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列宗列祖在上 (第2/2页)
这是和平与泉水女神埃达丝出手了。
这是盖文留下的防守手段,一静一动,相得益彰,硬生生的将巫妖之神的杀手锏给拦了下来,不给他任何机会。
“这是你们逼我的!”巫妖之神彻底的急了,“给我爆!”
历时两千多年,他准备的不可谓不充分,只要有一招能够成功,他就能够轰开翔龙长城,进而撕碎,撼动翔龙天道,重新入主这方天地。
但是架不住那位道路与发展之神勾结的神祇数量多,不仅断了自己的靠山,还邀请一堆神力存在亲自下场助拳。
最要命的是,对方正在凭借自己的神职优势,借机定位自己的巢穴,凡是已经露面的巢穴,无论是藏在天涯还是海角,被锁定只是时间问题。
今日若是破不开翔龙长城,那被破开的就是自己多年经营的巢穴,成为对方成长的踏脚石。
唯有拼死一搏,方有一线生机。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死灵石俑一个个的轰隆隆爆开,一道道被囚禁在其中的冤魂,嚎叫着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不停。
巫妖之神冷冷地冲着翔龙长城一指道:“破开这道城墙,杀光这里的生灵,朕便放你们自由,让你们重入轮回!”
嗷嗷……
那些幽灵怨魂立刻毫不犹豫地向着翔龙长城冲去,他们简单的思维已经理解不了太多的东西,只剩下对生命的憎恶,对血肉的渴求。
没有了石俑的束缚,翔龙长城高大的城墙,自然也形同虚设,根本无法阻拦这支汹涌的幽灵怨魂大军。
“拦住他们,快点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冲上城墙,这种无形鬼物,普通刀剑难伤,会死人的,会死很多人!”
“净焰手榴弹,快丢净焰手榴弹,炸死他们,全部将他们炸死!”
“哈哈……这些蠢货,他们放弃了石俑躯壳,十分脆弱,净焰手榴弹一冲就死……”
“不好,他们能飞,净焰手榴弹可以锁定它们,无法大面积杀伤。”
面对敌人的种类变幻,这些翔龙边军多少有些手忙脚乱,乱象丛生,有的人胆气丛生,有的人却是瘫软在地,尖叫连连。
每个人的恐惧点是各不相同的,有的人对于死灵石俑这种实体怪物充满了恐惧,有的人怕的却是无形无止的幽魂怨灵。
翔龙人明显惧怕后者的居多,很多原本无比豪勇的边军,此刻是面色煞白,两股战战,就差没有转身逃跑了。
仅剩下的勇气,是净焰手榴弹赋予他们的。
这种武器对付那些怨灵幽魂同样给力,一记下去,当场清空一大片,渣都不剩。
只是净焰手榴弹的缺陷,很快便暴露出来了,其虽然拥有凌空爆炸的能力,但是需要高深的技巧。
这些翔龙边军初次接触,让他们无脑扔扔可以,玩技巧,明显已经来不及。
更要命的是,幽影怨魂的数量太多,铺天盖地,就像乌压压的黑云一样,遮蔽了天空与大地,让人一眼绝望。
“哈哈哈……”护镜真龙的咆哮再次响了起来,只是这次是乐不可支,“陈檀啊陈檀,聪明如你,竟然也会出这种蠢招,这里是翔龙长城,这里是无数热血男儿的魂归之地,无数英魂守护于此,你竟然派一支幽灵怨魂大军前来,岂不是自寻死路?
翔龙的英魂何在?何不再次现身保家卫国,斩妖除魔。”
翔龙长城再次剧烈地颤动起来,无数形似龙鳞的波纹浮现,只是这次不再是土黄色,而是血色的,一名名煞气冲天的虚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谁敢犯我长城。”
“老子终于有机会再次杀敌。”
“一群亡魂也敢犯我边境,给我死来。”
这些虚影与幽影怨魂很相似,同样虚浮不定,宛如烟雾,只是他们双目中充斥的不是怨恨,而是忠贞,对于国家,对于民族的忠贞。
“兄弟,没想到你的英魂依旧驻留于此,实在太好了,我们兄弟竟然还有并肩作战的一天,让我们一起杀光这些不开眼的敌人!”
“父亲,真的是你吗?没想到我还有见到你的一天……父亲,儿子没有让你失望,也接过了你的刀,奋勇杀敌。”
“老祖宗,这是我们杨家的老祖宗,我见过他的画像,他跟画像中一模一样……”
“祖宗与我们同在,还怕个鸟,砍翻这些不开眼的玩意儿,不要在祖宗面前丢脸。”
面对突然出现在城墙上的虚影,那些翔龙边军不仅没有崩溃,反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了干劲儿,红着脸要跟那些幽影怨魂拼命。
因为这些虚影正是他们的先辈,那些历朝历代战死在翔龙长城上的英魂士兵,他们中间不乏自己的同胞,甚至有的是自己的父亲、爷爷,乃至数代以上的老祖。
在列宗列祖的面前,岂能丢份?
虽死而不悔。
那些英魂士兵更是不甘示弱,一个个奋勇向前,煞刀挥舞,将那幽影怨魂砍的哀嚎连连,黑气四溢,驻足不前。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化为英魂,永驻长城。
只有那些对于守卫翔龙王朝抱有深沉之念,英勇豪迈之辈,才有几率沉睡进翔龙长城,与自己的后代子孙相伴,永远守护着这片大地。
这种几率虽低,但是架不住翔龙长城存在的时间足够长,爆发的战争足够频繁,死在长城上的人数足够多,积少成多。
此刻翔龙长城上面,竟然出现了英魂士兵比翔龙士兵多的奇幻景象。
无数代的翔龙边军跨越历史长河,并肩而战,也是前所未有的盛事,可谓是豪气与煞气冲天,将那幽影怨灵大军视若无物,肆无忌惮地劈砍杀戮,将他们再次硬生生地挡在了翔龙长城之外。
“维沙伦阁下,让你折腾了这么久,该轮到我出手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盖文,双目中再次迸射出了金色光芒,定海金枪举重若轻,对着虚空再次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