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脑子还不太好使 (第2/2页)
她先去探听了一番,秦钊的好友大都是些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成日跟秦钊鬼混,流连青楼。
唯有一个叫楚阔的人不同流合污,几次规劝秦钊认真读书,好考取功名。
但秦钊这人死性不改,不仅不理楚阔的劝告,还十分嫌弃。
最后楚阔亦疏远了他。
打定要见的人,钟婉意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知晓了他的住处。
楚阔家贫,独自一人上京赶考,暂住在城西的一所小院子里。
此刻,钟婉意站在破败的院子外,拢好发丝,整理衣摆。
确定周身妥当,才轻轻敲响了门。
“请问,楚公子在吗?”
话音刚落,屋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动。
随后一个年轻男子打开了门。
男子五官清秀端正,头裹布巾,身着纯白儒衫。
浑身上下散发着儒雅的书卷气。
与秦钊大相径庭。
“姑娘是?”他声音温和,面露困惑。
钟婉意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只道:“实不相瞒,我是秦钊的旧友,今日前来是想问些关于秦钊的事,叨扰楚公子了。”
听到秦钊,楚阔愣了会儿,很快面色如常:“姑娘请进。”
钟婉意闻言表示感谢,进到屋子里。
屋内除了必备物什,只有些书卷。
楚阔随手关上门,招呼钟婉意到木桌前坐下。
“鄙舍简陋,没什么好招待姑娘的,姑娘莫见怪。”
他斟好茶水,将破了点边角的茶碗推给钟婉意,问:“敢问如何称呼姑娘?”
“我姓钟。”钟婉意笑了笑。
对面前的温雅男子产生些许好感。
“钟姑娘。”楚阔点点头,撩起长衫坐到钟婉意对面:“关于秦公子,楚某所知不多,也不知能否帮钟姑娘。”
“楚公子不必客气,只管说知道的就行。”
钟婉意顿了顿,正色问:“不知秦钊求学期间,是否与高门大户有过来往?”
楚阔闻言沉吟,手指轻敲桌面。
似想起什么,他眉目一惊:“若说这个,楚某倒知晓一茬事。”
“何事?”钟婉意眸光一亮。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楚阔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道:“那日我们相约在虹桥吟诗,诗兴大发时,却瞧见桥边跪着一位老妇人,那老妇人痛哭流涕,不断向路人哭诉什么,我们一道人心生好奇,便凑过去看。”
“这才知原来是三皇子的马受惊,将妇人的儿子踩死,三皇子位高权重,妇人有冤无处诉,遂只能坐地痛哭。”
三皇子?
钟婉意回想,她倒见过此人。
那时三皇子最喜爱的一名侍妾患有隐疾,找来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三皇子遍寻名医,称若能治好侍妾,将许以重金答谢。
钟婉意那会儿正缺银两,自荐进了三皇子府为侍妾诊治。
最后也得了厚酬。
她犹记得离开时,三皇子那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让她全身不自在。
仿若落入狼圈的猎物。
“钟姑娘?”楚阔突然唤。
钟婉意猛地回神:“楚公子有何事?”
“无事,方才见姑娘走神,可是昨夜未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