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七章母子情深 (第2/2页)
可是如今明白过来,钱芳沁是强行让她上课。
虽然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也只能上了,因为她连学费也没交,如果觉得这门课不好,她坚决不上。
结果等到钱芳沁一上课,是讲得抑扬顿挫,从设计的起源讲起,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
许多学生听得是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下课铃声响了,胡雪娇也深深被吸引住了。
钱芳沁笑咪咪触开她腿上穴道,胡雪娇连忙掏钱报名。
而且随着这节课,钱芳沁因为讲得太好了,好多男同学也来报名了,最主要当初只为女生开设的。
但是胡雪娇一来,顿时吸引了好多男生的目光,男生就来死磨硬泡。
结果设计专业只能扩班,可是令学生们失望的是,钱芳沁只主讲开头的理论课,其余部分还是由其他老师来教授的。
设计是涉及到好多实践的,这些并非是钱芳沁的专长,但是张凤珍同样生有一双巧手,因此好多作品倒是出自她之手。
胡雪娇是这样学会设计,很快在悦心系列产品设计中大展身手,如今产品也越来越受男女顾客喜爱。
它分男女顾客系列,是照顾到男女不同的需求,因此尤其是女性顾客更是喜欢悦心系列的卫生用纸。
可以说悦心系列是神龙大陆第一个照顾女性顾客的贴心产品,因为产品设计师就是女性,身同感受。
陆辰对她说了纸尿裤的设计原理后,她大家启发,已经废寝忘食钻研了好几个月。
慕容汐看见陆辰过来,脸一红,连忙叫贴身丫环给丈夫上茶。
这时其余三女也来寻梅苑看望陆辰了,尤其是东方绿绮脸上哀怨极明显。
她听说赤九瑕好像也有了,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倒是那宋红鱼满不在乎的样子,过来自然不必象过去需要请安什么。
但是该的名分也摆在那儿,因此该矜持的还得矜持一下。
东方绿绮就牵住陆辰的手臂道:“辰哥哥,好像有心事,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们替你分忧一下。”
陆辰强笑道:“没有什么事,咱们喝茶。”
赤九瑕突然盯着他眼睛道:“你确实是有心事,瞒不了我的。”
陆辰是吓了一跳,心想:这女人太厉害了,什么都瞒不了她。
宋红鱼轻笑道:“辰哥哥如果方便,就说出来,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慕容汐也含笑对他示意,陆辰只好将他目前遇到的困难说了出来。
因为不涉及到政治,倒也无关大碍。
众人想了一下,赤九瑕道:“我有一个注意,不知该不该说。”
东方绿绮笑道:“赤姐姐果然聪明。”
慕容汐笑道:“说罢,可能与我想的一样。”
见陆辰点头,她便开口道:“可以用通讯玉符进行联网。”
有人倒吸冷气,赤九瑕失望道:“果然不切实际。”
陆辰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想过这个办法。
东方绿绮道:“可是造价实在太高了,再说三年后面对位面战争,联网能够实现吗?”
宋红鱼道:“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只是造价太高了。”
慕容汐笑道:“我有一个注意。”
陆辰心神一动,笑道:“你早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慕容汐笑道:“只是初步设想,关于成本问题,肯定不低,便是我们有现成条件。”
陆辰鼓励道:“继续说下去。”
慕容汐有点娇羞地看了大家一眼,然后说道:“关于玉符的半成品,可以委托八宝斋完成,关于铭刻可以请法师学徒们完成。”
陆辰鼓掌道:“这果然是好办法。”
可是赤九瑕迟疑道:“但是八宝斋也缺乏熟练工人与人手啊。”
东方绿绮道:“这好办啊,请东方龙技校定向培养啊,只要三个月就成了。”
宋红鱼担心道:“可是一块玉符没有两万大洋也是拿不下来的。”
陆辰胸有成竹道:“这个不用担心,我想办法叫央行注资八宝斋,同时由几家银行联合贷款给八宝斋。”
众女笑道:“果然是辰哥哥聪明。”
宋红鱼道:“没事,我得回去画画了。”
赤九瑕道:“我还约了几位闺蜜来盘香呢。”
两人匆匆起身走了,慕容汐笑道:“我也倦了,想早点休息。”
东方绿绮笑道:“慕容姐姐晚安,我们也走吧。”
这一宿无话,鱼水之情后,行完周公之礼,陆辰赶回书房。
他得核算一下,所有乡镇派出所具体数字。
姬夫人与宋献策也连忙给各省公安厅核实情况,但是具体数字,他们也说不准确,得明后天才能汇总。
通讯玉符的造价虽不便宜,可是通过几方努力,费用自然能够节省下来许多。
最主要因素是麒麟集团下面独资子公司八宝斋是专门从事玉器采购的,原材料就可节省下好多费用,等于是直销价。
而通讯玉符涉及的不仅是玉工,还有法师进行铭刻各种纹路。
流水线生产的产品仅是半成品,最后的工作还得交给八宝斋及上清观的法师学徒们。
这五年来上清观也发展了三山五岳的几十个道观,因此法师学徒也是遍天下。
为了不使核心机密泄露,学徒皆与上清观签订了保密协议,即离开上清观的十年内,不得每人接制作符箓的活儿。
不若是这样,上清观是白白替人作嫁衣,培养出来的弟子替别人挣钱。
所以每个法师弃徒,陆辰都叫观主用遗忘符,以免将核心机密给泄露出去。
而今,上清观的法师学徒也至少有上万人,陆辰也经常抽空替他们培训。
当然每次培训只抽最顶尖的核心弟子,然后让他们将学到的法术再传授给精英弟子。
外门弟子与挂名弟子及记名弟子见到陆辰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毕竟他们对于宗门的贡献就小得多了。
当然优秀的法师弟子,也会被抽调到陆辰身边,住是总统府中礼宾馆里,肩负着特殊任务。
陆辰有许多奇思妙想,得靠他们来完成,帮助他实验,来证实设想的可行性。
因此经常有爆炸声会传出,为了不惊吓其余的贵宾,好多太危险的实验全部到特制的实验室里进行。
发生爆炸,有时是属性相克,造成的冲突,因此符箓自己就会爆炸。
这个世界当然还没有发明手榴弹,陆辰想要发明能够爆炸的符箓,界时对付入侵者就容易多了。
但是如何控制符箓的爆炸也成为难点,符箓不像手榴弹,一拉引线就会自动爆炸。
陆辰想到如果破坏这种平衡,那爆炸就自动形成了。
他似乎隐隐抓住了要点,可是还没有理清思路……
第二天上午,秘书姬夫人来报,薛红藕来看望他了。
看来公检法也是遇到最棘手的问题,连一向足智多谋的她都无法解决了。
两人在密室时里商量了好久,然后唤进两位秘书姬夫人与宋献策,一起商量此事。
等商量结束后,留下薛红藕一人,陆辰取出一封投诉信及一张照片。
那仅是一个年轻公子哥儿的背影,可是她一眼认出那就是自己儿子金博雨。
金博雨曾被薛红藕送去冰琉国当侍卫了,一块儿前去的还有郑炳生儿子郑则士,及太行山几个头领的儿子。
当然为了他们安全着想,自幼便寄养在山下农夫家里,只是逢年过节才接回家团聚了下。
当强盗的人,过得朝不保夕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出事,因此保留血脉成了头等大事。
而隐姓埋名是最稳妥的办法,只有到了金盆洗手才会相认。
而许多独行大盗,甚至一辈子不与妻儿相认,只是暗中接济母子,就是不想她们被牵连。
金博雨与郑则士几人去年刚历尽风险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赶回中原,一个个穿着兽皮做的皮袄,胡子头发都有好几尺长,仿佛是野人。
这把金伟民与郑炳生给心疼坏了,连忙将自家公子当菩萨一样供着。
想不到如今有人来告状,竟然直接捅到陆辰这儿了,看样子这孩子闯得祸一定挺大。
不然陆辰也不会如此郑重其事,单独留下自己。
或许是这半年操心的事太多了,陆辰眼角也开始出现细密的皱纹,这让薛红藕也吓了一跳。
薛红藕的心思转得多快啊,如今是什么人既写信又拍照,肯定是记者啊。
一想到记者,薛红藕心里也堵得慌,他们是一群无法无天的存在,敢把皇帝拉下马。
薛红藕突然将这两年事联想在一起,偏偏在这个时候拿出投诉信,看来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薛红藕道:“辰儿的事,我会放心上尽量设法配合出个联署声明,加强打击毁谤与中伤,维持政府的正面形象。”
陆辰不动声色将投诉信往她面前一推:“那我静候义母佳音,这个投诉你顺带也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