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风宗 第一百四十一章 春风荒唐 酒后乱言 (第2/2页)
朴瑾风看了他一眼,一把扯着脸上的面具,随意的扔在地上,接过坛子就仰头灌酒,喝的头昏脑涨,背后隐隐作痛,胃中摇晃翻江倒海。突然,他将酒放在桌子上,咳嗽几声,脸色发红,双眼花花,周围景色在眼中尽显模糊。
“好难受。”朴瑾风扯着嗓子说道,胃中的酒直顶上嗓子,朴瑾风扶着空酒坛子,将喝进的酒都吐了出来,脸色涨红,不停的呕吐,哪有一点少宗主的模样,俨然一个酒徒,只大口大口的吐着,觉得心肝脾肺都要吐出来了,不知道吐了多长时间,吐得脑袋晕痛难受。
他开始干呕,再也吐不出一点东西,朴瑾风抬头看了看风师,周围的景象在他的眼中变得模糊,风师也变得模糊,与一个人交融,又扩散,虚虚实实的不真实,但是他已经分不清谁跟谁那里跟那里,他踉跄的走向风师。
“这不是醉,这是酒疯。”风师冷淡道,扶了他一下,把他放在床边,风师想要掏出解酒的药丸,朴瑾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脸红眼红哈着酒气凝视着风师,他声音沙哑的喊着“我想父亲。”
“少宗主太失态了。”风师一怔,随即冷声说道。
“不是我做的,我从来没都没有想过伤害瑜凤,我根本就不在乎少宗主的位置,我也不想带着脸上的面具,我一点也不想牺牲温渠的性命换卫祭良的性命,若是我知道报仇的代价,这么惨重,我绝对不会来傲风,我宁愿一个人去死,可是,现在的我走不来了。”朴瑾风泪流满面,抓着风师的肩膀,哽咽道。
“哈,你会不知道吗,若是能够从新来过,你依旧不知道结局,然后走向相同的道路,像现在一样宣泄自悲。”风师说道。
朴瑾风似是完全听不进风师的话,只是红着眼眶,留着眼泪,声音哽咽的问着:“我该如何向长英交代,我该如何面对他,或许,当时我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或许以他的势力,父亲母亲就得救了。”
“我该如何向师尊交代,他这么器重我,我该如何向常生哥交代,他那么相信我,我该如何向吉叱乐交代,她那么依赖我信任我,我该如何面对剑术老师,是我伤害了他,我该如何面对死在我手上的无辜生命,我该如何面对你,我该如何面对自己,你能告诉我该怎么,怎么做吗?”朴瑾风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痛,抓着风师肩膀的手,就如同他沉甸甸的心事,指尖都要抓进风师的血肉了。
“风师非你,不能告诉你怎么做。”风师不被所动,语气依旧平淡。
“活着好累。”朴瑾风喃喃道。
“不累,只是你太脆弱了,等到魔教覆灭,这些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
“哈哈哈哈哈,对,是我太脆弱了,太没用了。”朴瑾风笑着,笑的有一丝癫狂,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眼泪就没有了,随即收了声,很是淡定的看着风师,眼神迷离。
“父亲,我想好好的睡一觉,永远不要醒,梦中有你,有母亲,有长英,我们一家四口,永永远远在一起,其乐融融,好好的生活着。”朴瑾风仿佛看见朴靖德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他又看见楚佳丽,看见朴长英,看见自己,但是他无法把四个人连在一起,他明明那么的渴望。
“那就休息吧,明日还有事情去处理。”风师已经不想再多浪费口舌,现在的朴瑾风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自顾自的幻想着,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还是让他早一点入睡吧。
朴瑾风眼神迷迷糊糊,想要凑近风师,好好的看清楚他万分模糊的脸,脑袋一昏,眼睛一闭,砸在风师的胸膛,沉沉的睡了过去,神态祥和,眉头展开,似乎正在做着他刚才所说的梦。
“沉溺虚幻,恋家情怀,多愁善感,你还没有长大,你要做梦,我便亲手让他破碎,让你清醒。”风师掰开朴瑾风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将他放在床上,看着他脸色出现一丝细微的异常,眉眼微皱,随即展开,恢复详和,那个梦刚才断了,现在他在继续。
风师走向桌子拿了一个杯子,将解酒药丸捏碎,放在茶杯里,随着水的倒入,药丸开始溶解消失。
风师端着解酒茶,走向朴瑾风,看着睡着了的朴瑾风,他一把扼住朴瑾风的脖子。
朴瑾风渐感呼吸困难,不由轻声咳嗽呼吸,嘴微微张开,风师将解酒茶给他灌了下去,解酒的茶,一大半顺着朴瑾风的喉咙下到腹中开始发挥效果,嘴角溢出的解酒茶,是醉酒解酒痕迹。
风师将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缓缓推开门,离开了,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慢慢的关上,一扇门终于将他们隔绝,房间内又恢复了寂静,仿佛这场闹剧没有发生一般,明日醒来,一切如旧。
风师打算离开,只见院子中步姿尽浓妆淡抹,一席红色大花石竹,难得端庄而立,站在少宗主的院子中,衣诀飘飘,神情淡漠,红唇微微呡着,一双如秋水明月的眼眸,安静的凝视着风师。
风师眼神如夜一般深沉,缓步逼近步姿尽。
“你要是敢勾引他,不会有好的下场。”风师的话清冷如月,冷寒如刃,带着威胁的口吻,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架在步姿尽的颈上。
“那勾引风师,风师愿意与姿尽共度良宵,翻云覆雨,享鱼水之欢吗。”
“你若是想要了解我的雄姿,何不房中一试,风师会让你满意,但少宗主,我劝你别嚣想。”
“呵呵,果真风流,可姿尽觉得的自己能力有限,会让风师失望。”步姿尽嘴角媚笑,轻轻捂着嘴唇,羞怯大胆的看着风师。
“没胆子,就别放言。”风师冷冷道,转身离开,步姿尽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温笑,风起裙动,天地中的美人,眉眼轻浮,媚艳黑夜,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