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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听了大窘,气道:“哪有,你不要胡说,大山哥从来没有给我吃过这个.”
天幸端了一盘圆圆如饼的点心给双虎,点心上还有粘有黑芝麻,说道:“来,双虎,尝尝这点心好吃不?”双虎看了看叔叔刘江河,刘江河笑道:“吃吧.”听了这话,双虎才拿起一块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叶子边吃边又问她姐:“大笨山没给吃过这个,那他给你吃过什么好吃的?“
草儿说道:“什么也没给过!!“
叶子说道:“你少骗人了,上次来董家集,他还给你带回一只烧鸡呢!!“
草儿道:“那烧鸡你不是也吃过吗?!我是说大山哥给的东西,你也都吃过了。”
叶子笑嘻嘻的说道:“谁知道大笨山有没有偷偷给你其它的什么东西呢。”
见叶子这样胡搅蛮缠,刘江河,天幸,大山跟二牛都不禁莞尔一笑,双虎则是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楞楞的看着大家。
二牛笑着对叶子说:“小叶子,你可不要错怪了草儿姐,我哥还真不会偷偷给草儿姐什么东西,有什么好东西啊,他也只会光明正大的送给草儿姐,天幸,你说我说的对吧。”
天幸点头道:“嗯 ,不错,就凭每次打猎回村,大山哥先给你们送猎物就看得出来,他不会藏着掖着。”
叶子眨了眨黑黑的大眼睛,转头问刘江河:“江河叔,你觉得大笨山他会不会偷偷摸摸的干坏事儿啊?”
草儿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要往别的地方转坏心思,赶忙对刘江河道:“江河叔,您别理她,她就只会调皮捣乱,不会正经说话。”
叶子说道:“我怎么就不会正经说话了,我说得可是事实,以前大笨山脸皮还没现在这么厚的时候,每次找你,都先要我传话,大笨山,你不准否认,以前你还能拿糖葫芦香油饼海棠果甜水梨熟鸡蛋什么的来给我吃,自从你脸皮厚了,你就再也不理我了都,也不给我带好吃的了。”
大山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天知道,每次都是这小丫头变着花样的给自己要东西吃,若是不给,她就拿给草儿说自己的坏话来要挟他。
刘江河笑道:“叶子,听江河叔的,少吃点点心,不然呆会儿菜上来,你的小肚子腾不出地方来,那你可是会后悔的。”
喝了口水——这水居然是苦的,没喝过茶水,叶子正在纳闷这水怎么这么难喝,听了这话,迟疑了起来,不过她滚动了下黑亮的眼珠立马反应过来,跳起身,把三碟点心全都扒拉到自个儿跟前,然后一块块的往衣兜里面装,终于将点心全都装好了,抬起头一看双虎还吃着呢,就笑着对双虎说道:”虎子哥,咱听江河叔的,不吃点心了,哈,来把点心给我,我帮你带回去。”双虎听说,居然很听话地将点心递了过去,刘江河看了,只能感叹自己这个侄子太过老实了,其它人也是一脸的无奈,二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傻双虎,小叶子就是一铁公鸡,你点心给了她,还想还给你啊,做梦吧你,哎!!!!!”
“死笨牛,要你多管闲事,虎子哥,别听他的,回去以后,咱俩吃,就不给他。”叶子一边装着点心,一边说着,顺带着狠狠地剜了二牛一眼。正说着,屋门被人推了开,刚才那小二走了进来,紧跟着还有几个人,每人都是整洁的青衫黑布靴,手里各端一托盘,托盘上是用不同陶碗盛放的各色菜肴,一进屋,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勾得众人两眼发亮,直咽口水。小二摆好菜,恭声对刘江河道:“刘先生,严爷请天幸少爷去一下。”刘江河点了点头,对天幸说道:“天幸,严叔让你过去一趟,快去吧。”天幸答应了一声,对大山说道:“大山哥,我去一下。”大山说道:“你去吧。”
“大家请慢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打完招呼,小二就带着天幸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大厅,要去到二楼,刚上了几阶楼梯,就听头顶有个人说话,声音清亮干脆:“刘先生,以我看来,胡爷并无意离开董家,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是回绿水山庄,还是再找胡爷谈谈呢?”听到这里,天幸留心听了起来。
只听一中年人说道:“胡爷此人器量非凡,德才兼备,托身在一个小小的董家庄,真是明珠暗投,我实在不愿看到如此人才被终身埋没,一定得想个办法才成。”
天幸抬起头,看到两个人从楼上缓步走下来,年轻的一人眉毛直而长,一对略微扁长的双眼与双眉平行,平平整整地,高高的鼻梁,如刀削般的面旁,腰身挺直,手提一柄五尺长剑,英气逼人,他身旁中年人两鬓一绺白发垂到肩部,跟一头的黑发一比,尤为显眼,双眉轻蹙,眼睛微眯。
那年轻人见天幸看过来,深深地看了天幸一眼,天幸心里不由得一紧——世上居然有人有这种眼神——简直就像利剑一般刺人。
小二对两人道:“二位爷慢走!”天幸也对两人点了点头。
中年只是看了天幸一眼,那年轻人也对天幸点了点头,两人接着下楼去了,走到大门口,那年轻人又回头看了看已经到了二楼的天幸,才跟中年人离开。中年人问道:“怎么了,赞山,那个后生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人说道:“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小小的董家集居然会有这样的年轻高手!”
“噢?年轻高手吗?”“嗯,只怕不在小勇之下。”
那中年人听了不禁动容,过了好一会儿,问道:“那你觉得那位严老先生呢?”
年轻人道:“很普通的感觉.”中年人听了松了口气,不过听了下面一句话,心都提起来了
只听那年轻人道:“那位严老先生,举止如常人,如果不是先生提起,再过段时间,我只怕就把这人给忘了。以我看来,他如果不是善于掩饰自己,那就是功夫远在我之上.”
中年人笑着说道:“如此看来,我们还真不好判断呢!”
年轻人扬了扬眉毛道:“想要试出他的身手,这有何难,找个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天幸跟着小二到了二楼,走进最北边朝西的一个房间,房门口有个黑木牌,上面写着“壹”的字样,进了屋里,小二对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道:“胡爷,天幸少爷已经到了,那小的先退下了。”中年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小二躬身退出了房间。天幸打量了一眼,这中人头顶淡蓝色方巾,浓眉深目,一副黑黑的胡须垂到胸前,穿着打扮一丝不苟,约摸五十来岁的样子。
严叔跟那中年人坐在方桌的东边,桌子南北两侧还有两副筷子,好像没有动过的样子,天幸进来时,两人好像正笑着说些什么,门打开后,两人都看着他,尤其那个黑袍中年人,那眼神看得天幸颇有点不自在。
小二出去后,那黑袍人站起身来,走到天幸身边,拉着他的手走到桌着,拉了一张椅子,让天幸坐在了自己身边,端详了好一会儿,笑着对严叔道:“真没想到,转眼天幸就长这么大了。”听了这话,天幸心里惊疑不定,也不吱声。
严叔说道:“是啊,毕竟是十九年的时间啊。”
严叔接着对天幸道:“天幸,这位是胡爷,这些年我们村里人多亏胡爷的帮助才能过得好些。”
天幸听了,忙站起来对中年拱手行礼道:“多谢胡爷,胡爷真是我们刘家村的大恩人,请受小子一拜。”说着就离开椅子拜了下去,胡爷伸出右手抵住了天幸的肩窝,只一带,天幸身子就不由地直立起来——高手,绝对是高手——天幸心下震惊。
胡爷又拉着天幸坐到椅子上,笑着对他说:“天幸,不要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你在下面还没吃什么东西吧,来,赶快吃吧,过午你们还要回去呢,不吃饱了路上可没有力气。”边说着,他一边给天幸碗里夹了一块野鸡肉,严叔也催道:“胡爷说得是呢,我们未时就得走了,天幸你快点吃吧。”天幸点头答应了,便坐在那里自吃东西,那胡爷却凑到严叔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细微地只听到一点声音,根本听不清楚,严叔则偶尔点点头。一顿饭天幸吃得满肚子都是疑问,但是外人在侧,天幸又不好直接问严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看还有一刻钟不到就是未时,天幸此时早已是吃饱了,胡爷问了一句吃饱没有,天幸答应了,胡爷便对严叔说道:“严兄,我们就定在三天后吧,三天之后你们到西风镇的天风酒楼来找我,我在那里等你们。”
严叔说道:“好,那么胡兄,我跟天幸就先告辞了。”说完两人拱手作别,严叔带着天幸离开。下得二楼,先前那小二忙跑过来说道:“二位,刘先生他们已经先走了,特地让小的告诉一声,说他们就在城东门口等二位爷。”
“多谢小二哥传话。”说完两人便往外走去。
两人赶到东门口,正见刘江河在跟马老六说话,而大山他们则在门外稍远的地方等着。见严叔跟天幸到了,刘江河便辞了马老六,三人跟其它人合在一处查看货物绑扎是否牢稳,完了,众人便立刻开始赶路,众人都颇有兴致,尤其是叶子,一路上兴奋的说个不停。回程不知时间,不知不觉,太阳已开始要没入西山,而刘家村的傍晚时的饮烟也已进入众人的视线,一段欢快的旅程就要走到终点,一天的忙碌也将在这红红的夕阳里结束,天幸也知道,一段属于自己的道路却即将开始。
三天后严叔带着天幸离开了刘家村,接下来的时间,大山二牛双虎三人便跟村里的另外十个人共同组成了捕猎队,每天一同进山。这个队伍也被全村人看好,因为在黑云岭这一带从来都没有一只捕猎队在人数跟实力上跟这个队伍相比。这里面有村里最善追踪猎物的刘天来,三十岁,身高七尺;有善长攀爬的刘猴子,原名刘大力,也叫刘胡儿,因为他小时就有胡须,身高也是七尺,年龄二十五;还有经验丰富对山里地形又极为熟悉的刘大勇,四十二岁,身高七尺半,还有大山这样村里公认的打猎好手。
这一天,一行人早早的出了村子,刘大勇年龄最长也最有经验所以自然是他来领头。大家跟在他的后面,跑在队伍最前头的是刘大勇的猎狗“小白”,其实这狗不是特别白应该说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