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狩猎与反扑 (第2/2页)
　　
　　三皇子听着上杉五门不愿意为他办事故意找借口，说道：“我听说你能在1里外射中山中的猛虎，以你的箭术定然能够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于外围取皇太子性命。”
　　
　　“三皇子知道，那么所有人也都知道，唯有我的箭术能够达到那样的水准，若以箭术射杀，不就是告诉所有人皇太子是我杀的吗？”
　　
　　“哼，看样子，你是不愿意帮我了。”
　　
　　“我上杉一家只为大名效命，如果三皇子勉强我，在下只能向大名求情。”
　　
　　“你还敢拿走父亲还压我？父皇已经年过五十，没几年活头了，莱国终将是要交给年轻人的。我听说你膝下只有一个儿子，而且在同辈一行人中也是十分出众啊…”
　　
　　一听到三皇子说起自己的儿子，上杉五门心中惶恐至极。
　　
　　“你别担心，我只是把他留在府中学习箭术，你事情要是办的好，我自然会让他回家的。如果执意不做，作为一个皇子，失手杀人，父皇顶多也就是骂我两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三皇子如此要挟上杉五门，把他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一嘴的牙全磨碎吞下去。不过他也明白，所谓国家不就是一个姓氏在那掌控，他一个人没法抵抗权利者之间的私斗，终究是别人的棋子。最后他答应了三皇子的刺杀任务，并在离开皇子府前见了上杉哉也一面。见面之后只说了一句话：“出去之后，挖开家中祠堂下的地板。”说完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上杉五门明白，若是久留，心中带着亲情是无法做到绝情地杀人的。
　　
　　就在上杉五门离开三皇子府邸的第三天，传来了皇太子被刺杀的消息。皇太子的头被一支箭射穿，士兵们很快便找到了在富春山山顶射箭的凶手，正是在那束手就擒的上杉五门。而富春山山顶到皇太子遇害的距离，足足有3里！
　　
　　上杉五门因为刺杀皇族要被斩首。当时上杉五门没有逃走的打算是因为他知道天底下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这个岛国四面环水，就像是一个笼子，没人可以逃出来。
　　
　　被关在三皇子府中的上杉哉也还不知道自己父亲被斩首的消息。他被关在一间黑屋里，完全没有外面的信息。
　　
　　三皇子利用完上杉五门，也不会放过他们一家人。在杀了上杉全家以后，派人解决在府中的哉也。
　　
　　看守哉也的两个守卫拔刀准备进门解决哉也，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过去，开门之后，哉也见到的是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容貌的陌生人。
　　
　　“上杉五门将军今天就要被斩首了。”陌生人说道。
　　
　　“父亲要被斩首？我要去救他！”哉也正准备离开时，又被陌生人喊住。
　　
　　“我劝你不用去，去了你也可能会死。最重要的是在到了行刑场之前，你父亲就已经被斩首了。”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的。”
　　
　　“你的意思是你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不可理喻。”
　　
　　“信不信由你，而且我告诉你，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哉也没有理会他，冲出了皇子府。
　　
　　行刑的马路上挤满了人，哉也不能走正道。他伪装起来，在小巷子里穿梭，随后找到一处能看见行刑场的屋子。他爬上楼顶，可就在他爬上屋顶那一刻，上杉五门头顶上的闸刀刚好落下。哉也亲眼目睹了父亲被斩首，深刻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无情。
　　
　　有士兵发现了屋顶上有人，哉也甚至没法多看自己父亲一眼，仓皇逃离。按照上杉五门最后和他说的话，哉也偷偷潜入自己家族的祠堂。祠堂也已经被人拆了，一个知名的将军世家就这样被权利玩弄，最后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哉也刨开祠堂下的地砖，终于挖到一个箱子。不知道五门临终前给了他什么东西，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打开以后，是一脸的震惊：箱子里有两把火铳！
　　
　　哉也只听说过这种东西，据说是百年前神魔大战，上杉家的先祖们在大陆上战胜了魔族，大陆的一个门派墨家赠送了他们两把火铳，可以通过火药把钢弹射出3里外的地方。哉也收起盒子，在京都里漫无目的地躲避官兵的搜查。
　　
　　哉也想起来那个陌生人对他说过的话，后来他终于找到了那个陌生人。
　　
　　在一个房间里，陌生人和他见了面。
　　
　　“怎么样，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吧？”
　　
　　哉也此时还是不相信对方：“你能帮我？”
　　
　　“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那我见面毫无意义。”
　　
　　陌生人摘下了自己遮脸的面罩，露出一个中年人的模样：“你不想为你父亲报仇？”
　　
　　“报仇又能如何，家人也活不过来。而且莱国也不会因为死一个皇子改朝换代，这里终将没有我的栖身之地。”
　　
　　“有的，”中年男子这么一说，让哉也十分好奇，“我叫迷智，这不是我的本名。我是天守阁十大戒律之一，贴身保护大名。大名心中清楚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三皇子，而且，他对三皇子很失望。如果我告诉你，即使你杀了三皇子，大名也不会怪罪你，你会怎么做？”
　　
　　“大名要我杀他的儿子？”哉也无法想象这个世界里的人内心有多么黑暗，父子兄弟之间会有那么多阴谋诡计和冷血无情。哉也考虑一番，问道：“有什么条件吗？”
　　
　　“没什么条件，也可以说有。事成之后你可以成为戒律之一，跟我们一起守护新的大名。”
　　
　　“新的大名…难道是二皇子？”
　　
　　“大名没有私生子，结果我不用偷看未来也能知道。其实最开始我们希望你的父亲加入我们戒律的，但是他拒绝了。他的箭术实在太强了，希望你能继承他的能力。”
　　
　　哉也看着手里的箱子，随后回答迷智：“我回去做的。”
　　
　　再后来，三皇子在家中玩耍，突然便倒地不起了。佣人们过来一看，发现三皇子的头部被一颗钢珠射穿。士兵搜索了附近所有高低，均没有找到嫌疑人。因为他们不知道，在上杉五门死后，又有一个人继承了他的能力，能够在千米之外取人性命。而且青出于蓝胜于蓝，那发钢弹，是在5里以外，也就是京都外的山上射出的。
　　
　　哉也加入戒律，成为天守阁的一员。在哉也进入天守阁之前，迷智还问道：“你是怎么做到在那么远的地方能够看见敌人并且保证能够打中对方的？”
　　
　　上杉哉也答道：“因为眼里只有要杀的人，不管多远都能看见。”
　　
　　山洞洞口，姑获鸟和雨女已经来到了外面，她们知道观目就在这个山洞里。绝望地观目身上流淌出巨大的邪气，邪气甚至止住了他断指的血，而他的眼睛也能清晰地看见这世上所有的丑恶。
　　
　　他拿起地上的一包弹药，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在咽下所有的弹药后，他在山洞里面怒吼！吼声传到了山洞外，让雨女和姑获鸟感受到了巨大的气波。观目张开了嘴，往山洞外面走去。
　　
　　从山洞外往里看，里面是漆黑一片。突然，一道亮光一闪而过，姑获鸟看见大呼不妙，喊出“快躲开！”只见从山洞里射出密集的子弹，把地面都打出一条缝来。
　　
　　幸亏姑获鸟和雨女及时躲避，没有受伤，而观目也从山洞里走了出来。观目嘴里冒着烟，冲着她们喊到：“不干净的东西，就要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