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胜算十成 (第1/2页)
这场水战,再次用事实证明,南船北马的差异性,淮南军虽然在船只质量上,处于下风,但这是可以通过数量,还有军士的娴熟水战技巧进行弥补的。
说起来,直到现在,杨行密与梁军之间的争锋,一直是处于上风的,虽然说这些都算是小规模的战事,但屡胜梁军,也让淮南军中,士气大涨。
反倒是刘鄩,闻杨行密突然从西面回师,并在水战中击败了苏弘济,那股不安感,在此刻,达到了最高峰。
渡河作战,后路被断,那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处境,即便是水师并未覆灭,苏弘济也派人传信,言会从盐城一带,运输补给,但这依然不能让刘鄩心安。
承德二年,十月初三,杨行密大军逼近,前锋已至淮阴,直到这个时候,杨行密的所有谋划,皆已到了图穷匕见之时。
谋划再多,落到实地,那依然需要用军队来解决一切,总不能水师一败,刘鄩便直接举手而降吧。
除非杨行密能耐的住性子,一步步挤压,直到刘鄩被彻底包围。
刘鄩分兵驻守楚州山阳,宝应,盐城三地,这三城可互为犄角,刘鄩主力退守盐城,山阳命李唐宾,阎宝驻守,宝应则由严郊与聂金二人驻守。
事态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要说后悔之人,莫过于原楚州刺史杜諳了,他本以为梁军攻淮南,不说望风而降,那也得是势如破竹。
哪曾想,自己刚倒戈而降,怎么就严郊兵败,水师折戟,连刘鄩自己都被堵在楚州境内。
杜諳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决定之前,没去庙里算一卦,不然的话,怎会如此倒霉。
山阳城内,杜諳刚刚送走了李唐宾的属吏,李唐宾在进驻山阳后,将府库中的钱粮,丁册,悉数可控制在手,杜諳从一个实权刺史,其权力一下子就快被架空了。
对于外部形势的担忧,以及权力的旁落,都让杜諳满面愁容,他背着手在屋中来回踱步,从他的面上可以看出,其心事极重。
一旁端坐的杜承业见父亲这般模样,忍不住出声问道:“父亲连日心绪不宁,可是在忧心眼下战局?”
杜諳停下脚步,长叹一声,眉宇间满是悔意和纠结的郁色。
“怎会不忧心。当初我献楚州而归梁,原以为梁军横扫淮南,是轻而易举之事,哪曾想,淮南军战力颇强,接连挫败梁军。
如今刘鄩被困楚州,三城虽成犄角,可淮南军步步紧逼,局势已然岌岌可危,我担心,楚州若是守不住,那咱全家的性命,可就让为父给害了。”
说到这,杜諳突然看向儿子,低声道:“承业,你说,若是咱们再反投淮南,如何?”
这话一出,杜承业却是立刻起身,断然反驳:“父亲万万不可生出这般心思!如此行径,乃反复无常,朝秦暮楚之举,先前已然归降大梁,此刻再倒戈相向,且不提杨行密能否接纳,便是接纳了,恐怕也无法在淮南军中立足。”
杜諳喃喃自语道:“为父只是心中繁杂,随口一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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