他的热吻之中。
……
余家别墅。
余柚夕在房间里试了好几件衣服都不满意,如今正烦躁的躺在床上发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华静推门进入房内。
看到被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她忍不住关切道:“夕夕,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闻言,余柚夕从床上爬了起来,搂住她的腰撒娇,“妈,我明天要去酒会,这些衣服都不好看,你让人再重新给我送些过来吧。”
“你要去酒会?”华静有些惊讶,强忍住笑意,戏谑道,“你不是不喜欢去这样的场合吗?这次干嘛又想去了呀?”
余柚夕松开了手,委屈巴巴的看着她,“要不是答应了暮暮,我才不去呢。”
华静微微颔首,摸了摸她的长卷发,脸上是难掩的高兴。
原本她之前还在愁,要如何劝余柚夕去明天的酒会,如今倒好,她自己愿意去了。
虽说余柚夕跟周承肆之间的关系,是她蓄谋筹划的,但只要一切按照计划来,她就不信这两人不会擦出点什么火花。
一想到此,她便笑着安抚道:“好好好,我一会儿让人重新给你送衣服来。”
闻言,余柚夕脸上立马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起身将她紧紧抱住,声音甜腻的说:“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行啦,我去叫人上来帮你把屋里的衣服收一收,不然一会儿新的衣服到了,你怎么试呀。”
华静嘴角微弯,说完便走出了卧室。
而余柚夕则是趴在床上,等待着新一轮衣服被送过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卧室的房门再次被敲响,她以为是佣人来收拾房间了,于是便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进来吧。”
随即,房门被打开,但她始终没听见有人进来,也没听到人说话。
余柚夕疑惑的皱了皱眉,抬起头,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看清楚他的那一刹,她愣了愣,“哥?你干嘛?有事啊?”
余佑繁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的站在房门口看她。
自从上次余柚夕说,不让他进房间后,他便像是真的记住了这件事情,每次找她,都只是站在门口,不肯再进去半步。
如今他的目光深邃幽暗,仿佛是一汪深潭,令人有些看不清他的意图。
可是,他身上所散发的冰冷气息里,却满是危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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