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你说莫塔里安会不会想当这个战帅 (第2/2页)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没有这方面的念头。」洛肯同样露出不解的神色,「但他反覆跟我提到抓紧苍白之王」。」
「苍白之王?」
「那似乎是死亡守卫对於他们的基因原体的一种称呼。」泰洛斯·卢比奥说,「而且这个名字————现在念出来让我有种心神俱震的感觉,或许莫塔里安发生了什麽变化,我能感到这里空气中存在的那些死者的痕迹对於这个名字的畏惧。光是你提到他,它们就开始远离我们了。」
「那就有趣了,如果莫塔里安获得了某种强大的力量,他会考虑杀死荷鲁斯————好吧,就是现在被成为大背叛者的那个叛徒,自己来当这个战帅吗?」
「或许复仇之魂就是个合适的地方?」
游侠骑士们都没说话,但目光闪动中,所有人都意识到,或许他们的任务执行途中会有一些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这就完事了?」
在观看了很久很久赛伯鲁斯一路上遇弱则吞并、遇强则交易;陌生的拜会、熟悉的寒暄;最後四神用各自的方式给了他自己的力量如此一系列行为并以此下饭之後,一行人目睹赛伯鲁斯与一头看起来根本没有固定形体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变化的恶魔相谈甚欢之後告别。
接着他在走向尤利乌斯庭院的大门的路途中逐渐从山丘般巨大的三首恶魔一步一步变成了没有穿着动力甲的荷鲁斯·卢佩卡尔的模样,随後从再次出现的黑色裂痕中离去。
於是一切都再次恢复了平静。
「是的,已经过去了许多个世纪,他在这里需要取得的力量与许诺的条约也都取得了,四神必须送出去的力量也找到了应去的地方,所以他离开了。」
「许多个世纪?你在说什麽?我们只是在这吃了顿饭的工夫吧。——哦,谢——咳咳!嗯。」
差一点顺口就对那位送上甜品冰淇淋的恶魔王子道谢的帕拉斯好不容易才止住自己的咳嗽。
那位看起来长得与凡人没什麽区别的色孽恶魔男仆微微一鞠躬,站在他背上的女魔则利落地用长鞭收走了每个人桌上用过的餐盘,换上了新的,随後他们优雅地退下了。
「物理上时间的流速在亚空间的每个部分都可以不一样。」
尤利乌斯微笑道,「有个足够大和复杂的唯心世界的最大好处就在这里了。」
「我们在这里经过了一顿饭的时间,」他继续说道,「而对赛伯鲁斯·荷鲁斯来说,他则是在诸神的领域中游历厮杀了成千上万年。可对现实宇宙中门」对面的那些人来说,又或许距离他们看到战帅踏进这扇门只过去了几秒钟到几分钟一瞧,这就是亚空间的特性。」
「令人厌恶的混乱性质。」阿莉维亚说。
「实际上,人类帝国如今完全仰赖於亚空间的这个性质存在。如果没有这种性质,是无法做到银河尺度上的航行,也无法使用导航员和星炬来进行航行导航的。」
尤利乌斯微笑着说,「虽然也有别的办法可以进行银河尺度的航行,但人类的身体结构可能导致这些办法不能很好地使用。」
「那现在我们看完了,赛伯鲁斯也取得了他想要的东西,我们下一步该去哪儿?等他们离开门」之後返回那间密室?」
「不。」尤利乌斯摇了摇头,交叉起手指,「你们没法从赛伯鲁斯·荷鲁斯进来的那扇门离开,那扇门在这次使用之後就永远的消失了,不会再有人从那里进来,维度结构上的裂口被弥合了。」
「可我还没封印它呢?」阿莉维亚惊奇地说,「按理说它最多只是关闭啊!」
「血。」尤利乌斯竖起一根手指,「为了最快地从非常规途径进入这里,赛伯鲁斯·荷鲁斯使用了体内来自帝皇」的基因传承」的血液作为开启这扇门的秘法钥匙。你再想想呢?」
「我知道了。」阿莉维亚的眼睛睁大了,「某种程度上————他」作为「被偿还的债务」回来了是吗?」
「是。但荷鲁斯·卢佩卡尔的灵魂并不在此,那些债务、交易与契约最後烙上的肉体是他,可灵魂似是而非。非常巧妙地,赛伯鲁斯·荷鲁斯替他和他的父亲还了债只能说,加维尔·洛肯的牺牲心愿确实实现了,而且是以不打折扣的方式。」
「我完全迷糊了,这又和洛肯有什麽关系?」帕拉斯问。
「当然有关系。」尤利乌斯说,「在取得力量之後,赛伯鲁斯·荷鲁斯就会返回复仇之魂,而加维尔·洛肯与他的游侠骑士小队现在正在潜入复仇之魂完成标记任务的途中。」
「————他们会遭遇到吗?你说潜入,复仇之魂这麽大,他们在完成任务之後应该是不至於被一网打尽的。」
黎曼·鲁斯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他的脸皱了起来,似乎正在反覆与自己脑子中的什麽画面斗争。
「等等,你一直反覆在提到加维尔·洛肯是什麽意思。」
帕拉斯突然警觉起来。
「这个洛肯难道是我们认识的洛肯吗?不可能吧?我们认识的洛肯在一万年後————唉等等?」
「您很敏锐。」牧师笑起来,「不管怎麽说,这段经历里还是必须要有加维尔·洛肯才行,所以他是很适合出现在这里,弥补他缺失位置的人。嗯,来吧,诸位,我会带领你们去与他们汇合。」
牧师带领他们走下石头塔楼,从底层的另一扇门出去,打开门之後,他们发现这里是花园的一部分,两侧的树木有些硕果累累,有些则刚刚抽出嫩芽,石榴殷红饱满,像是抛光的红色珊瑚般发亮,走到後来,那些太过密集垂下的枝条完全遮住了他们的眼睛。
帕拉斯不得不伸出手去用力推开那些密密麻麻的石榴枝条一随後,他的耳畔传来了一种他很熟悉的声音:反应堆核心与引擎的嗡嗡工作声,从遥远的数层甲板下传来,带着机油与防腐剂和更加混杂的气味的过滤空气飘进了他的鼻孔。
他惊讶地试图移动脚步,接着发现自己的双脚正站在一块坚硬平整的飞船地板上。
鲁斯就站在他身旁,阿莉维亚则在他的另一边。
尤利乌斯·罗伯特·奥玛已经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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