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怎么就不能护着她? (第1/2页)
乔寒笙的态度太过坚决,根本没有留半点商量的余地,乔灵帮季峥争取了一波后败下阵来。
哥哥对二哥的印象太差,只能和二哥一起慢慢想办法了。
乔灵暗暗想着,不再提季峥惹乔寒笙不高兴,转移话题。
乔寒笙心情太差,对着自家被骗的小白菜脸色也好不起来,帮乔灵按摩了腿以后,又亲自熬了一大桶药来给乔灵泡腿。
泡腿是个需要耐心的精细活,每隔一刻钟就要添水,保证水温,还要不断往里面加入各种药材,一刻也不能放松,一般都是乔寒笙和叶蔺奉两个人亲自来。
每次泡腿的时间都要一个时辰,乔寒笙又绷着脸不说话,乔灵没一会儿就困了,不停地打着哈欠。
“困了就睡会儿。”
“我不困!”乔灵连忙摇头,瞪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乔寒笙,像需要投喂的小狗,特别欢腾的摇着尾巴讨好。
“……”
你就是把尾巴摇上天,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乔寒笙重新冷下脸别过头去,乔灵托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犯起困来,乔寒笙没吭声,等她实在支撑不住,身子一歪要摔倒的时候,及时伸手托住她的脑袋。
“我不困!”
她哼哼着嘟囔,眼皮却已经沉得睁不开了。
乔寒笙敛了冷色,一手托着她的脑袋缓缓放下,一手拉过枕头垫在她脖子下面,再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药水偏烫,她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汗,乔寒笙撩起袖子帮她擦了擦汗,拎起药炉又添了一次水。
炉子刻意放低,没有发出一点水声,乔灵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耐心等着时间到了,乔寒笙动作轻柔的帮乔灵擦干腿,又抹了一次药才算完。
从乔灵房间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晚了,天边霞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了大半,开始起风变天了。
乔寒笙看了一眼,回自己房间换了一件墨色长衫。
长衫质地上乘,做工也非常好,上面没有繁复的花纹,只用银色丝线在右边袖口绣了一个‘笙’字。
那字绣得很是娟秀好看,像是某个大家闺秀的手笔。
他喜欢白色,这件长衫压在衣柜里很久,还和新的一样,因为保管得很好,还能闻到一丝清新淡雅的梅香。
第一次穿,衣服意外的合身,乔寒笙惯性的理理袖口,听见天边传来一声沉闷的雷声。
春雷响了,雨季要来了。
乔寒笙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把腕上那串佛珠取下来放进床头柜。
他向来不信鬼神,但乔灵受伤以后,他花重金求了这串佛珠随身携带,不为别的,只想让她健康无忧。
转身出门,雷声越发响亮起来,乔寒笙拿了挂在门后那把油纸伞。
伞也是白色的,翠竹做的扇柄绿得通透,上面规规矩矩刻着一个‘兄’字,缀着红线编的同心结,是乔灵去年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同心结上的绦穗软软的在手背扫来扫去,乔寒笙唇角微仰,眼底带了暖意,提步朝外走去,走到医馆大门的时候阿山惊了一下,一时没认出他来。
“马上要下雨了,大少爷现在还要出门吗?”
阿山狐疑的问,眼底是压不住的惊艳。
黑色其实比白色更适合乔寒笙,他平日穿白色长衫的时候,整个人很儒雅,像白兰,从内到外透着君子之风。
君子好是好,但总让人觉得没什么棱角,太过温润。
穿上黑色以后他整个人的气场就变得不一样了,莫名像一把裹在剑鞘里的利刃,并不张扬显眼,然而一旦出鞘,就会见血封喉。
“我出去办点事,小姐在睡觉,如果醒了让她在家等我,不许她出去!”
“哦!”
阿山讷讷的点点头,还沉浸在自家大少爷的俊美中无法自拔。
雨点自黑沉沉的天空落下,乔寒笙看了一眼,撑伞走入恒城第一场春雨中。
春雨料峭,随风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将刚刚回暖一点的天气,又拉回到凛冽的寒冬。
乔寒笙没有叫黄包车,撑着伞温吞吞往前走着,避开地上的水坑,绕过湿滑的青苔,没多久,天色完全暗了下去,一些商铺点上了灯笼。
寒风呼啸着穿街而过,将灯笼昏黄的光晕吹得摇曳起来,他穿着墨色长袍竟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握着扇柄的手白皙如玉。
绕过几条长街,乔寒笙来到一处窄巷,巷子里只有一盏破旧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亮,他收了伞走过去,上了两步台阶,在老旧的木门上轻叩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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