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7章 马上就到了! (第1/2页)
第八件拍品——杨维桢《行书赠萧生显序》手卷。这是全场第一件元代作品,也是全场第一个手卷。
杨维桢的行书以狂放著称,笔力遒劲,气势磅礴。此卷书赠萧生显序文,洋洋洒洒数百言,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一位书法家站起来,激动地说:“杨维桢的字,被称为‘铁崖体’,狂放不羁,但狂而不乱。你看这笔画的转折处,那种力度,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
第九件拍品——乾隆帝《行书创业守成难易说》手卷。
大屏幕上出现了这幅御笔手卷,长达三米,洋洋洒洒近千言。乾隆皇帝以行书书写自己的政论文章,论述创业与守成之难易。笔力遒劲,气势恢宏。
乾隆帝 行书创业守成难易说 手卷
款识“己丑暮春御笔”。钤印“乾”、“隆”、“几暇临池”、“五福五代堂古希天子宝”、“八徵耄念之宝”、“太上皇帝之宝”等十余方。自题引首“论衷垂继”,四个大字写得端端正正,颇有帝王气象。
一位历史爱好者感叹道:“乾隆皇帝自称‘十全老人’,他的字虽然不如专业书法家,但这份帝王之气,别人写不出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后排又有人站了起来,这次是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中年人,声音又大又冲:“这幅乾隆御笔,我看是假的!”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有人小声嘀咕:“怎么又是来质疑的?”
“今天怎么回事,质疑的人一个接一个。”
那黑皮夹克指着大屏幕,振振有词:“故宫藏的那幅《快雪时晴帖》上的题跋才是真迹。这幅字的笔法太软,缺乏乾隆那种刚健的气势。”
“而且,乾隆皇帝写‘隆’字,最后一笔习惯向上挑,你们看这个‘隆’字,根本没有挑笔。”
“这肯定是摹本!”
议论声再次响起,前排几位专家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皱眉。李经理无奈的第二次站了起来,按照之前跟陈阳和秦公商量好的,谁拿出拍卖的字画,收到了质疑,谁负责出面解释,自己也是倒霉,接连赶上了自己。
只不过,他这次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先走到大屏幕前,指着那幅手卷的几个细节,慢悠悠地说,“这位先生,您说乾隆皇帝的字刚健,没错!”
“但您忽略了一点——这幅《创业守成难易说》是乾隆晚年写的,乾隆己丑年是乾隆三十四年,他五十九岁,书法风格已经由早年的刚健转为老辣沉稳。”
“您拿他中年题跋的笔法来比对晚年作品,这本身就不科学。”说着,李经理指着那个“隆”字,“至于您说的挑笔,您仔细看这个‘隆’字的最后一笔,不是没有挑,而是挑得很含蓄。”
“这是因为纸本不同于绢本,墨迹容易洇开,所以晚年的乾隆在纸上书写时,会适当收敛笔锋。”
“这是情理之中的变化,不是破绽。”说完,李经理轻轻咳嗽了一声,脸上微微笑了一下,“其实想要确定是不是乾隆写的,并没有那么复杂!”
他又指向引首的“论衷垂继”四个大字:“大家再看这引首。”
“乾隆皇帝自题引首的书法风格,与正文有明显差异。引首更加端庄,正文更加流畅。这正是乾隆皇帝书写时的真实状态——写引首时更用心,写正文时更放松。”
“如果是摹本,造假者不可能刻意制造这种差异。”
李经理转过身,面对全场,声音里多了一种“我说完了,你们自己判断”的从容:“另外,这幅手卷上的‘五福五代堂古希天子宝’印,是乾隆皇帝七十岁后才使用的。”
“这幅画写于己丑年,他五十九岁,还没有这方印。”
“这些印是他晚年重新御览时加盖的。这种跨年加盖的现象,在清宫御笔中非常常见。”
“故宫藏的很多乾隆御笔上都有后加盖的印章。这说明这幅手卷一直保存在清宫,被乾隆反复把玩欣赏。”
“如果这是假的,怎么可能有这种层层递进的收藏痕迹?”
质疑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他低下头,坐回了座位。旁边的同伴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别再说了。
刘拍卖师清了清嗓子:“乾隆帝《行书创业守成难易说》手卷,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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