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是在提醒孤? (第1/2页)
钟晚意十分不忍,但有些话不得不说。
“事发过急,我的法子可以说是险中求胜。”
“人是暂时救回来了,但……第一针是伤了心脉的,这个我得实话与您说。”
永毅侯还算稳得住,抹了把眼睛,颤巍巍问:“那,那贱内还能有多少时日?”
老妻这次病发有多危急他心里有数,不敢奢望太多,哪怕一两月也是好的。
“这个不好说,主要是看后面的将养,不可劳累动气,亦不可受寒受惊,若是照顾妥当,十几年也是可能的。”
“只是我这鬼门一针对夫人损伤确实不小,往后可能会有些疼痛难受,我会给她备些常用药丸,但愿你们不怨我吧。”
钟晚意也不是愧疚,毕竟刚才的情况也是万不得已。
只是作为大夫,眼睁睁看着病人因自己的救治问题,要承担往后余生的痛苦,有些难受。
“万不敢的!”
“钟大夫救了贱内的性命,我永毅侯府感激都来不及,怎可能恩将仇报!”
永毅侯赶忙表态,也对妻子还能多活而欣喜不已。
两个晕倒的妇人此时也醒来了,迷迷糊糊的就哭着往床上爬。
被随身的阿曼一手一个给扯开了。
“夫人无碍,你们清醒些!”
两个妇人渐渐回笼思绪,果然看到床上呼吸平稳,脸色也趋向正常的老母亲。
理清楚头绪后,对着钟晚意就是砰砰磕头。
给钟晚意吓得一踉跄,赶紧避开。
“刚才,刚才大夫说……说让咋们见最后……”
其中年纪略大的妇人还止不住的抽泣,话没说话,但大家都知道其中的意思。
由此,永毅侯便是更加感激钟晚意。
接着,钟晚意又给开了药方。
看着永毅侯夫人喝了药,吃了点汤水,又给行了一次针。
眼见着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永毅侯几次欲言又止,搓着走来回晃悠。
“劳烦侯爷为我和家眷安排个歇脚的地方,夫人的病情刚稳定,为防万一,我还得留一日。”
钟晚意边收拾着药箱边道。
“好好好,多谢钟大夫,老夫,老夫这就让人去安排。”
钟晚意便在永毅侯府洗漱住下了。
太子府中。
天色已经黑沉许久。
德喜来添灯,“爷,该歇息了。”
“几时了?”
封行止揉着疼痛不已的脑袋,神色阴郁。
“已经子时,明日还要早起上朝,该歇了。”
德喜担忧的又提醒了一句。
“孤头疼,让她过来。”
封行止扫开桌上高高摞起的奏本文书,声音里都带了难以抑制的痛意。
“回爷的话,永毅侯夫人尚未脱离危险,钟小姐不放心……”
德喜掐着哆嗦的腿,极力的想打这个圆场。
然而,失败了。
封行止起身,一脚踹翻了实木的靠椅。
捂着额头,脸色沉郁得可怕。
好在也没说什么,自己踉跄着回房了。
这一夜,钟晚意担忧病人,中途起床过去看了两趟。
而封行止,被头痛和残留毒物侵扰,一夜未能合眼。
永毅侯夫人的病不是一日两日就能痊愈的。
次日下晌,钟晚意便提出了告辞。
永毅侯自然是不敢拦着,千恩万谢的将人送回了太子府。
刚进门,还没回玉笙居呢。
德喜匆匆跑来,“哎哟钟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快去给殿下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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