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暧昧 (第2/2页)
元河上前一步,手抵着赵兰要关的门。
赵兰用力关,可门始终没有动。
元河就站在赵兰的对面,近得元河呼出的气息,赵兰都能感受到那气息的温暖。耳边没有了任何声,除了元河的粗粗的喘息声,那声音似乎带有磁性,一声声地传到了心间,呼出的气烫得赵兰身上温度渐高,脸颊滚烫,脑袋昏眩。
元河低头鼻子就可碰到赵兰那乌黑亮丽的头发,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白皙的脖子就在眼前,一根根小小可爱的绒毛随着鼻息颤抖着,元河控制不住地想去碰一碰。
元河喘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粗气。赵兰觉得气氛特别的暧昧,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动。
“我要关门。”赵兰娇羞地薄怒道。
“我不想让你关。”元河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和低沉。
“你让开。”赵兰伸手去推他。
一阵急速的心跳从掌心传来。赵兰抬起头看向元河。
元河满脸通红,神情紧张,羞涩,激动。眼睛焦灼盯着赵兰,有强烈的渴望。
赵兰害羞的快速收回抵着元河胸膛上的手,随即退后一步。此时,赵兰才发觉元河高她近一个头。
“我,我。”元河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讲:“我想你!”
也许,想你并不能表达此刻元河的心情,所以,话说出去后,元河似乎更焦灼。看着赵兰退后一步,元河又向前跨了一步。
“我,”元河有些急躁,却不知道讲什么,自己要做什么。
看着这样毛躁不安的元河,赵兰很心动,心里像有只小兔子蹦跳个不停,耳边似乎有声音催她,赵兰迷惑着看着元河,倾着身子上前。
“姐,谁啊?我都输了,你也不过来。”赵菊不高兴的声音传来。
赵兰立刻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快要贴上去的身子,惊得赶紧站直,并又退了一步。暧昧的气氛消散而去。
“你回去吧!”赵兰掩饰心中的悸动,伸手把耳边的头发拂到耳后说。
“我。”
“你娘看不起我,你还是先回去吧!”赵兰冷静地对元河说。
元河的焦躁之色,心中的熊熊热火被赵兰的这句话完全浇灭。他耷拉着头,不言不语。
“先回去吧!”赵兰不忍心柔声劝道。
元河期望却又失落地转身走了。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大伯娘没找过来,不知道是不知道赵成被打,还是觉得赵成该打。不过,只要大伯娘没来,赵兰就高兴,管他是什么原因。
下午,那暧昧的气氛似乎还丝丝萦绕在心间,又期待又不安又失落。
后面几天,赵兰也被大伯娘叫过去帮忙,忙的没空想元河。
奶奶让赵兰、赵菊,到田里捡麦穗。赵秋也像模像样地学着赵兰捡麦穗,一会跑前一会跑后,玩得不亦说乎。大人们则忙着割麦子,捆起来,再堆到一起,就怕天不好下雨,忙的腰都直不起来。
这一片田,挺大,满眼望去金黄一片。田里的人不少,几乎整个村里的人都在这片田里,经常听到欢声笑语。今年应该是个丰收之年。这片地里,地少的人家麦子已经割得差不多了;地多的,才割了一半还不到;还有那性子不着急的,地里的麦子到今天也没割;还有的人家已经把一捆捆稻谷往田场运,好排队打麦子。
太阳到了正中,陆陆续续有几家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在田埂上吃饭。
饭菜都是早上带过来的,省的再回家,一是节约时间,二是,以防有人偷麦子。这还是晚上听赵沈氏讲的。
有人偷麦子?
不要怀疑!偷麦子的人年年都有。
这不,前面隔了两户人家,过个田埂的西边那地里,姜满仓家的媳妇这会站在田里边哭边骂。
“那个缺德的,把我田埂上堆着的麦子给偷了,你让我家可怎么活呀!”
旁边的人却怀疑地问:“你确定被偷了吗?别弄错了。”
“怎么弄错了,这田到头就八捆,捆把子我都数得好好的。错不了!”
每到丰收季节总是避免不了少东西。
又有人插话:“你别是拿少了?”
姜李氏抹着眼泪哽咽道:“我数得好好的怎么会少,刚才割的俩捆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放在田埂上的。哪个妖兽的给偷了。你要我家的命啊!”
人群中有人问:“谁从这儿走过?你记得吗?”
“只顾着埋头割麦子,哪里看见了,到是走过人。我的娘吆!我的天吆!”
姜婆子从地的那头急急忙忙赶来骂道:“你嚎什么嚎?麦子都看不好,你成天吃个饭顶什么用。你去找,找不到你晚上别吃饭。败家娘们。”
好心的邻居劝她:“你别哭啊!想想是谁从这经过的?”
姜李氏要哭不敢哭地瞅一眼气得脸都变了形的姜婆子。
姜婆子朝她吼道:“你到是想啊!说啊!那可是救命的粮食。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姜李氏更不敢哭了,只得拼命地回忆着刚刚走过的人,过了一会抖抖索索地对姜婆子说:“我记起来了,是赵大俊,赵大俊从这儿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