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8 章 十足莽夫 (第1/2页)
朱柏没有想到八哥的反应居然会这样激烈,他愣了一下,愣愣道:
"王兄,你这是要……"
朱梓接过侍从小跑送来的铁骨朵,掂了掂分量,单手握着,那沉甸甸的铁器在他手里像是轻若无物。
铁骨朵是辽金传下来的兵器,纯铁铸造,拳头大小的铁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尖刺,看着就教人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砸在人身上,不像是刀砍,倒像是被一窝马蜂同时蛰了,皮开肉绽不说,骨头都能给碾成渣子。
他回过头冷冷甩下一句,眼中杀意毕露:
"十二弟说得对!这种不开眼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为兄这就去把他砸成一堆烂肉!
你坐着等会儿,为兄去去就回!"
说罢,朱梓怒气冲冲,迈着大步就要出门,铁骨朵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厉鬼磨牙。
铁骨朵的尖刺划过地砖,留下一道道白印子,像是谁用指甲在石头上狠命地刮。
这就是朱梓——
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是最简单粗暴的那一种。
杀。
杀了就干净了,杀了就太平了,杀了就再也没人敢跟你作对了。
至于后果——
什么后果?
他是王爷,是天家骨肉,杀个把指挥使算什么?
就算父皇知道了,顶多骂两句,还能真拿他怎么样?
这就是朱梓的逻辑。
简单,粗暴,蠢得令人窒息。
朱柏暗骂一句"莽夫",急忙上前,张手拦住了他:
"王兄!王兄!你先别急!"
"怎么又拦我?"朱梓睁大着眼睛,一脸不解,铁骨朵在手里晃了晃,像是在问——
你到底想怎样?
"王兄你听我说!张信好歹也是正三品的指挥使,堂堂朝廷命官!
你把他打死了,父皇那边怎么交代?"
“倘若父皇降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啊。”
朱梓想了想,点了点头,脸上杀意稍退,但怒气未消: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来人!纸笔!本王这就上书弹劾他!"
"……"
朱柏心中气急,太阳穴突突直跳,暗骂一声:"竖子,不足与谋。"
但是转念一想,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能捏着鼻子,好言相劝,语气都快求了:
"王兄!我的好王兄!您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我不是让你去杀他,也不是让你去告他——
我是说,这正好是个机会啊!您对他施以恩惠,把人收了当心腹,这不比杀了他强一万倍?"
"哐当——!"
朱梓随手一扔,将手里的铁骨朵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地砖都被砸出了裂纹,碎片四溅。
那铁骨朵在地砖上弹了两下,咕噜噜滚到了墙角,尖刺上沾了地砖的碎屑,白森森的,看着像是骨碴子。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摸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
"嚯……吓死我了,原来是收买人心啊……我还以为你要我杀人呢。"
"不然呢?"朱柏喝了口茶,没好气地说,杯子磕在碟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