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姜国篇 第一章 这就是人类的现状 (第2/2页)
二、姜国实力微弱,城里几乎没有境界高的修行者,城里来去自由,没有太大的阻挠。
三、人民两极分化严重,同一个城被划分富人区和穷人区。那个城中城便是难民和贫民集中的地方。
还有很多结果,大大出乎炎彻的意料。
“这姜国简直就是病入膏肓了!究竟是怎样的无能才能把信任自己的子民带到这般地步。这燕轻侯似乎还真是看重我,想让我把一只快死的马救活呢。”炎彻愤怒地说。
“想不到仅仅百年,人类就把自己弄得这般堕落。”炎铁戈在一旁说道。
“我要想想接下来怎么做了。”炎彻答道,并让二人离去,明天一早就会把计划告知。
第二天清晨,炎彻的所在的军队终于赶到了孟朝。燕轻侯要去上缴兵符,同时把剩下的部队带回所属营地,进城后便安排了一座宅院给炎彻,让他晚上等他回来,一同面见姜王。
这样就有一个白天的时间让炎彻来亲眼看看这个人类所谓的国家究竟是怎么样的了。
炎彻一行人先住进了安排的院子,里面有一些佣人,都是燕轻侯安排好的。不过既然是别人安排的,总没有自己的用的放心。炎彻让花瑶花蕊打发走这些佣人,接管了院子,待佣人都离开院子后开始整理院子。隐和青狼开始查看院子的安全情况,当然院子很安全,实在是普普通通,没有密道没有暗门。院子里有个水池,鲨破邪跳进水里,发现这池子和孟朝整个城内河相连,四通八达。他便从水里潜入孟朝的城河中,游回一趟除了河水肮脏外一无所获。鬼十里在宅院外设立了结界,并在府里一些要道上设立了机关,以防不备。这个人都训练有素,有条不紊,各司其职。炎彻也没坐下太久,中午便出门了。他只让炎铁戈跟随他,按照昨夜鬼十里所说,对城内布局大致有些了解,开始目睹人类的现状。
炎彻先来到富人区,也就是城里的西区和南区,确实像鬼十里所说,这里人人纸醉金迷。青楼、赌坊、烟馆,处处是人们沉醉的声音,深陷迷惘却人人不知。炎彻耳朵能听见人的心声,这里的人看似心满意足,可心里的话都是腌臜龌龊,不堪入耳。比如一家酒馆,几个客人提着酒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店家对客人有说有笑,但是客人一走店家就变脸,说这几个人欠了三天的酒钱,下次再不还钱便要找打手。再比如那家衣铺,先进来一位大户人家的女子,出手阔绰,店家笑的合不拢嘴,后面来了一个寒酸的人要买布,店家直接把她赶出了铺子。这番场景,比比皆是,人们都有各种脸谱在不停切换着。
有零星几个人横走在大街上,腰里别着刀,出入各家商铺店铺。走到门口,都有人把钱送到他们手上,对他们还笑脸相迎送他们离开。之前那家酒馆就把事情告诉了这些人,这些人接过酒家的钱,对他们说晚上就可以把酒钱拿回来,只不过拿回的酒钱还要再分提成。店家心里自然不乐意,但是脸上还是笑嘻嘻,说着没问题。等人一走,便骂那些人狗东西。那些别着刀的人,路过一个果摊,摊主交的钱貌似少了,他们便砸了摊子,顺手拿了几个果子啃着,扬长而去。正好走在了炎彻的面前。
为首的人恶狠狠地看着炎彻,炎彻也抬头看向这人。随后一个喽啰从旁边走出来说话:“你新来的?不知道这永华街是我们七侠帮阎七豹,豹哥的地盘吗?敢挡路是不是活腻了?”
炎彻冷笑,心里想这人哪里配的上侠这个字,整个一副恶霸的嘴脸。说是豹倒是不假,这要是在魔界,马上会有人说他吃了豹子胆,以下犯上。不过炎彻自然不放在心上,只是微笑。突然这个喽啰看炎彻不为所动,一个闷棍打了过来。棍子一声脆响,掰成两段,喽啰手里只留着一截残棍。炎彻站着一丝不动,甚至刚刚棍子打下来时眼睛都没眨一下。那喽啰看着炎彻毫发无伤,心里一惊,不信邪准备拿刀。炎铁戈马上在心里给炎彻传话,让他先不要惹事,这种蝼蚁以后随便踩死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炎彻听到后马上改变态度,从身后拿出一大袋钱来,笑脸赔不是:“小弟初来乍到,不知这里的规矩,多有得罪。这些前给豹哥买酒喝。”
小喽啰收下了钱袋,阎七豹说道:“早这样就不用吃一棍了,进去后随便玩。”随后带着小弟离开了永华街。
炎彻问藏在影子里的隐刚刚钱从哪来的,隐说就是从那伙人那里偷的。炎彻笑道:“幸好你刚刚没出手,大白天这要是闹起来,在孟朝马上就有人知道我们了。”
隐说:“隐知道少爷心思,少爷没让隐出手,隐便不会出手。”
“很好。”他们便继续往街上走。
这白天青楼还没有几家开张营业,倒是赌坊人不少。不同其他地方,这赌坊是既有富人也有穷人。炎彻便先进这赌坊看看。
赌坊里的赌具七花八门,都是数十个人围在一桌。炎彻靠近一个赌桌看,这桌人玩的是骰钟猜点数。一会儿赌局开始,赌徒们便纷纷往桌上的点数压钱,猜中单双拿双倍,猜中点数拿五倍。赌徒们把钱都放好后,摇钟的人便开始摇起骰钟。摇了一会他放下骰钟,慢慢打开,里面的骰子是一、二、三六点,然后一阵唏嘘和沸腾,有人输钱有人赢钱。
炎彻不明白这赌博有什么意思,只是猜中点数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获得钱财,丝毫没有成就感,但是众人都深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过一会又开始一局了,又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其中一个赌民貌似输光了,没有了赌注旁人把他挤了出去。他摔倒在地,爬起后准备去前台借钱。这放贷之人也不傻,见赌徒衣衫褴褛,肯定是没有家底的穷人,不肯借钱。就在这时,赌徒的老婆带着两个孩子进来,找到了他。赌徒老婆拉扯着男人的衣服,说他把家里压箱底的钱拿去赌了,孩子饿的天天喝粥,以后连粥都喝不上了之类的话。男子不耐烦,看着自己的肌瘦如柴孩子突然对放贷的人说:“这孩子能值多少钱?”妇人听到这话简直难以置信,大骂赌徒畜生。放贷的人看了一眼孩子,说这孩子骨瘦如柴,值不了几个钱。随后男子更是毫无人性的说:“我老婆呢?”妇人听到后吓得抱着自己的孩子,眼前这个曾经和她风雨同舟的人如今已是狼心狗肺。放贷的人又说,年纪太大,送青楼没人要,顶多算个佣人。连孩子算上五十两。赌徒欣然答应了,在卖身契上签了字。妇人带着孩子想走,被赌坊的人抓住,孩子一直在哭闹,赌徒居然上前给了一耳光,骂道:”小兔崽子,养了你这么多年浪费老子多少钱,如今你可以报答你爹,你要感谢老子。“
一切发生经过都被炎彻看到。炎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他!
隐马上在内心里问炎彻:”少爷,要不要我动手?“隐是听到炎彻的杀意,但是之前有交代他不要惹事,所以问他如何决定。
炎铁戈在内心对炎彻轻轻说道:”彻儿,不用急。也许还有比这更惨无人道的地方你没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