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乌云 (第2/2页)
“少爷,我就不明白了,这些羽人各个都是弱鸡,只要动动拳脚,俺全部都可以打趴,为啥你还要投降进大牢呢?”一直不解的青狼问道。
炎彻笑而不答,鬼十里替炎彻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家的少爷也长大了,做事可比你想的周全多了。他在人间统一了六国,已经逐步掌握了真正控制一个国家的办法,便是人心。你用武力统治或许很简单,但是你的武力值一旦下降了,被你奴役的人必定反抗。只要控制了人心,即使掌权者换人,制度也不会发生改变的。”
“啥就控制人心了,俺只知道我们在大牢里,那个羽皇还在王宫上高谈论阔呢。”
炎彻这时便说道:“他这会的心情肯定不会好受的。”
青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群乌羽族的人出来之后,听到他说这些乌羽族的人都是受到诅咒之人,将来会全部消除掉,这便激起了乌羽族人的反抗之心。”
“那又如何,那些乌羽族的人好像没几个是长翅膀的,有的还是被估计折断翅膀的。”
“那便是白羽族人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区分出乌羽族……”
正当炎彻和魔众们正在谈话的时候,原本从大牢被施法出来的乌羽族人又被关押回了大牢里。被关进牢里的同时,他们还咒骂道:“叶风离小人,言而无信。说好了击败魔人就给我自由,怎么说话如同放屁一般?”
羽族一脚把说不敬之话的犯人踢倒,说道:“魔人是自己偷降的,关你们什么事?羽皇大人说的是由你们击败魔人,既然魔人是投降的,自然也没有必要放了你们。还有,你给我说话注意点,再说出这样的话,便让你好看!”
羽族随即关上门,临走之前来炎彻的大牢前查看。炎彻和魔众被分别关押在两间牢房里,手脚都用七彩琉璃石的枷锁锁住。这枷锁可不是炎彻之前就可以随便挣脱的普通手铐,没有钥匙是解不开的。
但是钥匙,偏偏炎彻就是有方法拿到。
羽人看着炎彻,本想要嘲笑一番,这时炎彻发动魔瞳,一阵魔王之气从身上流淌而出,有一张狰狞的鬼脸出现在炎彻的头顶,吓得羽人当场便愣住,身体也失去了控制。炎彻便起身,从不能动弹的羽族身上拿走了钥匙,并解开了枷锁。那狱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炎彻用钥匙一一解开魔众的枷锁,待所有魔众从牢房里出来后,炎彻便用枷锁把他锁上,用布把他的嘴塞得严实,随后扔进大牢里,把门反锁上。
炎彻站在牢房的走道里,里面的乌羽族人都在注视着他。虽然乌羽族人现在处境堪忧,但是他们也不会向魔人妥协的。他们过去被诬陷成魔族,但是他们都内心清楚自己不是。
“抱歉了各位,因为我没有被你们打倒,没有让你们获得自由。”
“哼,你想出去也出不去了。叶风离已经派了羽族最强的三个符师,施加了一个三重结界把这个大牢困住,你们是插翅也难飞。”躺在牢房里的乌羽族人说道。
“别这么说,我是不用翅膀也能飞的。况且,我也不打算离开这里,这里应该有我要找的人。”
“你要找的人在大牢里?这大牢里只有乌羽人,哪有你要找的。”
“没错,我要找的就是一个乌羽人。他是你们的王,叶纬翔。”
当炎彻一说出叶纬翔的名字时,所有乌羽人都坐不住了。他们靠在牢笼前,疑惑地问道:“你知道乌羽王在哪?你为什么要找他?”
“我在人间的时候就揣摩过叶风离这个人,他这个人心思缜密,要是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放在身边。但是对于人而言,他便会想着越危险的地方便是越安全的。而这大牢本身就是关押重犯的地方,把叶纬翔藏在这里,一定是没人想到的。”
乌羽族人听到炎彻说完之后,叹了口气说道:“那你想错了,这里除了有犯人和死人经过,这么多年来我们还从没有见过乌羽王的身影,也不知他是生是死。”
炎彻便问道:“你们之前有没有见到一个普通人被关押进来?这个人是叶风离的胞弟,他估计来过这里看望过他。”
乌羽人仔细一想便说道:“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让叶风离亲自过来看望过。那个人是叶风离的胞弟?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那是叶纬翔和叶风离母亲的私生子。”
所有乌羽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一时间难以接受炎彻突然抛出这么大的信息。乌羽人都在消化炎彻说出的重大消息,炎彻见他们没有反应,准备四处寻找。这时一个羽人便说道:“往最里面走,那个被抓来的小子就是被带到了最里面那间牢房。”
炎彻回头,看着那个羽人,对他说道:“谢了,羽皇不给你们自由,待会我会给你们的。”
“哼,你若是能救出乌羽王,我把命给你都行。”所有乌羽人也跟着附和道,这一刻,炎彻就用自己几句话便拉拢了人心。
在远方,聂稷正率领大军赶回天空城。此时虽然是下午,但是还没有到天黑的时候,飞在最后的羽人,发觉天色有些暗了下来。他回头一看,发现身后一团巨大的乌云正往他们这里靠拢。而他仔细一看,发现这其实并不是乌云,而是由一群乌羽人在其中从而形成的。
他立刻朝前头大喊,说身后有乌羽人。聂稷随即停下,回头一看,确实发现身后有许多乌羽人,数量上和他们旗鼓相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乌羽族人接受流星花的人数受到严格的限制,根本不会有这么多能长出翅膀的乌羽人。从他们的方向上看,他们是从鲲鹏那飞来的。也就是说,他前脚刚走,那些乌羽族人就跟来来,而且,鲲鹏背上的白羽族士兵估计全军覆没了。
聂稷心头一沉,疑惑不解道:“他们究竟是如何长出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