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碑前立誓 (第1/2页)
他将就宋织抱得紧紧的。
不让她下来。
这块土地太脏了。
脏到他根本舍不得除了他以外的人踩上去。
“我的母亲就在我面前的土地下。”
“我没有给她立碑。”
宋织惊到了。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垃圾了,太狠心了,连个墓碑都不舍的给母亲立。”
厉筠庭看着怀里愣住的她,嗓音低缓了很多,绵长的目光像是透了温润。
接着他又转向面前的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坡。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鼓起来的。
“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小土坡这么扁?”
厉筠庭走近了一点。
宋织点了点头。
“因为我是直接将她的骨灰埋起来的,她曾经说过她不爱拘束。”
嗓音又陡然被狠戾漠然侵占。
“她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湖边写生,她是一个画家,最爱自由。”
“也是在这片湖边被男人给骗了,生下了我。”
“可是那个男人压根就是弄她玩玩的,可是她却拼死拼活靠近那个男人,甚至不惜给他和他的一家人当保姆,也要伺候他们。”
“著名画家成了保姆,只为留在那个男人身边,太可笑了。”
“可惜,她无论做什么,都只会收到别人的白眼,说我是人家的儿子只会被别人骂婊子,因为没有人相信一个保姆会生下一个老板家的儿子。”
“别人都欺负她,她一开始还吃过亏,后来干脆直接动手打回去。”
“脾气越来越暴躁。”
“后来她一有空的时候,就会带着我,来这片湖边,把我衣服扒光了用绳子抽我,一边脑袋里还在回忆着湖边曾经腐烂发臭的爱情。”
厉筠庭说到这停了下来。
宋织靠在他的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从一开始的规律,到逐渐失控。
宋织知道他曾经已经很爱他的妈妈。
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痛苦。
宋织轻轻地扯开他的衣领,小身子扭了扭,微微昂起脑袋,攀附上他的脖子。
柔软的脸靠近,埋进他微微颤抖的脖颈,带着微微凉意的樱唇一下子对准那上下滑动的喉结。
濡意瞬间渗透进皮肤。
厉筠庭原本沉浸在恨意当中。
可是这如羽毛般轻柔的触感,一下子就扑灭了胸腔里滔天的怒意。
亲亲他。
亲亲他,他会不会好受很多。
他说过的,她一个亲吻就能让他幸福起来。
织织记得的。
厉筠庭感受着喉结被一点点吻着,软乎乎的唇触碰着,
冲昏头脑的情绪也被桎梏住。
厉筠庭闭了闭眼,滚了滚喉咙,后仰了一下,最大限度地将喉结挺起来,供给她亲吻。
愤恨被逼退。
随之而来的是等待了十几年的悲伤。
“她不是最喜欢这的湖了吗?所以她病死之后我就好心地给她埋在这了。”
厉筠庭的喉咙像是浸满了浓浓的鲜血,可是语气像是自嘲。
字字句句都是挤出来的。
话语还连带着血淋淋,喉咙里像是其中嵌着一大块玻璃,玻璃碴肉眼可见地于皮肉黏在了一起,伤口血淋淋的。
宋织听着都疼得肝胆俱裂。
他该多疼啊,多恨啊,多想念她啊,才会把母亲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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