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神手张帮忙 (第1/2页)
第二百零四章 “神手张”帮忙
张知木听完杨玉琳的话之后,叹口气说:“娶亲不是个简单的事儿,要有很多条件。”
杨玉琳一听说到正事儿也来了精神,问:“你说都要啥条件,你忙没时间我来准备。”
张知木开玩笑说:“哪有自己出嫁还帮别人准备娶自己的。”
杨玉琳搂着张知木说:“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没时间我就准备。”
张知木说:“你看,首先要有房子吧。不然结婚以后,你搬到我们那,我们三个人住一间房子?”
杨玉琳气的使劲掐了张知木一下,说:“等我们的宿舍都盖好了,我们也可以建一座和陈叔他们一样的房子,我们就都住开了。”
张知木说:“是啊,那也要等到能盖房子的时候啊!”
杨玉琳知道上张知木的套了,说:“现在也要开始准备才行啊。等房子好了就…..”
杨玉琳没好意思往下说,张知木说:“准备从现在就开始,等我们打败李自成的水军,我们一起再下江南。你也可以好好地买些嫁妆和结婚用的东西。回来的时候房子也就差不多了,你说呢?”
杨玉琳很幸福的把头靠在张知木的身上说:“好,我听你的。”
张知木说:“这才乖,以后不许总是冷脸子,有事儿就说事儿。”
杨玉琳说:“好,我听你的。”杨玉琳已经高兴的不会说别的了。
张知木和杨玉琳正在这缠绵,突然有敲门声。杨玉琳赶紧起身去开门,敲门的宋佳欣说:“安平公主来了。”
杨玉琳连忙冲宋佳欣身后的安平公主说:“快进来,我给你换茶去。”
安平公主一边进屋一边笑着说:“没打扰你们的正事儿吧?我是没事儿过来看看张东家。”
张知木说:“安平公主说的是哪里话。你来了就是正事儿。”
安平公主咯咯的笑着说:“我算知道了杨大小姐为啥对你那么上心了。就凭你的这张嘴,我看那个女人也过不了这关。”
杨玉琳正好进来倒水,说:“我看安平公主这关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开玩笑杨玉琳可不是安平的公主对手,安平公主说:“呵呵,我没过去呢。主要是你在这里,我怕你的鞭子,才老老实实的。”
张知木赶紧岔开话题说:“安平公主来的正好,我正要告诉你,暂时我们南下的商队走不了了。李自成的水军把黄河的水路给截断了。”
安平公主一听这话,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又可以在你们这多呆些日子了。想到回到开封我觉发愁。唉!”
张知木说:“你在开封多好,走到街上大家都得给你让路,低着头让你过去。哪像我们这里,随便遇到个人都敢和你打招呼。”
“我就喜欢这里的这样,多好啊。每个人都是高高兴兴地,人都这样多好。还有你们的铺子里东西太齐全了,天南地北的货物都要有。我都想天天买东西,就怕到时候带不走了。”安平公主说。
这时杨玉琳进来说:“正事谈完了。安平就出来吧。秀容知县来了。”
安平公主一撇嘴说:“让他候着。没看本公主在这里吗?我看杨大小姐就是不愿意我在这和张东家说话。呵呵!”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安平公主还是起身跟着杨玉琳出去了。她知道来人找张知木一定是有事儿。
秀容知县和张知木已经很熟悉了,他一边进屋一边嘟囔着说:“我大小也是一个朝廷的命官,有事儿你不去秀容却让我过来,这成何体统。”
张知木一边关门一边说:“哎呀,有劳知县大人了。今天这件事儿,你不来就没法办啊,所以才请你过来。”
“到底是啥事儿,弄得神神秘秘的?”秀容知县问。
张知木看着知县问:“想不想见见你的女儿和两个外孙子?”
知县脸上的肌肉明显的痉挛了一下,不知道如何说好。虽然知县是一个小官吏,可多年的官场生涯还是让他学会了遇事不轻易说的习惯。震惊之余,知县很快的冷静下来,压低声音问:“张东家到底是何意?”
张知木又开始编个故事了,“前一阵我去了一趟牛头山,见到您女儿,把遇到你的事情和您女儿说。唉,你女儿哭的那个伤心啊。央求他的男人想回秀容见您一面。这么多年来,他们夫妇二人关系很好,已有二子。他夫君也就是牛头山的三当家的,人家当即就同意。他还说‘这几年苦了夫人,就是你回去不返,我也不怪你。’可见他们二人还是很恩爱的。”
知县是满脸苦相。
张知木接着说:“这样我就只好成人之美,安排您女儿和您见一面。如果您想见一见,我就作安排。”
看到知县有些犹豫,张知木知道,知县顾虑很多,这事儿要是走漏风声,被人告一个勾结乱匪的罪名,那可是杀身之祸。可是不见又不忍心。张知木说:“事情大人不用担心。我都会安排的周全,不会有外人知道。”
知县这才点点头说:“那就有劳张东家费心安排了,此恩必当厚报。”
张知木起身说:“大人说的哪里话。请稍等。”
张知木出去对杨玉琳使个眼色,说:“我和大人一会要会个朋友,你去安排一下。”
知县问:“怎么,现在就去见?”
张知木看到知县惊讶的样子,说:“是啊,不然夜长梦多,机会难得。”
到现在知县也只好听从张知木的安排了。
一会儿,杨玉琳回来推开门冲张知木点点头。张知木说:“大人,我们过去吧。”
这是一座三层小楼,张知木领着知县进院以后,进屋直接奔二楼。二人上了二楼,客厅里等得心焦的那位知县的女儿听到脚步声,迎到门前,看见知县连忙跪倒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说:“见过、父亲大人!”这一幕让张知木也忍不住眼睛湿湿的。
知县再也忍不住眼泪,上前扶起女儿,也是泣不成声,说:“快,快起来。让为父看看。”
父女两人携手坐到沙发上,张知木出门将门带好就下楼走了。
到了中午,杨玉琳亲自带人给他们送去丰盛的午饭。这父女人就在楼上用餐没下楼。
在餐厅里用餐的陈玉锋和欧阳鹤也在小声的议论这父女相逢的事儿。
欧阳鹤对张知木说:“秀容知县是个难得的好官啊。我们以后就把秀容交给他来管吧。”
欧阳鹤的话让张知木听起来觉得有意思,好像秀容已经归窑岗所有是的。不过欧阳鹤的话,的确让张知木觉得这个知县真是个难得的好官,这段时间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事儿找过自己,每次都是为灾民来求自己。
张知木和陈玉锋、欧阳鹤正吃着饭,张炳臣领着“神手张”张本贵来到餐厅。
陈玉锋见到老朋友非常的高兴,但是他们俩见面就是一顿掐。陈玉锋说:“你这老东西,专找人别人吃饭的时候来。是怕别人不管饭你饭吃吧?”
“神手张”也不示弱,说:“你瞧你这点儿出息,你们窑岗都挣这么多银子了,你还是没改掉你那个小抠的坏毛病。”
张知木起身说:“我们在重新找个地方吧。”
“神手张”忙摆手说:“各位别忙,大家都不是外人。我知道窑岗的饭很好吃,中午我就和大家吃你们的工作餐。晚上我要和那个老东西好好的喝一顿,他的那个家我还一直没去喝酒呢。”
陈玉锋也说:“知木,就这样吧。谁让他不早点来了,我们晚上再说。”
午饭后,“神手张”和陈玉锋等人一起回到张知木的办公室。坐下喝了一会茶以后,“神手张”看屋里没有别人,问:“我说你们几位是想拉着我一起谋反是不是?”
这句话下了张知木一跳,陈玉锋抢过话问:“你这老东西,说疯话呢吧?”
“神手张”说:“前一阵你们买硝石自己制作黑**,现在又要给配军去脸上的刺字,哪一样都是可以治你们一个谋反之罪的。我现在已经被你们拖进来了,你们要是真有啥想法,别忘了算我一个。”
张知木知道现在还不是能多说的时候,刚想解释一下,陈玉锋说话了:“你这老东西,乱讲话,就凭你这话,就该杀头。”
张知木哈哈一笑说:“张伯,我们要您帮忙的事儿还多着呢。想必炳臣已经跟您说了我们要建立一个学校的事儿。那里我们想办一个医学班儿。我的想法是,等学生们上完基础课程以后,要遍请天下名医来这里讲学,到时候免不了要请您老来上课,还要凭您老的面子,出面去帮我们请人。”
“神手张”张本贵说:“炳臣回去和我说了这事儿,你们放心,窑岗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到时候我会来讲课,不过基础的炳臣来讲课就行,他脑子好使,记的东西多。至于请外面的名医的事儿,要费点劲儿。不过你们要是真的把天花这事儿给治了,那天下的大夫会把你们的门挤破。他们会觉得能到这里讲讲课,是他们祖上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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