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0 阿佩、子嗣、偷水贼、马卡多 (第2/2页)
「是的,祖部长。」康斯坦丁.瓦尔多一如过去一般坚韧地承认道:「你犯下了许多罪行。」
「你屠杀了其他种族,你进行了被禁止的血肉造物交易,你在地下平原的仓库中储存了危险的基因工程样本,你甚至偷偷隐藏了一支试图抵抗帝皇的军队。」
「你所说的这些。」祖部长冷笑着回应道:「人类之主也都曾做过。」
「为了他的子民。」康斯坦丁.瓦尔多说道。
「我也一样,为了我的子民,为了我的儿子。」祖部长继续说道。
「人类之主,多麽宏伟的称呼,但我怎麽能知晓他是怎样的人,他能让我的子民过上好的生活吗?他和曾经那些暴君有什麽区别吗?他.....他真的是人类,而不是什麽更恐怖的东西吗?我必须得做好准备。」
「的确。」康斯坦丁.瓦尔多微微颔首:「所以人类之主不在乎你的这些罪行,你的反抗也不值一提,无法动摇帝国的统治。」
「你唯一值得被审判的罪行,便是偷水。」
「你的那机械,将泰拉最後一片海洋抽乾了。」
「是啊,偷水。」祖部长略有些歇斯底里地笑了:「所以你们判处了我死刑,并盗走了我的儿子。」
「并未盗走,他只是背负了帝皇给予他的使命,身着金甲、手持利刃、扞卫帝皇与人类......我的许多兄弟没有做到最後一点,但他的的确确做到的,比他应该做的还要更多。」
「当你带走他的时候,我问你「他能活下来吗」?」
祖部长说道:「你还记你的回答吗?」
「我说:只要他足够强大。」康斯坦丁.瓦尔多回答道。
「那他一定能活下来,我如此确信。」祖部长停下了脚步,康斯坦丁.瓦尔多面前的景象流动、偏转。
他站在了网道之中,泰拉皇宫深处的网道,他看到许许多多的恶魔正在嘶吼着从网道中涌入,网道战争..
「拉!!」
「跑!!」
一声金色的命令跨越了时间,与一把漆黑的利刃一同刺穿了一个禁军,不是康斯坦丁.瓦尔多,是另一位禁军...
人类第一次谋杀化作的恶魔贯穿了帝皇的身躯,但那恶魔没能杀死帝皇,帝皇的无边灵能将他拘束成了一把利刃,抛向他那位禁军,利刃贯穿了那禁军的身躯,人类第一次谋杀的恶魔被封印在了偷水贼之子的体内。
跑,这就是他的命运,封印那恶魔,跑到最远最远的地方去,让人类的第一次谋杀远离人类的帝皇O
「拉.恩底弥翁」康斯坦丁.瓦尔多念出来那个禁军的名字:「德拉克尼恩的黄金狱卒,偷水贼之子。」
「他蒙受帝皇的使命,拯救了帝皇的生命,祖部长......你应当为你的儿子感到骄傲。」
「那你呢?康斯坦丁.瓦尔多。」祖部长问道:「你做了什麽?」
康斯坦丁.瓦尔多身边的景象再次变化,鲜血从日神之矛上流淌而下,十余个护卫着黄金王座的禁军倒在了他的身边,这些战士不敢置信地看着康斯坦丁.瓦尔多,不明白曾经守护帝皇的禁军统领为何要对着他们挥矛,为何要将矛头对准人类的帝皇。
日神之矛......被此等矛头贯穿之人,将被康斯坦丁.瓦尔多看到他的本质。
康斯坦丁.瓦尔多喘着粗气,缓缓将矛头指向了端坐於黄金王座之上,那具俯视着他的、燃烧着的屍骸。
「这就是你曾犯下的罪孽。」
「康斯坦丁.瓦尔多,你对人类帝皇刺下了长矛。」
咔蹦。
阿尔法瑞斯从自己盔甲内嵌的小匣子中拿出了一包从马库拉格路边小摊买的椰心,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佩图拉博、科拉克斯和康斯坦丁.瓦尔多。
嚼嚼嚼.....
阿尔法瑞斯又吃了一块,然後伸出手递给身边那个披着袍子的老者一块,「你吃不吃?马库拉格特产。」阿尔法瑞斯问道。
「我不吃,吃是属於生者的特权,死者没有进食的能力。」老者微微摇了摇头。
「哦。」阿尔法瑞斯点点头:「那你为什麽要给我看这些?」
「这是黑暗之王的力量在影响他们三个对吧?」
「是。」老者颔首说道:「只要他们接纳黑暗之王许诺给他们的,他们就会成为黑暗之王的恶魔原体,他们将不再埋葬黑暗之王,转而会迎接黑暗之王的复活。」
「那你不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制造的吗?拼好马卡多先生。」阿尔法瑞斯偏着头,看着老者询问道。
...是,真正的马卡多已经烧到连灵魂的一丝一缕都没有了,黑暗之王也无法操控他。」
那个老者叹了口气:「他只能依赖着他者对马卡多的印象、记忆和感受拼凑出我来,让我来蛊惑你倒向黑暗之王。」
「但他终究已经死了,他所有的行为只是靠着本能,本能终究是本能,没有这麽灵活,死板地制造并释放了我,因为马卡多对你的人生影响更多,却没有意识到真正的马卡多根本不可能这样做。」
「所以我在见到你的第一刻,就被你识破了。」
那个老者叹了口气,似乎有这麽一点无奈:「和帝皇一样不带脑子办事。」
「所以?」阿尔法瑞斯偏着头问道:「你又为什麽要给我看这些?你不应该想尽办法阻拦我吗?」
「我不会阻拦你埋葬黑暗之王,埋葬我们的帝皇。」那个老者说道。
「为什麽?」阿尔法瑞斯好奇地询问道。
「因为我是马卡多。」那个老者微笑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