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外训名额有变 (第2/2页)
有谁,是一生下来就是强者,一下子就变成强者了吗?
欧美的花样滑冰是一开始就比他们强的吗?
他们最开始不也是普普通通,然后一点点发展起来的吗?
他们先前不如人,难道还能一辈子不如人家吗?
只要他们不甘心一直屈居人下,有那份崛起的决心。
他们有如同天降紫薇星般的运动员,又有各种机会,何愁不能有打破现有弱势局面,登上顶峰的那一天呢?!
况且,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们华国花样滑冰项目,不都是出现过代表人物的吗?!
双人滑自2002年盐湖城冬奥会开始,他们华国双人滑就没有下过领奖台!
男单和女单先前也都有过代表人物,中间也断断续续出现了一些优秀的运动员。
即使有过所谓“无人可战”,但也从未出现“无人出战”的情况。
更别提现在一个个还都有能站上国际A级赛事领奖台的新一代领军运动员。
就连从前,四个项目里说得上是最弱的冰舞。
到现在,不也出了一对极为扛打的平昌银牌,北奥冲金的名将了吗?
这说明什么?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他们比别人慢了步,但不代表着就是永远坠于谷底。
只是登山的过程曲折了点,速度慢了点。
但是,最终仍能眺望远方的风景!
何必非要纠结于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而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东西呢?!
何润声实在是忍不住对着陈航峰来了句:“真就是目光短浅,还带着点自视甚高!”
陈航峰微惊讶。
虽说两人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关系僵也是事实。
这。
他也许久没见一向寡言的陈航峰,在他面前这般直接地带着怒气说话了。
但他转念一想,说得也不无道理。
不过,有些话他们两人这样私底下说说就也还行,要是摆在明面上了就······
有些事,终究还是要留点情面在。
不能一下子做得太绝。
陈航峰思索了瞬:“你有什么打算?那边松口的名额,就只有一个。”
“一个?”
何润声猛地抬眸对上陈航峰,眼神锐利且充满讽刺:“赛前说好两个就是两个!怎么,赛前给人家两个小姑娘不断施加那么大的压力,赛后人家实现了一金一银了。就开始在乎起那些可怜的虚荣心,想要出尔反尔了?!”
“给一个名额,这是想要两个运动员自己去争,自己去抢吗?这像什么话?!她们是队友,是并肩作战的华国女单运动员!不是为了一个外训名额,就搞得好像是敌人一样!”
陈航峰滞了瞬,恍然间,他似乎从何润声身上看见了那人的影子。
他的,教练。
又或是,他们的教练。
陈航峰眸色中滑过回忆之色,语气也染上沧桑之意。
“确实啊。”
片刻。
陈航峰一字一顿,铿锵有力,不容退步道:“既然先前说好是两个名额,那就得兑现承诺,必须是两个名额!两个丫头都得去!一个都不能少!”
······
另一边,花样滑冰男单国家队冰场。
路南阳刚结束训练下冰,就在冰场旁供运动员休息的长椅上看见了写着满脸心事的叶禾晚。
他慢慢走过去,嘴角微扬,语气带着点调侃:“哟,这不是咱们花样滑冰国家队的温婉小千金--叶禾晚选手吗?怎么跑到我们男单这边来,额,emo?”
发现些不对劲的路南阳微挑眉,关切道:“出什么事了?”
叶禾晚没吭声,低头看着地面,眸中闪过郁色。
安静了瞬,她轻声道:“其实,好像也没什么。”
她顿了下,接着道:“好吧,是我们队的外训名额的事。”
路南阳听此,忽然移开看着叶禾晚的眼神,望向场上训练着的其他运动员,眼神有些放空。
他沉默了会儿,声音微低,却带着些肯定:“是外训名额有了变化?让我猜猜,他们应该不至于一个不给,所以大概是把两个名额变成一个了,对吧?”
叶禾晚忽地抬头,震惊地看着路南阳。
瞧着叶禾晚那双写满“你怎么知道”的眸子时,他用一种过来人的感叹语气道:“你呀,你和沈攸涵还是太嫩了点,小姑娘容易被人坑。不知道冰协和队里有些教练是有点耍赖在身上的吗?”
“他们呀,画饼的功夫不错。”
这话虽带着些打趣的意味,但叶禾晚分明从中看出了自嘲和落寞。
登时。
叶禾晚眼眸深深地看向路南阳。
这模样。
哥们似乎也有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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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老子《道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