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有人在九区超模了 (第1/2页)
「嘭!咔嚓——哗啦!」
第一道冰墙如同遭遇重锤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後轰然炸碎,化为漫天晶莹的冰粉!
「轰!咔嚓哗啦!」
第二道冰墙步了第一道的後尘!
第三道,第四道————
所有的冰墙,在李拔山那蛮横无比的冲撞下,甚至连让他速度减缓一丝都做不到,就如同阳光下的泡沫,接连破碎,炸成漫天晶莹的冰粉,随即又被李拔山带起的狂暴气流吹得四散纷飞。
而那些破土而出的冰棱地刺,在李拔山那如同巨柱般踩落的双脚面前,更是可笑。
它们甚至没能触及到他的脚底,就在那落地瞬间产生的恐怖压力场下,纷纷自行崩碎、瓦解,化为齑粉。
至於阴损的试图冻结气血的「幽冥引」,隔空袭至李拔山身前时,就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李拔山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力场,所有能量形式的攻击,在靠近他身体一定范围时,都会被某种「湮灭」的特性悄然化解归於虚无。
所有的阻碍,所有的挣紮,所有的底牌,都被李拔山以近乎「无视」的方式轻松化解。
这已经不是力量的较量,而是维度上的碾压。
而红丫,则全程如同观看一场精彩表演的观众,坐在大师兄的肩膀上,兴奋地拍着小手,嘴里不停地喊着:「大师兄好棒!撞碎它们!」
「左边左边!对!踩扁那些冰刺!」
「哇!大师兄好厉害,寒气都近不了身!」
「快追快追!他快没力气啦!」
她就像个最称职的拉拉队长,唯一的任务就是给自家大师兄加油鼓劲,同时欣赏着猎物徒劳的挣紮。
距离,不仅没能拉远,反而在这短暂的攻防间,被进一步拉近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终於「轰!!!!!」
渡鸦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团巨大的阴影从他头顶上方一掠而过,带起的狂风几乎要将他掀飞。
仿佛天塌地陷般的巨响,不再是在身後,而是在他的正前方,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猛然炸开。
无法抗拒的冲击波从前方席卷而来,夹杂着漫天泥土、草屑和冰晶,吹得渡鸦身形一阵摇晃。
他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运起残存的寒气抵挡这冲击波,身形被推得向後滑行了数米才勉强稳住。
烟尘弥漫,草屑倒卷,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待得烟尘稍稍散去,渡鸦死死地盯着前方。
那里,一个直径超过三米、深度接近两米的规整圆形凹坑,如同巨兽的吻痕,烙印在大地之上。
坑洞边缘的泥土还在簌簌落下。
对方————跑到他前面去了,堵死了他所有的去路。
首先从渐渐弥漫散开的烟尘中浮现的,是坐在李拔山肩膀上位置较高的红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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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束标志性的冲天羊角辫,因为落地震动而微微回落了些许,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晃动着,如同某种节拍器。
她脸上挂着狡黠而兴奋的笑容,大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戏谑,像极了一只憋着坏的小狐狸。
穿着鲜艳红色小鞋的脚丫,依旧在李拔山宽阔的肩侧来回晃荡着,节奏轻快,更像狐狸在成功捕获猎物时,愉悦甩动的尾巴。
然後,烟尘进一步沉降,李拔山的身影,才完全清晰地显露出来。
如同从远古走来的巨人,不疾不徐地从自己踩踏出的巨大深坑之中,迈步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沉稳与厚重。
随着他完全走出深坑,那强健得非人的体魄带来的视觉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方圆数十米的空间。
他并没有刻意散发什麽气势,所有的力量都凝练收敛在体内,但那种源於生命层次上的、如同隐门内凶兽般的恐怖威压,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渡鸦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内如同冰针穿刺般的剧痛,忍不住又闷咳了两声,咳出的气息都带着冰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但他还是强撑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友善:「我————我要是说————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恰好路过的————看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你们信吗?
」
李拔山没有吭声。
眼神既有猛虎凝视猎物般的凶狠与专注,却又奇怪地带着一丝仿佛未经雕琢的憨厚与纯粹。
他似乎根本懒得去思考这句话的真伪,只是习惯性地微微侧头,将目光投向肩膀旁的红丫。
能动拳头解决的事情,他绝不动脑子。
判断对错决定行动,那是小师妹的事情。
红丫「哧溜」一下笑出声来,然後从李拔山宽阔的肩膀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落在草地上,双手认真地理了理自己的羊角辫。
而後,她才擡起小脸,用一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的眼神,盯着渡鸦:「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你跑什麽?还鬼鬼祟祟的戴个面具,不敢见人呀?」
渡鸦面具下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憋闷之气堵在胸口:「你们————你们这样追我,我害怕————我当然要跑了!」
红丫闻言,小脸却是一肃,她伸出小小的食指,对着渡鸦摇了摇,一本正经地道:「你骗不了我的!小师弟以前跟我讲过一个很有道理的道理——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你明白这是什麽意思吗?」
渡鸦的心脏猛地向无底深渊沉去,体内的气血因为绝望和最後的挣紮意图,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再次泛起那幽深而危险的白色寒光,周围的空气温度又开始悄然下降。
然而,红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或者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自顾自地,补充完了後半句,同时下达了最後的判决:「意思就是,只有心里有鬼的坏人,才会见人就跑!大师兄,抓住他!!!」
「我————!」
渡鸦到嘴边的所有解释和话语,都被这蛮不讲理的逻辑硬生生噎了回去,化作了一口憋闷在胸口的淤血。
他心头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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