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鸣廊 (第2/2页)
闻言,虞画与沈辞脸都冷了下来,他们掩在袖的手握紧,可是,却并没有像棽棽所想的那样怒而杀了她。
“真想,杀了你啊。”沈辞说时,已经冷静下来了,恢复了平时的冷情,他几近叹息,可是,语还是带着掩不住的杀意。
迷踪林外。
“棽棽!”短短两个字,像是从她牙缝挤出来的,此次她念时,声音终于带了森冷的杀意。
她不该容许她活着,即使有屠鸦求她,她也不该容许棽棽活着。
她神魂几乎冻结,还要应付着天君的攻击,此刻,沈长安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等她被天君的一击打,被砸到地砸出一个深坑,她躺在深坑,几乎动弹不得时,她想到使她陷入眼前困局的棽棽,眼再次闪过一丝杀意。
若是……若是等她回去,如果最后她可以回去,她一定要杀了棽棽,即使拼着被屠鸦追杀的危险,她也一定要杀了棽棽!
“可是,你回不去了啊。”天君走到坑边,几乎叹息到,可是眼藏着无尽的冷意。
闻言沈长安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刚刚,她竟然将心所想给说了出来。她看见俯视着她的天君,感受到神魂散不去的越来越重的寒意,和自己慢慢不受控制的身体,苦笑。
……是啊,她回不去了啊。
天君寂非岑手凝起风刃,他看着沈长安,语似是带着疑惑, “我家弟弟怎么会喜欢你呢?”
“是因为你这张脸吗?”话音未落,他甩出手风刃,划向了沈长安的――脸,沈长安只觉得神魂一痛,却因为在此处的,并不是她的神躯,而只是神魂,所以并没有血流出来。
脸痛意未消,痛苦又沈长安身各处传来,沈长安终于没忍住,唇齿间逸出了一声痛呼。
“怎么,痛了?”天君微笑,然后语气愈加阴戾,“你痛了,我放心了。”
“因为你,本君的弟弟都跟本君离心了,”天君又在沈长安脸添了一道伤痕,“虽然本君很想折磨你至死,可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本君还是好心的让你痛快一点死去好了。”说着,天君寂非岑手凝起的刀锋对准了沈长安的眉心神印处。
“啧啧,避免不了了啊。”有人叹息。
寂非岑心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想都没想,下意识的将手神刃刀锋甩向沈长安,然后自己身形一动,也提掌向躺在坑底不能动弹的沈长安攻去。可他速度虽快,但他还没有到沈长安身边,凌身而起,向后退去,而那道被他甩向沈长安的刀还没有触到沈长安消散了。
寂非岑手王权乍现,警惕的望向沈长安砸出的大坑处,如他所料,那里已经没有了沈长安的踪迹。而那处空,一身黑衣的君王抱着沈长安站在虚空,俊美霸气,似帝王君临。
“……鸣廊。”天君寂非岑看清那人后,脸色冷了下来。
两个人站在空对峙。
两个人皆是一身黑衣,两个人皆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君王,两个人都有着一副绝世容颜,可是,不同的是,寂非岑周身气质清冷无,作为自小被寂非家当做下任龙皇培养的他,浑身透出贵气,而鸣廊,容貌俊美,长眉几欲飞入鬓间,大眼浓眉,眼神凌厉,透出久浸沙场的煞气,他一个人站在那处,可叫人望时,却觉得,他的身后,似是跟着千军万马,无霸气。
鸣廊低头看了一眼他怀几乎昏迷的沈长安,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眼闪过一丝震惊,可在他抬眼望向天君时,那丝震惊被他掩入眼底,可是,他心刚刚起的波澜却没有平息。
“天君陛下,你可知,反派总是死于话多?你不说那么多废话,也不会给本尊救……这位斩灵君的机会了啊。”鸣廊故意cì jī寂非岑,“而且,你说因为我们这位新任的斩灵君,你的弟弟寂非桀都跟你离心了,天君陛下,你这话说的也太假了。”
“你的弟弟――两个弟弟寂非洛城与寂非桀早在千年前不已经跟你决裂了吗?”鸣廊微笑,眼却藏着无尽的冷意。
闻言,天君寂非岑脸色更加阴沉,望向鸣廊时,眼的杀意浓的化不开。
“鸣廊,你真以为本君杀不了你么?”
“呦,本尊戳到你的痛脚了?”鸣廊突然学着天君的语气,开口,
“怎么,痛了?你痛了,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