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老巢被砸?野狗帮暴怒!活阎王一句话,我掀了你的狼窝 (第2/2页)
“敢辱骂帮主!杀了他!剁碎了喂狗!”
“放箭!射死这条烂野狗!”
叫骂声汇成怒涛,平台上杀气暴涨,弓弩枪口纹丝不动,无数双眼睛凶狠地锁定王胜雄周身要害。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爆的刹那!
“嗡——吱——呀——!”
庄园那两扇紧闭的沉重黑檀木大门,竟发出沉闷而古老的开启声!大门并未完全洞开,而是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了一线缝隙。
一个身影,从那条狭窄的门缝中迈步而出。
灯火通明的高台上,肃杀如林的青狼帮精锐,看到此人出现,所有喧嚣叫骂瞬间化为死寂!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上百双眼睛里的怒火和蔑视迅速转变为深深的敬畏与狂热!挡在最前面的盾墙如同潮水分开般,恭敬地让出一条通道。
出来的是个四五十岁年纪的男人。
身形不算特别高大,但骨架极宽,穿着一身剪裁异常合体的暗银灰色中山装,脚下是千层的黑布鞋。面容普通,只有左脸颊一道细细的、从眼角斜划到颌骨的陈旧疤痕,为他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凌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指骨粗大突出,手掌宽厚得异乎寻常,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象牙般的坚实光泽,十指指甲修剪得极短,泛着一种玉质的冰冷感。没有佩戴任何戒指。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平扫过门外杀气腾腾的人群和撞毁的路障,最后落在最前方如同怒目金刚的王胜雄身上。
整个空间的压力仿佛瞬间都汇聚到了他一人身上。
王胜雄身后野狗帮几个热血上头的汉子,在这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竟感到一种没来由的心脏揪紧。
男人开口了。声音不高,语速平缓,甚至没什么起伏,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秩序感。
“王先生,远来是客。”
他甚至没有称呼“王老帮主”或“王胜雄”,仿佛只是在叫一个普通住户。
“不过,青狼帮的总部,自有青狼帮的规矩。
门开了缝,是给体面人走的。”
他的视线漠然扫过王胜雄身后几十个杀气腾腾、提着武器的手下,眼神平静无波。
“你,可以带两个人进来。”
那双带着玉质冰冷感的手随意地垂落身侧,掌心朝内,仿佛并未握有任何东西。
他微微抬起眼,目光越过王胜雄,落在那辆装甲悍马上,语气依旧平淡。
“至于其他人?”
他不带丝毫情绪地吐出几个冰冷的字。
“留在门外候着吧。
门里的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踩进去的。”
这话,如同在沸油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操你娘的!”
王胜雄身后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忍不住破口大骂。
“老子看你……”
话音未落!
噗!
一道极其细微、快得几乎看不清轨道的乌光骤然从开门男人身后平台上的某个角落射出!
那刀疤汉子握刀的手腕齐根而断!断手和砍刀一同跌落尘埃!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直到手腕喷出的热血溅了自己一脸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平台上所有青狼帮精锐肃立不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开门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聒噪。”
开门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重新看回眉头剧烈跳动、额角青筋几乎要爆开的王胜雄。
“王先生,人还带么?帮主在内宅等候。”
王胜雄死死盯着那个因为剧痛蜷缩在地、被同伴死死按住断腕止血的手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红的眼睛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死死盯向那个眼神如同古井般深不见底、态度堪称侮辱却又让人无从反驳的男人。
“好!好规矩!老子……领教了!”
短短几秒,王胜雄的怒意仿佛被强行压进了更深处酝酿,声音变得嘶哑低沉,反而透出一股更危险的寒意。
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陈阳。
不需要任何言语,陈阳已迈步上前,平静地站到了王胜雄身侧。刚才那一瞬间的乌光轨迹极其隐蔽,但他捕捉到了。暗器?亦或是某种压缩能量束?这青狼帮……果然龙潭虎穴,手段诡异狠毒。
“就他一个!”
王胜雄指着陈阳,声音如同金铁摩擦。
“带路!”
他倒要看看,这狼窝里能摆开什么阵仗!
开门男人这才微微侧身,对着王胜雄和陈阳做了一个简洁、却充满了无形疏离和审视意味的“请”的手势。
然后,他率先转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重新走向那扇只开了一线的、如同噬人巨口般的漆黑大门。
沉重的脚步踩在冰冷的黑石板路面上。
王胜雄压抑如闷雷般的呼吸。
陈阳沉稳如深渊的步伐。
身后,是几十双燃烧着屈辱怒火却只能止步于门的眼睛。
身前,是缓缓吞噬着门外微光、越来越近的、沉重而压抑的黑暗门缝。
陈阳微微抬起眼,瞳孔适应着里面更为浓郁的光线变化……他终于看清了,这扇门后,这座神秘的、带着浓郁血腥气的青狼帮总舵——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庄园!
……
沉重的黑檀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门外野狗帮汉子们燃烧的目光和山间清冷的夜风。
门“哐当”一声嵌合,某种复杂机械锁芯运转的沉闷嗡鸣紧随其后,仿佛巨兽咬合了最后的齿缝。
门里,是另一个世界。
扑面而来的并非想象中的奢华腐朽气,而是掺着硝烟、汗液、机油与钢铁的沉郁腥气。光线不算很亮,主要来自通道两侧墙壁高处镶嵌的、泛着冰蓝冷光的管状射灯。视野在短暂的明暗交替后清晰起来。
眼前是一条足有六七米宽、深向未知黑暗的巨大通道,地面是粗糙坚固的黑灰色混凝土,打磨得异常平整,上面留着深深的车辙印记和某种重物拖拽刮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