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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娇妻在家乖乖等

  一百二十三、娇妻在家乖乖等 (第1/2页)
  
  是谁悠悠转醒,眼前是明亮的天光,和……
  
  略微不同的寝宫。
  
  她神思顿了顿,脑子嗡嗡的痛,恍惚还有些茫然。
  
  她支着身子起身,一身却也颇有些酸痛,随着她起身,那锦被顺着流畅的身姿轻软的滑下,恍惚有雪光一闪?
  
  莹白的肌肤上,遍布青紫与娇红。
  
  东方雁只觉得身子一凉,迷蒙的视线流转,恍惚……
  
  似乎听见脑中嗡鸣一声?!
  
  有些……
  
  回不过神来。
  
  肚兜歪歪斜斜挂在颈间,穿得不甚精致,却看得出是仓促间穿上的,或者说……
  
  是挂上的。
  
  背后的系带松散的垂在一边,随着她一动,露出大片如雪肤光,恍惚还瞥眼看见谁大掌轮廓的揉痕,她大眼一瞪,脑子里像一团浆糊,半晌反应不来!
  
  她连忙拉起锦被遮住那暧昧的痕迹,脸上神情有些僵硬,有些羞赧,有些茫然……
  
  身侧留出了一人的空间,那锦被是谁悄悄掀起小心起身留下的空洞?转而——
  
  留出了他存在过的痕迹。
  
  恍惚还残留他的气息,却似乎哪里都是他的气息?
  
  他的房间他的床帐他的锦被,他的他的他的,全部都是他的,无声无息又无处不在的将她包裹缠软,将神思一并牵扯了去,回神……
  
  却发现脑子里全是他。
  
  锦被中还有些轻暖,她看了看天色其实也不算晚,恍惚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有些模糊的片段,却又有些片段如此清晰?
  
  是她坐在屋顶上喝酒,似乎喝到最后他来了,恍惚间她又说了些什么无稽的话,做了些什么荒唐的事儿,似乎印象中,她将他拉下压倒……
  
  脸上渐渐开始滚烫,她努力摇了摇头将那些混沌暧昧的记忆甩出脑中,从中努力的捕捉关键的字眼——
  
  沔南,生日,婚期,回来……
  
  她猛地又躺下去,抱着锦被无意识挣扎而纠结的打滚,却滚了满身都是他的气息——
  
  挥、之、不、去。
  
  也未必想要将之抹去。
  
  她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呼啦一声掀开锦被!
  
  她的肚兜歪歪斜斜挂着聊胜于无,而亵裤……
  
  却好好穿在身上,未曾改变。
  
  她愣了愣,似乎有些庆幸有些失落有些不知所措,终究还是拉起了锦被紧拥,随即懊恼的埋首在锦被间——
  
  却不知道是开心欢喜或是失落无稽?
  
  此时神思中颇有些复杂,让人……
  
  几、欲、抓、狂。
  
  不知道,多久之前……
  
  是谁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叹息?
  
  想了又想纠结了又纠结,终究是没舍得将她吵醒。
  
  而他走到门前,却又放心不下的回过头来,为她掖上了锦被,挡住那一片暧昧的痕迹——
  
  不看见也罢,一见……
  
  却让人留恋不舍,此时……
  
  更迈不动步子。
  
  他神色复杂纠结紧张了半天,终究也觉得什么时候自己也这般儿女情长,舍不得将她抛下一人留在王府?当真是想狠狠将她揣在怀中再离不开的。
  
  司马玄想了半天纠结了半天,连鹂儿在门外都颇有些看不下去——
  
  此时却也无暇顾及自家小姐如何,她也在扶风的离开中怅然若失?呐呐不知反应……
  
  也被谁含笑戏谑的一吻~听扶风也学了那轻佻的语调启齿——
  
  “舍不得?舍不得我把你揣着一路好了。”
  
  她也红了脸颊,却也知道自己去了也是无用。
  
  据闻是沔南那边江湖上出了些事儿,大抵是上次小姐回来路上,被江湖帮派偷袭寡不敌众那次——
  
  东方雁无暇顾及,也无力施展。
  
  二皇子也一心牵挂焦急,因而放过了不少残党?
  
  如今卷土重来,那势头分外有些……势不可挡。
  
  这一行凶险她也知道,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呐呐的不知道第几次的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你们……一路小心。”
  
  而扶风也哭笑不得,似是猜到又似是想笑,笑这妮子紧张的语无伦次,一路小心说了不下五遍,却一遍遍都是心意,他心里颇有些暖融?
  
  鹂儿抿抿唇,看扶风哭笑不得的神情,似乎也知道自己说了很多,很多遍了……
  
  她咬咬唇,似乎心里也失落,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只听她又犹自不甘心的补充道——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
  
  是谁笑得得意笑得难以自已?
  
  扶风忍笑调侃~
  
  “哦,你就什么?改嫁??除了我还有人要?你尽管去试试。”
  
  她气苦,分外有些不是滋味,从鼻子里哼一声,表示愤愤的不满!
  
  却被扶风含笑纳入怀中?忍着笑在她头顶嘟嘟囔囔——
  
  “谁要我剁了谁,看谁还敢要。”
  
  ……
  
  同时,寝殿里——
  
  是谁再次叹息一声,颇有些放不下家里娇妻的既视感?却想着——
  
  幸好昨晚及时打断,否则那般控制不住之下,便颇为收势不及……
  
  此时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后怕。
  
  他一贯轻浮,兴许骨子里却还多少有些珍重爱怜与保守,独独为了她愿意守望珍视不愿轻易占有,更不愿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要她随便托付。
  
  最后一刻——
  
  他大手已经扣在她腰际,恍惚再向下一点,便是神仙也拉不回来的癫狂。
  
  而她,却突然失去了声息。
  
  恍惚回神一看,他不知究竟该哭该笑——
  
  这样的情况,竟然也让她睡了过去?
  
  不过想来她下午本就做了噩梦没休息好,喝酒喝了一夜,又到了半夜还没睡觉,酒醉后又一边在嘟囔要跟他走跟他走,现在……
  
  倒是睡得香甜,让他不舍吵醒。
  
  他也依稀记得,那后来一路险险失控,在理智的边缘徘徊,却想来也是多少有些疲累的。
  
  而她身子越发不济,想来应该承受不住,也应是理所当然的……
  
  却不知,如此一来,竟然也逃过一劫,或是心劫,又或是……
  
  命劫。
  
  只有天知道,若昨晚当真发生了些难以预想的事儿,从今往后的命运都会因此受到打断而起伏,或好或坏无从所知,起码,能预见到结局的一片黑暗。
  
  黑暗中,一颗真心——
  
  支离破碎。
  
  两人此时不知,等日后知了,却也不知道这样下去究竟是对是错?
  
  难分是非。
  
  这般没头没尾,一连过了几日——
  
  东方雁坐在屋内,却还拿着他留下的纸条发神,面无表情,又似是呐呐不知如何言语。
  
  她无奈摇头,一边气恼一边欲哭无泪——
  
  气恼他还是抛下她一个人走了,又欲哭无泪,因他抛下她离开的理由……
  
  竟然是不忍心吵她睡觉?
  
  天知道,她素来浅眠,那天又怎么会睡得那般深沉。
  
  而此时只因那纸张上字里行间的霸道让人分外无语,那孩子气般的嘱咐,又让人哭笑不得——
  
  不准睡屋顶,不准贪酒贪凉染了风寒,不准不吃药,不准……
  
  一连十七八个不准,她看得咬牙切齿!指尖紧了又紧,恨不得将那纸条揉吧揉吧撕了!
  
  然而——
  
  再仔细看了看那字里行间的关怀,却又分外舍不得?
  
  似乎能想到那日他的疲倦是不是也没有好好休息?
  
  公文批改了一天,还陪她胡闹。
  
  翌日清晨又那般早的出了门去——
  
  又有没有时间补觉?
  
  而信笺的最后,他又写了个不准。
  
  似乎落笔有些犹豫,最终也没落下笔来?
  
  她能想到他仓促间皱眉提笔写字,坐在床边桌案上一边看着她,一边神色纠结苦思冥想——
  
  那字龙飞凤舞,最后却将那最后一条不准划了去?
  
  霸道补上一句……
  
  不准不想我!
  
  东方雁:……
  
  记得最初看到这封信她也愣然了一瞬,看见这最后一句……
  
  看一次一次无语!
  
  她心里忍不住大骂——
  
  我去你娘的谁有空想你!你觉得我很闲吗?!蛇精病!
  
  然而——
  
  她真的很闲……
  
  而且……
  
  没有他的日子,似乎更闲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成了蛇精病,每每看到这一句如此无语,却似乎也能想到他的笑声他的身影的音容笑貌,低低叮嘱细细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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