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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知嬅姐最好哄了。

  235、知嬅姐最好哄了。 (第1/2页)
  
  栖凤里,居于南方的某个不知名的农村小镇。
  
  据说,这个地方以前有凤凰来过,所以就取了这么个还算有点诗意的名字。
  
  进村的路是从田野上踩出来的小径,下过雨后就是一片泥泞。
  
  小车是开不进去的,轮子准会陷进地里,行人走一趟, 鞋上就要多一斤泥。
  
  低矮的平房成排地坐落在河岸边,烟囱里升起寥寥炊烟,天上的云在风中奔跑。
  
  今天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庄,来了一个陌生的旅客。
  
  很漂亮,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用这里老人家的话说,就是红颜祸水。
  
  “这么漂亮的女人, 生活肯定不检点,没准是在夜总会上班的。”
  
  诸如此类的言论,在那些午后聚在一起闲聊的,体态臃肿的家庭主妇们口中传出。
  
  当事人彷若置身事外,只是在新修的水泥路上慢慢走着。
  
  村落里的男人,还有年轻的男孩,纷纷看了过来。
  
  就像马孔多来了神秘的吉卜赛人,带来了放大镜和冰块。
  
  亦或是穿着时髦的高跟鞋,充满情欲诱惑的玛琳娜来到了西西里,成了一个美丽的传说。
  
  简而言之,此刻的她万众瞩目。
  
  女人走在村落的路口,四处张望。
  
  村子里有些人家用宅基地修了两层的楼房,她有些记不起童年的居所了。
  
  远远地看去,能从那些一望无际的原野上, 满是划分成一个个整齐的方块, 种着小麦和油菜的农田。
  
  “好些年了呢。”
  
  牧君兰颇有些感慨,沿着田埂上的小路走去。
  
  偶尔可以看见扛着锄头,戴着草帽务农的老人, 句偻着背,光着脚走在小路上。
  
  从村里出去的年轻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才会待在这里。
  
  近乡情怯自然是谈不上的,她对这里也没多少留念。
  
  顺着记忆里的路往前走,她在一片荒草地里找到了一片废墟。
  
  发黄的茅草积了水,早已腐烂,剩下一些长了青苔的青砖,杂乱地堆积在那儿。
  
  牧君兰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个塌了的土坯灶台,还有一口锈烂的破锅。
  
  烂到收废铁的人也不会要的那种,所以没人去捡。
  
  牧君兰记得以前,带小松屹来这里看她的时候,那个老得不成样子的母亲,用那口锅,烙过几张甜饼。
  
  杂乱的地上还有一些碎掉的瓶瓶罐罐,两个破碗。
  
  她往里走了走,在一个掉了颜色,剩下灰色和粉红的木桌里,看到了一张同样褪色严重的红布。
  
  上面有一些模湖的字迹, 什么大仙之神位, 前面几个字湖成一片, 她看不清了。
  
  “您好,请问您知不知道,成银枝去了哪里?”
  
  她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个在水田里下秧苗的老人,轻声问道。
  
  成银枝,是她妈妈的名字,也是记忆里,早早将她扔到孤儿院的人。
  
  那老人抬起头来,有些诧异地问道。
  
  这女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说的普通话也是字正腔圆,比电视上播音员说得还要标准。
  
  “银枝婶娘啊?”
  
  婶娘在农村这儿,是对上了年纪的老婆婆的称呼,只和辈分有关,不见得就是亲戚。
  
  “嗯,是的。”
  
  “死了有五六年啰。”
  
  那老人操着一口听来有些绕口的方言。
  
  乡音无改,牧君兰是听得懂的,尽管她已经不记得家乡的方言怎么讲了。
  
  “死了?”
  
  牧君兰心里咯噔一下,呼吸短暂地静止了一会儿。
  
  那种感觉,不是失落也不是伤感。
  
  就是,感觉这个世界上,和你有着牵绊的人,突然少了一个。
  
  会觉得,心里莫名堵得慌。
  
  “你是她亲戚啊?”
  
  老大爷问道。
  
  “嗯,远房侄女。”
  
  牧君兰不敢说自己是她女儿。
  
  “哦!”
  
  那老大爷愣了愣,低着头,良久没有说话。
  
  他是知道成银枝早些年送过一个女儿给孤儿院的。
  
  “她是,怎么死的?”
  
  牧君兰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道。
  
  “饿死的啰。”
  
  “摔坏了腿,躺在家不能下地,又没人招呼。”
  
  “饿得浑身浮肿,瘦得皮包骨,皮肤都像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流的黄水,几个儿子一个个都不管。”
  
  “唉,业障啊。”
  
  那老大爷说着,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牧君兰闻言,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的墓在哪?”
  
  “哦,就在北面的那个坡子那里,坟头都在那个地方,没有立碑的那个就是。”
  
  “谢谢!”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牧君兰迈过那些田埂上的荒草,走到了那片坟地。
  
  在一个偏隅的角落里,有一个长满荒草的小土包。
  
  这就是成银枝的墓,没有墓碑。
  
  也是碑林里,唯一没有墓碑的墓。
  
  如果不是那个老大爷提醒,牧君兰不会知道,她脚下的这个土包里,埋着十月怀胎生她的人。
  
  土包前面有一小撮灰尽。
  
  旁边的墓穴上立着崭新的石碑,有上好的鲜花和香熏,还有一些未烧完的,天地银行的纸钱。
  
  那些灰尽,想来应该是这个邻居的家人,看这老太太可怜,死后也无人祭拜,就烧了些纸钱吧。
  
  这样一来,两个邻居或许在地下的关系处得不错。
  
  “银枝婶娘老都没得人祭拜,村里别人来上坟,有多的纸钱就烧在这里了。”
  
  老大爷说道,最后看了牧君兰一眼,然后走远了。
  
  只剩下牧君兰站在那个土包面前,静默着。
  
  从很远的地方吹来的风,带着飘散的黄花,吹起她鬓间的头发,连带着衣裙的下摆也随风摇曳。
  
  多年后重归故里,想见见母亲,却只看到了一个无碑的旧坟。
  
  她想啊,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死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被淹没在荒草的原野中。
  
  无人为她祭拜,无人为她立碑,甚至无人知晓脚下站着的地方是她的墓穴。
  
  然后很多年后,苏松屹有了自己的孩子。
  
  有一天,他四处打听自己的下落,最后被一个老人领着,来到了她的墓前。
  
  那时候的他,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
  
  会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只剩下沉默吗?
  
  告别了母亲的墓,她回到了成银枝生前栖身的地方。
  
  荒草妻妻的流年里,有纯白的不知名花朵,在那片倒塌的窝棚下开放。
  
  牧君兰看着那些花,只觉得它像是汲取了死人尸体的养分,才长得那般茂盛。
  
  “只管长得再漂亮些吧,越漂亮越好。”
  
  她喃喃地道,穿过午后袭来的风,离开了这里。
  
  对这个小镇上的人而言,这个美丽的女人只是昙花一现。
  
  牧君兰买了一张新的火车票,她要开始另一段旅程。
  
  她是个没有故乡的女人,就像飘零的蓬蒿,没有荣归故里,只有客死他乡。
  
  从栖凤里到孤儿院,再从孤儿院被苏远山领回家,再从苏家离开,嫁入覃家,最后又离开了覃家。
  
  每个地方都只能供她暂时歇脚,无法让她安身立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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